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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章 诡异餐馆,左道入席

      破旧的小餐馆內,空气凝滯,瀰漫著一股油腻食物与某种更深层腐败混合的怪异气味。
    四名男女正埋头对著面前的碗碟狼吞虎咽。
    碗里的食物——红烧肉、炒青菜、米饭。
    看上去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可他们的表情却与“享受”二字毫不沾边,只有扭曲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在吞咽烧红的炭块。
    “张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要吐了……”
    一个年轻女人带著哭腔哀求,胃部明显不自然地鼓起。
    “闭嘴!嚼碎了咽!”
    被叫做张哥的中年男人低吼,额角青筋暴起,他自己也在强行下咽,脸色发青。
    “看看老周!你想变成他那样吗?!”
    他用眼神示意角落。
    那里,另一名男子一动不动地瘫在椅子上。
    脖子呈现不自然的、几乎对摺的扭曲角度,脸色紫黑,早已没了气息。
    最诡异的是,他的嘴巴竟被强行掰开,塞满了凝固的、未咀嚼完的食物残渣,一直堵到喉咙深处。
    女人顺著目光看去,身体剧烈一颤。
    再不敢多言,闭上眼睛,抓起碗里最后几块肥腻的红油肉块,混著眼泪囫圇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后厨,布帘微微晃动。
    帘后,並非寻常灶台。
    一个身形肥胖、繫著沾满污渍围裙的“东西”,正背对著餐厅。
    它有著类人的躯干,但脖颈之上,却是一颗完整的、皮肤粉白、耳朵肥大、吻部突出的猪头。
    猪头怪物哼哧著,动作慢条斯理。
    它甚至没有使用刀具。
    只是伸出粗短的手指,从自己肥厚的、赤裸的胳膊上,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块粉白带皮、甚至微微颤动的肉块,“啪”地一声扔在血跡斑斑的砧板上。
    伤口处没有鲜血狂喷,只有类似脂肪的油腻组织和肌肉纤维,並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著、癒合著。
    它开始料理那块“肉”,剁碎,下锅。
    火焰升腾,香气更加浓烈,却让前厅拼命进食的四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多时,猪头怪物端著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是五碗新鲜出锅、热气腾腾的猪头肉炒饭。
    它將饭一一放在四人面前,又將最后一碗,放在了那个脖子扭曲的“顾客”面前,仿佛他还能吃一样。
    怪物用浑浊的猪眼扫过桌上四个还活著的人,声音沉闷如同从胸腔里挤出,带著黏腻的笑意:
    “咕……很好。第二轮,『光碟行动』,完成。现在,开始第三轮。规矩一样,十分钟,吃光。”
    “记住,本店谢绝浪费,也……谢绝剩饭。”
    四个人的脸色瞬间死灰。
    他们的胃袋早已撑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食物在食道里堵塞的胀痛。
    这里的食物,似乎极容易饱腹,几口下去就让人难以动弹。
    “不……不行了……杀了我吧……”
    另一个男人绝望地呢喃,看著眼前那碗仿佛在蠕动的炒饭,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唰啦!”
    半开的捲帘门被人从外面又抬高了些许。
    一个穿著普通运动外套、面容清秀甚至带著点学生气靦腆的少年,弯腰钻了进来,好奇地四下张望。
    一条皮毛油亮的大黑狗,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脚边溜了进来,鼻头微微耸动。
    少年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店內诡异至极的气氛、表情痛苦的食客、以及那个猪头人身的“老板”。
    他的目光落在猪头怪物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清朗地问道:
    “老板,还营业吗?咱家……还接散客不?”
    姬左道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粘稠的死水,打破了餐馆內令人窒息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猪头怪物浑浊的猪眼,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那四个深陷绝境的食客,看向姬左道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行走的医学奇蹟。
    不是……兄弟你眼睛是装饰品吗?
    辣么大一个猪头人身的怪物杵在那儿你没瞅见?!
    旁边这位脖子都快扭成天津麻花的哥们,你当他是行为艺术呢?!
    猪头怪物那双小而浑浊的猪眼缓缓转动,黏腻的目光在姬左道身上扫过,似乎在確认某种“入场资格”。
    它那翕动的鼻孔喷出一股带著饲料和血腥味的热气。
    “咕……营业。”
    沉闷粘腻的声音从它那翕动的鼻孔和嘴里同时发出,仿佛含著浓痰。
    “新客……入门即视为同意用餐。本店规矩……进来,就得吃。”
    它特意拖长了“吃”字的音调,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意味。
    “太好了,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
    姬左道仿佛完全没接收到那话语里的死亡通告。
    反而像是鬆了口气,脸上靦腆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还带著点找到饭馆的庆幸。
    他一边自然地往里走,一边回头招呼:
    “狗爷,快进来,有地儿吃饭了,看样子味道不错。”
    狗爷慢悠悠地跟了进来。
    经过那个脖子呈诡异角度摺叠的“前顾客”时,姬左道脚步顿了一下,好奇地凑近瞅了瞅,甚至还伸手在他无神的眼前晃了晃。
    “嚯,兄弟这是……上夜班累劈叉了?吃著饭都能睡著?这睡眠质量,羡慕啊。”
    他嘴里嘀嘀咕咕,动作却无比自然流畅——
    只见他非常“贴心”地將那碗放在死人面前、还冒著诡异热气的炒饭端了起来,嘴里还念叨著:
    “浪费粮食可耻,粒粒皆辛苦……既然你不吃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帮你解决,不用谢。”
    说完,他端著那碗饭,像个找到座位的普通食客一样,无比自然地坐到了那张空出来的椅子上。
    还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一副准备开动的架势。
    餐厅里还活著的四个人,瞳孔地震。
    他们看著姬左道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著点“捡到便宜”的窃喜表情。
    原本绝望恐惧的心里,竟然齐刷刷地冒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確定了,这他妈绝对不是正常人!
    这是个神经病吧?!
    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