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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4章 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两章合一章】

      包厢內有人质,江照野和陈砚舟也没敢轻举妄动。
    他俩把视线投向了,跟个柱子似的靠在门口的江逾白。
    既然这臭小子可以同时控制他俩。
    那他肯定也能控制住隔壁的那俩。
    江逾白没说话,朝著隔壁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俩可以上了。
    “等一下!”
    许尽欢拦住了他俩,“这种小事,哪里用得著你俩出手,我来就行。”
    有些事,他正好去確定一下。
    江照野不放心的看著他,“可是……”
    许尽欢摆手,“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们不放心,就在门口盯著好了。”
    反正就在隔壁,一个大跨步就冲了过去。
    许尽欢不等他再说什么,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江逾白紧隨其后。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跟了过去。
    许尽欢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叩!叩!”
    不等里面的人说请进,他就大摇大摆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逾白为了图方便,连那对母女都一块控制住了。
    许尽欢进去后,犹入无人之境一般。
    上去先把那俩人身上的武器给没收了,然后冲身后摆了摆手。
    陈砚舟和江照野过来,一人拎了一个,把人拎回他们包厢。
    等他俩走后,许尽欢却没走。
    许尽欢不走,江逾白也没走。
    江逾白见许尽欢盯著那对母女一直瞅,忍不住吃醋道:“欢欢,她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孩子?
    江逾白想到这里,忍不住蹙眉。
    欢欢不会是想要孩子了吧?
    他们都是男的,也没办法给他一个孩子啊。
    许尽欢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母女俩有些眼熟。”
    也不是说眼熟,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要说在哪里见过,还真没印象。
    江逾白將信將疑的挡在他面前,“欢欢,你这么说,如果被人听见了,会被人误会成图谋不轨,想搭訕人家已婚女同志的臭流氓。”
    “就你是正人君子行了吧。”
    『臭流氓』许尽欢抬手掐了把正人君子的腰。
    “把门关上。”
    “关门?”
    江逾白看他的眼神愈发哀怨了起来。
    先是看著眼熟。
    下一步就是关门,这发展越来越像耍流氓了。
    许尽欢笑眯眯的威胁道:“再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袋扭下来,拿到水龙头底下使劲冲冲,冲走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自己黄黄的,就看谁都跟他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江逾白乖乖把门关上。
    刚把人捆好堵住了嘴,陈砚舟出来看看,许尽欢他俩怎么还没回来。
    就看见隔壁包厢门,当著他的面关上了。
    “……”
    陈砚舟刚想去问江逾白想干嘛,拐角处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拉开房门,闪身躲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呢?
    许尽欢话没说完,陈砚舟就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和江逾白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陈砚舟手摸向背后,正准备掏枪。
    许尽欢就把刚才缴上来的枪,递给了他。
    想著江逾白之前没有摸过枪,怕他误伤自己人,许尽欢就从空间拿了一把匕首出来,递给他防身。
    江逾白虽然用不著,但他依旧宝贝得跟什么宝贝似的。
    那中年男子拎著打包的盒饭回来,临进门前,朝隔壁许尽欢他们包厢瞥了一眼。
    江照野正好过来关门,他往门口一站,跟堵墙一样。
    那人啥也没能看见。
    许尽欢他们没回来,但有陈砚舟在,江照野倒也算不上担心。
    他站在门口,仔细分辨著隔壁的动静,一旦情况不对,他就衝过去施以援手。
    那中年男人刚进门,没等江照野施以援手,许尽欢就给那男人一『圆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唔!”
    那人都来不及喊,就被陈砚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抵住腰的两侧。
    察觉到腰上的异样,男人心里一惊,隨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熟练地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捂著鼻子。
    鼻血四溢,从他指缝里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染红了半张脸。
    他忍著痛求饶道:“各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妈的!
    出师不利。
    男人刚才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尽欢朝著屋內看,他就隱约觉得不对。
    但男人想著,他关门速度这么快,又有身体挡著呢。
    许尽欢应该没来得及,看清屋內的场景。
    万一许尽欢没发现,他自乱阵脚,再把其他同伴暴露了,反而得不偿失。
    再说,屋內不止是他的两个同伴,还有那对母女给他们当人质。
    就算许尽欢他们察觉到不对,有人质在手,谅他们也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乱来。
    谁想到,他就出去了一会儿功夫,据点都被人端了。
    许尽欢用匕首拍了拍他的侧脸,一脸匪气道:“误会?没有误会,打的就是你。”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找他们单挑啊。
    他一个单挑他们四个。
    男人见自己的两个手下都不见了,就知道自己肯定也暴露了,但他依旧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懦弱模样。
    “小兄弟,是我哪里不小心得罪了你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跟你道歉,您大人大量,就別跟我一般见识了。”
    许尽欢故意刁难道:“原谅?你说原谅就原谅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男人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
    但他立马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露出一副討好的神情。
    “我確实算不上什么东西,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
    许尽欢冲江逾白使了个眼色。
    江逾白嫌弃万分地把他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从大衣里掏出一个皮夹,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
    江逾白准备检查他后腰时,大衣刚掀起来,他下意识想反抗。
    陈砚舟还没动,许尽欢指尖微动,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快速划过他的手腕。
    等男人察觉到痛意时,血已经爭先恐后地流了出来。
    “啊!”
