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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4章 边境来犯

      酒液一杯接一杯下肚,谢玄只觉得胸口闷著一团化不开的鬱结,苦涩的酒意顺著喉咙往下淌,却半点浇不灭心头的烦闷。
    可满座宾客皆沉浸在欢庆的氛围里,或笑谈风生,或推杯换盏,竟无一人留意到他落寞的模样,人人都自顾自地分享著喜悦,將他的失意衬得愈发明显。
    裴云妍浅酌了几口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抬眼望见窗外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微凉的晚风拂面而过,带著夜露的清润,將她脸上因酒意而起的滚烫热意驱散了些许。
    她舒服地眯起眼眸,眉眼间染上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娇憨。
    萧景珩將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的神色渐渐深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不由分说便將人紧紧搂入怀中。
    裴云妍因酒意上头,眼眸蒙著一层浅浅的水雾,骤然被人抱进怀里,她迷茫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目光望向他,像是在无声询问:你做什么?
    萧景珩低笑一声,眼底的温柔与欲望交织,俯身便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下去。
    出乎意料地,裴云妍没有抗拒,反而勾起唇角笑了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狠狠回吻过去。
    那吻带著酒后的热烈与不管不顾的放纵,与她平日的克制截然不同。
    这般主动又热情的回应,让萧景珩心口瞬间滚烫,眼眸唰地红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云妍,热烈得像一团火,要將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片刻后,他稍稍鬆开她,唇瓣还贴著她的唇角,气息交融。
    可裴云妍却不肯罢休,指尖划过他的脖颈、胸膛,带著刻意的撩拨,眼神迷离又勾人。
    感受到她毫不掩饰的主动,萧景珩的眼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压抑的克制:“卿卿,再这样下去,朕就真的剎不住了。”
    “剎不住,便不剎呀。”她抬眸望他,媚眼如丝,声音带著酒后的软糯,却又透著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这副模样,实在让他难以把持。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欲望,他不愿在这途中唐突了她,至少也要回到宫中,若是让旁人听到她的声音,他定会心生不悦。
    可某人根本不给他克制的机会,趁著他愣神的间隙,竟直接翻身骑到了他身上,双手环著他的脖颈,笑眯眯地凑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官人,你还要忍著吗?难道……你就不想我?”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萧景珩最后的防线。
    他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深不见底,再无半分犹豫。
    好在此时,一行人已然进入皇宫范围。
    萧景珩当即沉声道:“停车!清空全场,任何人不得靠近!”
    外面的侍卫与宫人见状,连忙应声,迅速驱散了沿途的侍从,將这片区域彻底清空,只留下帝后二人的身影,在夜色中交织出浓得化不开的繾綣。
    此刻的萧景珩再也忍无可忍,周身的温柔尽数褪去,化身为蛰伏的猛兽,眼底翻涌著浓烈的占有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著几分狠戾:“卿卿,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別怪朕不客气,等会儿,可不许喊停。”
    话音未落,便將人紧紧扣在怀中,一场极致的缠绵就此展开。
    他带著积攒许久的情意与克制,辗转繾綣,不肯放过分毫,任凭她软声轻唤,直至她浑身酸软无力,连出声都变得沙哑破碎,也依旧没有停下。
    裴云妍这才真切体会到,男人当真不能隨意撩拨,一旦点燃那簇火,便要承受难以招架的代价。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渐渐泛起鱼肚白,天边將將亮起一抹微光时,萧景珩才终於放过她。
    裴云妍瘫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恨恨地瞪著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带著怨念:“禽兽……”那模样,委屈又悲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景珩低笑出声,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泛红的唇瓣,语气带著几分无辜的反问:“嗯?不是你先撩拨朕的?”
    闻言,裴云妍气得咬牙,却浑身无力,只能別过脸,懒得再跟他爭辩。
    眼下她实在没力气计较,先歇著再说。
    “今日早朝,你自己去。”她抬脚,软绵绵地踹了他一下,隨即一把拉过锦被蒙住头,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萧景珩看著她疲惫蜷缩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他虽一夜未歇,却依旧精神奕奕,简单梳洗更衣后,便独自前上朝。
    待早朝结束,他又急匆匆赶回寢宫,小心翼翼地將裴云妍唤醒,耐著性子哄她小口吃了些清淡的膳食,而后才搂著她,一同补眠。
    安稳的时光並未持续太久,不过数日,一份加急奏摺便从边境八百里加急送入宫中,彻底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边境告急。
    毗邻的部族突然撕毁盟约,屡次在边境滋事作乱,不仅派兵劫掠边境村落,抢夺粮草牲畜,更是肆意残杀百姓,不少边境的平民被掳走为奴,村落被焚毁,尸横遍野,民不聊生。
    战报传来,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满朝文武皆是面色凝重,纷纷上奏请旨,或主战,或主和,爭论不休。
    因为那些部族们的强大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心底,他们是野蛮的,是强大的,他们大雍朝才休养多少年才能够有如今这样慢慢的朝著繁荣的地方发展,若是开战的话,只怕要不好。
    萧景珩看著奏摺上触目惊心的描述,龙顏沉凝,眼底翻涌著凛冽的寒意。
    三年来,大雍境內天灾接连不断,涝旱交替、蝗灾偶发,若非土豆、玉米、红薯这些高產作物扎根各地,靠著耐贫瘠、產量高的特性撑起了百姓的生计,让家家户户有余粮度日,如今的天下,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模样。
    可安稳的日子终究没能让周边部族安分,边境传来的急报里说得清楚,此番来犯的绝非单一部族,而是数个部族勾结在一起,来势汹汹,目標直指大雍积攒的粮草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