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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这世上从不缺,有执念却会退缩的人

      而此时。
    距离东京市区百公里外,一处临海的隱秘別墅之中。
    海浪拍打著礁石,夜风穿过落地窗的缝隙,带来几分咸腥的凉意。
    別墅一楼的宽大客厅里,灯火通明。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属於路小组的“女子茶话会”。
    虽然已经是深夜,
    客厅的电视幕布放著电影,但却好像背景音一样,
    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几个女孩横七竖八地靠著。
    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苏恩曦不知从哪弄来的进口零食、果汁和几瓶度数不高的果酒。
    苏恩曦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里,怀里抱著一大包黄瓜味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著。
    酒德麻衣靠在远处的吧檯边,端著一杯红酒,长腿交叠,姿態慵懒。
    零穿著睡衣,安安静静地抱著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著一本外文书,仿佛与周围的喧闹隔绝。
    倒是时不时看旁边的平板,確认路明非的安危。
    苏晓檣则敷著面膜,时不时抿著一杯果茶,时不时在手机上敲击几下,似乎在確认国內的某些邮件。
    诺诺盘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空掉的易拉罐。
    她暗红色的眸子瞥向一旁,正抱著一个巨大布偶熊、津津有味看著电视里深夜档动漫的夏弥。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红髮小巫女挑了挑眉,忽然问了一句。
    “嗯?”
    夏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抬起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担心什么?”
    “楚子航啊。”
    诺诺淡淡道,
    “源氏重工可是蛇岐八家的大本营。路明非那傢伙行事毫无顾忌,真要是打起来,刀剑无眼,很危险的啊。”
    “不会啊。”
    夏弥咽下嘴里的爆米花,摆了摆手,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篤定。
    “师兄他很有分寸的。”
    “……”
    诺诺看著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少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很有分寸?
    动不动就点燃君焰、甚至强开二度暴血的杀胚,你管这叫有分寸?
    诺诺在心底嘆了口气。
    原来……比起担心楚子航的安危。
    这丫头是觉得,真打起来,和楚子航对战的对方才会比较有危险吗?
    “不过说起来。”
    夏弥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爆米花盆,凑近了几分。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起明晃晃的八卦光芒。
    “师姐,那你呢?”
    “我什么?”
    “你跟著路师兄这么久了。”夏弥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此言一出。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苏恩曦嚼薯片的动作也放轻了,和酒德麻衣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苏晓檣敲击手机屏幕的手指停住了,耳朵微不可察地竖了起来。
    连一直看书的零,翻页的动作都微微顿了顿。
    诺诺看著夏弥那八卦的眼神。
    “嗤。”
    红髮小巫女轻笑了一声。
    她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姿態洒脱。
    “我能有什么想法?”
    诺诺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与漫不经心。
    “追求我的男孩子,开来的豪车能把卡塞尔学院的操场绕著摆满一圈。”
    “我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该断言拒绝,就断言拒绝。”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
    是的。
    她向来是一个洒脱的、不会去刻意求索的姑娘。
    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要。
    她是这么觉得的,也一直是这么自我以为的。
    陈墨瞳该是个洒脱的人。
    像一阵风,从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也不会去刻意求索什么。
    她是这么觉得的,也一直是这么自我以为的。
    可是……
    暗红色的眸子垂下,看著杯中摇曳的酒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或许,只是夔门江底,那个黑袍少年在漆黑的深水里,挡在她身前,替她硬生生接下那致命一剑的时候。
    又或许,是那一瞬之中。
    她因为失控的侧写,在精神海的深处,
    看到了那些不属於现在的记忆。
    那些记忆,让她变得优柔寡断,犹犹豫豫。
    那记忆里面,少年满心满眼是她,
    可现实之中却並非如此。
    儘管並没有什么区別,
    他能够为了自己身后每一个人都挡那一剑。
    可陈墨瞳啊,你这样的自私又冷漠的人,
    什么时候起,居然畏缩了?
    “叮咚。”
    门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客厅里微妙的思绪。
    “这么晚了,谁啊?”
    苏恩曦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从沙发上爬起来。
    门一开。
    门外站著一个温婉的黑髮女子。
    “誒,亚纪师姐!”
