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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9章 少年握紧了绘梨衣的手

      雨夜。
    黑色的轿车在积水中疾驰,车窗外的景物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扭曲的光影。
    车厢后座。
    绘梨衣安安静静地坐著,两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攥著那部老旧的手机。
    屏幕暗著。
    没有消息。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隨著车子的前行,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越来越浓重。
    前面的司机戴著鸭舌帽,一言不发,方向盘打得极快,车子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本说好的路线。
    她不怎么识路。
    但她能感觉到,空气变得越来越冷。
    胸口有些发堵,像是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在那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能再往前了。
    少女清澈的暗红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再往前……
    会不会就真的,再也见不到sakura了?
    “吱——”
    就在这时。
    漆黑的雨幕中,一道黑色的残影犹如从天而降的陨石,毫无徵兆地砸落在轿车正前方的公路上!
    “轰——!”
    柏油路面瞬间崩碎,狂暴的气浪將漫天雨水生生切开。
    绘梨衣愣住了。
    她看著雨幕中那个拦在路中央的黑袍背影,灰暗的眼底瞬间亮起了光。
    “停车!”
    少女顾不上规矩,猛地拍打著驾驶座的座椅,生涩却急促地喊道。
    然而。
    前面的司机没有踩剎车。
    鸭舌帽下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的狠戾,他猛地一脚將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悽厉的咆哮,轿车宛如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朝著那个单薄的身影悍然撞去!
    “不要!”
    绘梨衣惊呼出声。
    “砰——!!!”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雨夜中炸开。
    重达两吨的轿车,在接触到那少年的瞬间,
    犹如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
    车头引擎盖瞬间像纸片一样恐怖地扭曲、摺叠。
    所有的动能,在千分之一秒內被一股蛮不讲理的怪力生生掐断。
    轿车后轮高高扬起,又重重地砸在地上,彻底熄火。
    死寂。
    暴雨如注。
    路明非站在雨中。
    他仅仅伸出了一只手,单手按在已经彻底报废的车头上。
    少年的黑袍在雨中猎猎作响,眼底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赤金熔岩,透著令人战慄的暴戾与深沉。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路明非隨手扯掉了变形的车门,像扔废铁一样扔在积水里。
    他低下头,看向车厢后座。
    看著那个因为惯性跌坐在座椅上、正呆呆望著他的红髮女孩。
    眼底的暴戾如潮水般褪去,化作了一抹近乎让人溺水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腕,將她从车厢里牵了出来。
    “我想了想……”
    少年看著她,声音在漫天暴雨中显得格外轻柔,却又字字千钧。
    “改变主意了。”
    “不管是走是留。”他握紧了她的手,將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我都……想陪著你。”
    驾驶座上。
    司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死死卡住。
    赫尔佐格艰难地抬起头,鸭舌帽掉落,露出那张写满惊骇的老脸。
    他愣住了。
    这不可能!
    那个衰小孩,那个懦弱、犹豫、像个小丑一样的路明非,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徒手逼停疾驰轿车的怪物力量?!
    而且他身上的那种气息……
    那是只有上位龙族,甚至超越了白王圣骸的、至高无上的君王威压!
    隨后他的灵魂之中,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被凌迟的记忆,
    是他...
    怎么是他,
    这到底什么样的世界,
    这..到底是哪里?
    赫尔佐格的眼底瞬间爬满了极度的战慄与恐惧。
    他想求饶,想搬出那些大义凛然的藉口。
    但路明非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少年只是將怀里的女孩抱紧,
    右手微微抬起。
    “錚——!”
    一道凛然到了极点的墨色流光,犹如切开黑夜的闪电,自虚空中骤然而出!
    “噗嗤——!!!”
    沉重无光的墨剑再度瞬间贯穿了那具偽善的躯壳,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
    將他连人带座椅直接从车厢里硬生生扯了出去!
    “呃啊——!”
    墨光冲天而起,划破雨幕。
    伴隨著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
    “轰!”
