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章 他们还真不一定,能留得住他呢【三章合一章】

      海外骆家。
    在场的人里,没有比程今樾更清楚的了。
    他们程家和骆家,產业主攻领域不同。
    程家虽然也有其他產业,但他们家主攻医药行业。
    从医院,到医疗器具,再到医药研究,都有他们家的身影。
    而骆家在国內的时候,早期就是靠矿產和一些工业技术发的家。
    到了国外,除了矿產之外,他们还大肆开办工厂,什么生意都有涉猎。
    这些年,骆家的生意越做越大。
    几乎囊括了衣食住行各个方面。
    他从国外高价运回来的热水器和马桶,也都是出自骆家的產品。
    非要比出个高低的话。
    骆家的实力,比起他们程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甚至远远超过他们程家。
    骆家举家迁往海外的那一年,江颂年还小。
    等他大了,身边也没人再提起骆家了。
    就算提起,他也不感兴趣。
    再大一些,他就去了西北基地,一待就是八年。
    如果不是江照野他们提起,他都不会去关注什么京市骆家,海外骆家这些。
    他不知道什么骆家不骆家的。
    他就知道,有人要跟他抢欢欢。
    像他和大哥的身份,没有上头的允许,一般情况下,都出不了国。
    如果欢欢真的是骆家的孩子,被骆家人带了回去。
    他们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欢欢了呢?
    江照野和盘托出:“我们在火车上遇见的那对母女,正是骆家的小女儿——骆清寻,和骆家最小一辈的外孙女骆闻笙。”
    程念薇担心的看著许尽欢,“欢欢怎么会跟骆家扯上关係呢?”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就是跟著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一块坐了个火车,执行了个任务。
    並捎带手做了件好人好事,救了一对母女。
    怎么就能这么巧呢,救的人就是『他』的小姨和表妹呢。
    她们回国,还是专门来找寻『他』母亲的。
    没找到『他』母亲。
    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巧的让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专门为他而设的杀猪盘。
    “这要从欢欢的亲生母亲,许婉清同志说起了。”
    程念薇確实听过许婉清的名字,在江逾白回到江家之后,他们这边也专门去陈家村调查过。
    只知道,江逾白是跟著养母许婉清,在57年的时候,从京市去陈家村大队下的乡。
    她是陈家村大队第一批下乡的知青,那个时候下乡政策,还没有那么完善。
    记载也不是很详细。
    关於许婉清的记录,也只是个大概信息。
    她之前在京市的住址,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为什么下乡,这些他们都没有调查出来。
    当查到许婉清在五年前已经离世之后,他们这边也就没有再继续,深入去调查。
    他们想著,既然人没了,那就让逝者安息吧。
    没想到,她还跟海外骆家,有著这么一层关係呢。
    海外骆家的亲生女儿,怎么会沦落乡下呢?
    江揽月语气震惊道:“大哥你是说,骆清寻是欢欢亲生妈妈的妹妹,也就是,她是欢欢的亲小姨?!”
    她弟弟要有別的亲戚了怎么办!
    江照野点头。
    程念薇表情凝重,“確定消息准確无误吗?”
    如果欢欢真是骆家的孩子,他们还真不一定,能留得住他呢。
    海外骆家。
    越是像骆家这样富可敌国的豪门世家,里面的水越深。
    如果欢欢真的是骆家的孩子。
    如果骆家执意要接走他。
    也不知道,欢欢回去后,应不应付的来。
    会不会被那群人吞得骨头都不剩呢?
    骆家真的在乎欢欢母子的话,又怎么会时隔將近二十年,才回来找他们呢?
    江照野昨晚和他爹江淮山,去江老爷子书房討论半天的事。
    就是关於许尽欢身世的这件事。
    江照野今日,既然当著大家的面提出来。
    那就说明,他已经找人打听过了。
    消息至少有七成把握,是真的。
    “欢欢,你是怎么想的?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你打算跟著她们去国外吗?”
    程念薇自然捨不得他。
    可如果他坚持要走,她也不能那么自私,不让他去和自己的亲人团聚。
    原本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江逾白,在听到程念薇问许尽欢,会不会出国时。
    他突然也没那么有把握了。
    万一。
    他说的是,万一欢欢真的跟骆清寻走了呢?
    江家会同意,他一块跟去吗?
    许尽欢察觉到身边江逾白的情绪不对,趁著换姿势的动作,往后靠了靠。
    江逾白感受到,胳膊上的重量,眼神一亮。
    “骆清寻这两天会来登门拜访,到时候再具体看,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至於出国,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祖国的大好山河,他还没走个遍呢。
    不著急朝外走。
    一听他不打算出国,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
    骆清寻是在许尽欢他们回到江家的第三天,登门拜访的。
    许尽欢跟程念薇他们聊过之后,他就给骆清寻拨了个电话。
    告诉她,他已经回京了。
    就住在江家。
    因为江照野给骆清寻留过,江家的地址和电话。
    接到电话后,第二天一早,她直接让管家把车开到了大院门口。
    她来得有些早,怕江家的人都还没吃早餐呢。
    她就在大门口附近,等了一会儿。
    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让门口站岗的士兵通知江家的人。
    一下车,一身做工考究的红色唐装,脑袋上还用红绳扎著四个小揪揪,打扮得跟个红色糯米糰子的骆闻笙,就迫不及待地迈著小短腿,朝著许尽欢冲了过来。
    “哥哥!”