    江逾白怕他惊动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
    让他想喊,都喊不出来。
    男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知道害怕,他满脸惊恐的瞪著他们。
    难道是消息有误?
    解放军不是从来不虐待俘虏的吗!
    三项纪律八大注意第八条:不虐待俘虏。
    这是眾所周知的事实。
    可他遇见的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下手这么狠辣,先是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樑骨,又一刀挑了他的右手手筋。
    这行事作风,压根不可能是做事束手束脚顾虑颇多的解放军!
    真正的解放军叔叔陈砚舟,在一旁沉默的看著这一幕。
    下手够利索的啊。
    小匕首耍得也可以。
    他那天在山洞里,是不是就这么『刑讯逼供』的?
    怪不得,不让自己在场。
    陈砚舟又瞥了眼,不但视若无睹,还称得上配合默契的江逾白。
    他当初对这臭小子的印象是对的。
    果然不安分。
    无业游民偶尔兼职编外人员的许尽欢,扯过旁边的床单,扔给无声哀嚎的男人,让他先摁住伤口。
    免得话没问完,他先把血流干了。
    “老实交代,你跟她们母女俩什么关係?认识人家嘛,就往人家车厢里闯。”
    男人沉默不语。
    许尽欢问完后,一想,这问话节奏不对,得循序渐进才行。
    他又重新问道:“叫什么名字?”
    男人张了张嘴,语气艰难道:“……吴路。”
    “可逃?”
    许尽欢顺嘴接道。
    这一个个都什么破名字!
    上次抓个『万杰』不復。
    这次来了个『吴路』可逃。
    中间还夹著一个企图炸毁护卫舰,却被抓的沉塘。
    看来名字,果然不能乱取。
    像他多好,许尽欢,人生得意『许尽欢』。
    江逾白:“……”
    陈砚舟:“……”
    无路可逃的吴路:“……”
    许尽欢一本正经的问道:“多大岁数了?干这行多久了?家里人知道吗?”
    “……”
    这对吗?
    陈砚舟乍一听,觉得怪怪的。
    仔细一听,觉得更怪了。
    “35,第一次干,家里人不知道。”
    “第一次?”
    骗鬼呢!
    虎口的老茧,比人家八十岁老大爷的脚后跟茧子都厚 !
    还第一次呢!
    “真的是第一次!我就是和两个小兄弟在进站前,见她们母女穿金戴银的,一副很有钱的样子,就想找她们借点零花钱花花而已。”
    吴路指著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女俩,语气真诚,一脸知道错了的悔过神情。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洗心革面,从新做人,绝对不会再犯了!你们就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
    说著,他就痛哭流涕了起来。
    江逾白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了。
    陈砚舟怕他耍诈,倒是半刻都没敢鬆懈。
    许尽欢打开皮夹,从里面拿出几张大团结,又指了指他身上的大衣。
    “那这里面的钱和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你抢来的?”
    决定一个谎言撒到底的吴路,想也没想就点头承认了,“是我……”
    许尽欢不等他说完,就下结论道:“既然是抢的,那好办,你俩把他扒了,送公安吧。”
    “记得全扒了,一件不留。”
    吴路头点到一半,急忙改口道:“……不是抢的!是我自己的!真的是我自己的!”
    许尽欢三人充耳不闻,无论他这会儿怎么解释,他们都当没听见。
    许尽欢看了眼角落里,跟定格的雕塑似的母女俩。
    “算了,先带他回隔壁吧,这里有女同志,不方便。”
    临走前,许尽欢还逼著吴路蹲下,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把地上滴落的血跡擦拭乾净,他们才离开。
    隨著包厢门关闭,蜷缩在角落里的母女俩,跟触发了启动机关一样,身躯一震,陡然回神。
    女人快速眨了眨乾涩的眼睛,等她彻底清醒之后,就发现那三个人不见了。
    不……见了!
    她快速把包厢內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
    的確没有看到人。
    小姑娘泪眼朦朧的看著自己妈妈,想问那些坏人是不是都离开了。
    女人捂著她的嘴巴,冲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別发出声音。
    下床前,她从身侧的手提包里摸出镜子,检查了一下床底下,以及上铺。
    確定没有藏人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趴在门上。
    房门闔上。
    江照野看著走在最前面,满脸是血,身上也是血的中年男人。
    他神色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陈砚舟,“欢欢还在呢,你怎么能……”
    下这么重的手呢。
    鲜血淋漓的。
    万一再嚇到欢欢怎么办。
    走在吴路身后,但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的陈砚舟:“……”
    眼瞎心盲的老男人!
    那他知不知道,如果欢欢不在,这傢伙还不至於伤这么严重呢。
    陈砚舟他们在行动中会动手,但一般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下死手。
    更不会虐待俘虏。
    当然了,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
    刚才那种情况,人质已经得到了解救,情况便算不上危急。
    所以陈砚舟並没有出手,他全程只是旁观,在一边为他们保驾护航。
    可越看,他越觉得,用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