    数百米外,东京最高塔的钢铁支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赫尔佐格犹如一只被钉死的破布虫子,
    被那柄墨剑死死地钉在了高塔的最高处,鲜血顺著塔身淅沥沥地流下。
    雨还在下。
    路明非站在公路中央,收回了手。
    绘梨衣伸出双手,死死地、紧紧地拥抱著他。
    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怕,我在。”
    路明非反手拥著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像哄小孩一样轻声哄著。
    “跟紧我,不要走丟了。”
    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扯了扯嘴角,笑意温和。
    “不过也没事。”
    “我会紧紧地牵著你,死也不会让你走丟了的。”
    绘梨衣靠在他的怀里,听著那沉稳的心跳。
    她微微仰起那张白皙的小脸。
    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她清澈的暗红眸子望著路明非。
    看著他那双泛著红血丝的眼睛。
    少女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
    “sakura……”
    她生涩的嗓音里透著一丝心疼。
    “哭了?”
    路明非怔了怔。
    他握住她停在脸颊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
    “没有。”
    少年笑了,笑得无比释然。
    “只是雨太大了,迷了眼睛。”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走吧,带你去看看烟花。”
    ……
    风雨呼啸。
    赫尔佐格那具残破的躯体从高塔上滑落,最终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
    被那柄墨剑死死地钉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路明非牵著绘梨衣的手。
    【言灵·风王之瞳】与重力权柄交织。
    两人的身形缓缓升起,徐徐悬浮在化为焦土的东京天际。
    狂风在他们脚下臣服,雨水在周身三尺外自动避让。
    路明非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座如炼狱般的城市,看著下方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
    他轻声喃喃,
    “路鸣泽。”
    “嗡——”
    周围的雨滴在这一瞬间诡异地停滯了半秒。
    虚空扭曲。
    一个穿著黑色小西装、繫著白丝质领巾的男孩凭空出现在了半空中。
    小魔鬼刚刚现身,双手就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脑袋,那张向来戏謔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痛苦与错乱。
    “呃……”
    路鸣泽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像是个喝了假酒的醉汉,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这是什么情况?”
    他使劲地甩了甩头,看著眼前的路明非,眼神清明与迷茫疯狂交替。
    “我感觉我现在脑子有点烧……”
    小魔鬼咬著牙,看著下方被钉死的赫尔佐格,又看了看路明非。
    “哥哥,你这是在胡搞什么?我不是还在酒窖里准备说服你交易,怎么一眨眼……”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又顿住了。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且熟稔。
    “不对。不爭……”
    他看著路明非身上那种属於暴君的、哪怕收敛了也依旧恐怖绝伦的气息,猛地反应了过来。
    “不对,是我熟悉的那个哥哥。”
    但紧接著,小魔鬼又一次抱住了头,像是在和自己脑子里的另一个灵魂吵架。
    “等一下!吵什么呢?!”
    路鸣泽对著虚空大吼,满脸的崩溃。
    “为什么我脑子里多出来一个我?我都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不爭!什么暴君!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该死的世界线怎么串台了!”
    此时此刻的小魔鬼。
    既是这方所谓“正史”中那个苦等路明非交易的路鸣泽。
    却也是那个明明放心休假之中,
    却被不爭的【婆娑世界】强行拉过来、见证了路明非在樱国一路横推的、属於我们熟悉的路鸣泽。
    两个记忆与意识在这具精神体里疯狂碰撞,
    差点把魔鬼的cpu给烧乾了。
    路明非静静地看著他发疯。
    少年另一只手牢牢地牵著绘梨衣,眼底的赤金流光稳定而內敛,他轻声开口。
    “路鸣泽...交易吧。”
    “四分之一的生命。”
    他一字一顿,声音在这停滯的雨空中迴荡。
    “100%融合,16倍增益。”
    “……”
    路鸣泽抱头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路明非,以为自己听错了。
    “哥哥?”
    小魔鬼瞪大了眼睛,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不至於吧?”
    他伸手指了指下方。
    “八岐大蛇不是被风间琉璃砍了吗?”
    “下面那个……就只剩一个半死不活的糟老头子了啊!”
    路鸣泽感受著路明非身上那股简直要撑爆世界的恐怖伟力,嘴角狂抽。
    “而且……不对啊!”
    “哥哥,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强?!你这威压....我都快扛不住了,你还需要跟我交易什么四分之一?!”
    你现在自己下去一脚都能把那老头踩成原子形態了好吗!
    用四分之一换满倍数融合?
    这是要拿核弹去炸蚊子吗?!
    路明非看著他,微微偏了偏头。
    少年的目光越过小魔鬼,看向那无尽的雨夜,看向那些曾经被遗憾和懦弱填满的岁月。
    “不重要。”
    路明非淡淡地说。
    “很多事情,是需要仪式感的。”
    少年握紧了绘梨衣的手,望著路鸣泽,
    “所以……”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