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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7章 他是不会轻易死心的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就要抓紧时间出发。
    天气预报说,最近两天还有暴风雪。
    许尽欢他们如果不想,再在基地多加逗留的话。
    等会儿吃完饭,他们就要收拾东西,直接出发了。
    虽然有江照野和陈砚舟在,但因为上次的意外,龙院士格外不放心江颂年的人身安全。
    便寻求了驻军部队的帮忙。
    由卫擎带人护送他们,开车直接把他们一行人送到海城的火车站。
    中途不用乘坐大巴,倒车,许尽欢正高兴呢。
    回去时,因为江颂年的特殊身份,他们依旧坐的是包厢臥铺。
    五个人,四个床位。
    让谁去隔壁,谁都不愿意。
    让江颂年自己在隔壁,別说他本人不同意了。
    这如果让龙院士知道了,那还真就是一个电话打到了顾国平那。
    最后没办法,许尽欢他们只能买了五张票,挤在四张床上。
    许尽欢依旧是上铺,江逾白也跟著去了上铺。
    江颂年手都受伤了,还不老实,抓著栏杆就想往许尽欢的上铺爬。
    没等他爬上去呢,就被陈砚舟揪著后领子,跟撕狗皮膏药似的,一把薅了下来。
    “你干嘛!”
    陈砚舟把他丟到下铺的床位上,胳膊撑在上铺的栏杆上,微微俯身。
    “不干嘛,关爱伤残人士,既然手上有伤,就乖乖在下面待著,不要爬高上低,给人添麻烦。”
    江颂年不服气,“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腿受伤,不影响我跟欢欢睡。”
    就算一只手,他也能爬上去。
    如果不是这粗鲁的野男人,他已经躺到欢欢身边了。
    他一起身,就被陈砚舟无情地按压了回去。
    陈砚舟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毫不客气的毒舌道:“虽然你伤的只是手,可万一再摔断了腿,可没有轮椅推你。”
    “你!”
    江颂年遇见陈砚舟,那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打也打不贏。
    可能是江家基因的缘故,江颂年个头也不低。
    甚至比许尽欢还高出一个头顶。
    虽然他是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几个人里,个头最矮的,武力值最低的。
    他面容清癯,长身鹤立,长得斯斯文文,清朗俊雅,看著就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
    但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甚至身材,比许尽欢还要结实一些。
    儘管他再结实,也不是常年训练,在战场上拼命廝杀活下来的陈砚舟的对手。
    他对上陈砚舟,可以说毫无胜算。
    陈砚舟虐他跟玩似的。
    江颂年打不过陈砚舟,先是看向他身后的江照野。
    谁知这时,江照野恰巧转身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出去是有什么多紧急的事要办,总之,就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颂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大哥在转身之前,明明看到他求助的眼神了。
    可大哥他居然如此冷漠,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江照野一走,江颂年又抬头,可怜兮兮的望著上铺的方向。
    “欢欢……”
    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趴在床边,正伸著头瞅著他们呢。
    “欢欢,陈砚舟他欺负我。”
    江颂年一点儿他是哥哥的自觉都没有,神態委屈的望著许尽欢。
    满眼信任的,等著许尽欢替他做主。
    看戏看到一半的许尽欢,都跟他对视上了,想袖手旁观,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装模作样的假咳一声。
    没好气地拍了下,陈砚舟借著搭在床沿,趁机偷偷摸著他大腿的那只爪子。
    “差不多得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老男人。
    这里是车厢,不是他家床头,想干啥干啥。
    摸两把得了,赶紧把狗爪子收回去。
    江颂年那傻小子虽然没看见,但对面的江逾白。
    可把他耍流氓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绿茶的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再不適可而止,这小绿茶就要动手了。
    “他还是病號呢,你自己说的,关爱伤残人士,对咱们伤残人士温柔点儿。”
    就一个他说啥信啥的傻小子,可別把人给他玩坏了。
    “……”
    原本一个小绿茶江逾白就够糟心的。
    现在又来个江颂年,一样的爱告状。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砚舟悻悻地收回手,也没再继续为难江颂年。
    他只是坐在江颂年的对面。
    双手环胸,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著江颂年。
    如果这小子还贼心不死,想往他家欢欢床上跑的话。
    他就揪著脖子领子,把人扔出去。
    到时候,谁劝都不好使。
    江颂年是不大懂人情世故,也懒得跟人虚与委蛇,但他不是傻。
    陈砚舟这明晃晃警告的眼神,他又不是看不懂。
    见他盯自己盯得这么紧,江颂年暂时歇了往上爬的念头。
    他就不信,这傢伙不吃不喝不睡觉,能盯他一路。
    他是不会死心的。
    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还是要跟他家欢欢睡在一起的。
    就算在车上没机会。
    等回了江家,照样有的是机会。
    江颂年也没想到,陈砚舟还真能盯他一路。
    就连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手还没摸著床头的小灯呢,陈砚舟已经睁眼了。
    他刚开灯,就看到陈砚舟跟个鬼似的,蓄势待发的坐在他对面。
    目光沉沉的盯著他呢。
    “!!!”
    江颂年差点儿被他嚇得心梗,用受伤的那只手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
    “你大半夜不睡觉,坐这盯著我干嘛呢?”
    “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想干嘛?”
    陈砚舟眼底清明,没有半点儿睡意。
    江颂年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没睡。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觉少,还是怎么的。
    总不能,真的不睡觉,就只是为了盯著他吧。
    “我晚上水喝多了,起来上厕所,不可以啊?”
    他说著就弯腰去穿鞋。
    陈砚舟趁他穿鞋的工夫,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江颂年疑惑的看著他,“你干嘛去?”
    总不至於,他上个厕所,这傢伙都要寸步不离的盯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