    “打扰了。”
    酒德亚纪手里提著几个密封袋,脸上掛著柔和的歉意。
    “叶胜说这边有几个临时需要確认的通讯频段设备,让我送过来。”
    然而。
    就在她踏入客厅前的那零点一秒。
    原本懒洋洋靠在吧檯边的酒德麻衣,身形猛地一晃。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
    那道修长高挑的黑影犹如鬼魅般融入了角落的阴影之中。
    悄无声息地,退上了二楼的楼梯死角。
    避而不见。
    酒德亚纪將东西放在茶几上,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吧檯。
    “刚才……那边是不是有人在?”她轻声问。
    “没有啊。”
    苏恩曦面不改色地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胡扯,
    “大概是窗外掛进来的风,把窗帘吹动了吧。”
    诺诺看著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阳台门。
    她嘆了口气。
    你看。
    这世上,有执念、会退缩的,也不止她一个。
    ...
    秋雨停歇,夜色深沉。
    路明非牵著绘梨衣,走在东京一条略显偏僻的街道上。
    不远处,两家旅馆隔街相望。
    左边的那家看起来中规中矩,透著股商务酒店的冷硬;右边的那家,外墙却刷成了显眼的粉红色,招牌上还闪烁著曖昧的心形霓虹灯。
    路明非刚想往左边走。
    绘梨衣却停下脚步,拽了拽他的袖角。
    少女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右边那家粉红色的旅馆。
    “去那边?”路明非愣了愣。
    绘梨衣点点头,踮起脚尖。
    她凑到路明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
    “那个……比较可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著几分生涩的软糯。
    说完,她又像做贼似的退开半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硬壳小本子。
    刷刷写下一行字,举到他面前:
    【因为在人前,说话要小声。我怕明听不清。】
    她谨记著不要隨便对人说话的规矩,所以连对他解释,都要小心翼翼。
    路明非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那张写满认真的小脸,
    他当然毫不意外。
    自家的公主殿下连外面的世界都没怎么见过,哪里会知道什么叫情侣酒店。
    “行,那就去那边。”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进旅馆大堂。
    大堂的灯光有些昏暗,
    前台老板是个长相普通的姐姐,她抬起头,目光在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对少年露出一抹包在我身上的笑容,
    “两位,开几间房啊?”老板眉飞色舞地拖长了音调,
    “真是不巧,今天晚上店里生意太好,只剩下一间……”
    她那句“大床房”还没说出口。
    一直低著头的绘梨衣,忽然举起了手里的小本子,懟到了老板面前。
    上面只有几个大字,字跡端正:
    【一间房就好。】
    “……”
    前台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有些古怪,隨后冲路明非挤了挤眼,一副祝你们幸福的表情。
    路明非嘆了口气,懒得解释,直接甩出一叠日元,拿了钥匙,拉著绘梨衣快步走向电梯。
    入住之后。
    房间里的布置果然如外观一样“可爱”,粉色的圆形大床,天花板上还贴著一圈带萤光的星星。
    路明非把两人今天大买特买的战利品堆在沙发上。
    有吃的,有穿的,还有那一堆毛绒玩具。
    “去洗澡。”
    他一边弯腰整理那些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催促。
    “嗯。”
    绘梨衣应了一声。
    然后。
    “嘎——”
    一声熟悉的鸭子脆响。
    路明非心头一跳。
    他猛地转过头,为时已晚。
    少女正站在床边,头顶著那只橡胶小黄鸭。
    她双手抓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下摆,乾脆利落地往上一掀。
    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在昏黄的曖昧灯光下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
    路明非血压瞬间飆升。
    “你这丫头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抓起一旁的浴巾直接兜头罩下,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绘梨衣被裹成了个粽子,只露出一双清澈无辜的暗红眼眸,透过浴巾的缝隙,茫然地看著他。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什么问题。
    然后,少女非常倔强地扭过头,不看他了。
    像只闹脾气的猫。
    路明非被气笑了,直接连推带拽,把这只“粽子”塞进了浴室。
    “关门,在里面换。”
    “咔噠。”
    玻璃门关上,淅沥的水声很快响起。
    路明非站在浴室门外,长长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