    许尽欢倒也配合,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江家客厅。
    除了程念薇之外,江老太太和江颂年的妈妈孟雪也在。
    江老爷子、江燕山和江淮山都去忙了。
    家里除了小辈,能做主的都是一些女眷。
    孟雪陪著江老太太。
    许尽欢坐在程念薇身边。
    骆闻笙坐在他的旁边,跟个小粘人精似的,依偎在他身侧。
    至於江照野他们则是分散开来,呈包围状把骆清寻母女围在中间。
    骆清寻衝著门外的方向拍了拍手。
    门口的管家就拎著大包小包的礼物,走了进来。
    一趟又一趟。
    把面前的茶几上,摆得满满的。
    屋內的人,都一脸淡定的看著。
    等管家退下了,骆清寻才开口。
    “实在是抱歉,第一次登门,有些急促,准备不够充足,就带了些家里的特產,略备了些薄礼,希望你们喜欢。”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家替他们家养孩子,养了十八年,这个恩情他们骆家记下了。
    等她回去之后,会特意派人回国,好好感谢他们的。
    如果不是怕对方会误会,她財大气粗,拿钱砸人。
    她都想直接给他们家一大笔钱,就当是江家帮他们家养孩子的感谢和报酬了。
    这是薄礼?
    还是家里的特產?
    程念薇看著桌子的首饰盒。
    盒子是骆清寻管家离开前打开的。
    里面摆著一些首饰。
    一只翡翠鐲子、两条钻石项炼、还有三套红宝石和绿宝石、以及蓝宝石四件套。
    项炼、耳坠、手炼和戒指。
    其他的礼物不用看,只是这些,隨便拿出来一样,都已经价值不菲。
    程念薇不自觉地又挺直了些脊背。
    她面上不显,掌心却出了一层薄汗。
    从今日登门准备的礼物来看,也能看出,骆家有多重视欢欢。
    这样的骆家,他们拿什么,去同人家爭呢。
    江老太太面容和蔼,笑容淡然的抿了口茶。
    “心意我们心领了,礼物就拿回去吧,你们专程跑一趟,也不是为了这些虚礼来的。”
    他们养了欢欢这孩子將近十八年,也不是为了要什么报答。
    她家老头子的身份在那摆著呢,他们家也不能隨意收別人的好处和礼物。
    更何况,骆家出手还这么阔绰。
    隨便拿出去一件,让有心之人看见了,都会成为他们家收取贿赂,贪赃枉法的把柄。
    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个勾结海外的莫须有罪名。
    江家不在乎这些礼物,骆清寻就更不在乎了。
    骆家家大业大,桌子上的首饰,对別人来说价值连城。
    对於骆家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像是守著一大片农场的农场主人,家里养著成千上万头牛,哪里会在乎这一根两根的牛毛呢。
    骆家在全世界各地都有矿,这些宝石,都是他们自己家矿洞里开採的。
    这些饰品也都是骆清寻的自留款,她回国的时候,一块带回来的。
    昨天中午接到的许尽欢的电话,那个时候,她再让人临时去准备礼物,时间上有些仓促。
    友谊商店里也没多少好东西。
    她便从自己的首饰里,选出了一些没有戴过的,带了过来。
    见江老太太拒绝了她的好意,骆清寻也没坚持,而是直接挑明了来意。
    “江老夫人,江太太,我和小女笙笙今天来这的目的,相信你们已经心中有数了,我是来带欢欢走的。”
    程念薇和江揽月他们是昨天上午,知道的许尽欢的身世。
    江老太太和江家大房是昨天晚饭时,在餐桌上知晓的。
    在场的人,包括家里的阿姨。
    都知道了,许尽欢亲生母亲那边的亲人,找了过来。
    骆清寻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欢欢是我姐姐许婉清的独子,如今我姐姐不在了,我也不放心,把他继续留在国內。”
    江逾白和江照野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许尽欢。
    想看看他怎么说。
    虽然他昨天说,没有出国的打算。
    但那时骆清寻不在场。
    万一,他在见到骆清寻和骆闻笙后,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一个九连环而已,他俩都能玩得这么开心。
    谁敢保证,他不会临时变卦,决定跟骆清寻出国呢。
    当事人许尽欢听完,別说说话了,他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像他们在討论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还跟他没什么关係一样。
    对於骆清寻的话,许尽欢不以为然。
    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
    就算没有他们骆家,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他不是江尽欢。
    他不是那个离了江家,回到乡下就落了个被拐卖,被囚禁虐待致死的倒霉蛋。
    这辈子,陈砚舟接到了消息,提前在陈家村蹲守他。
    江家也没有因为下药的事,把他强行送往乡下。
    就连许婉清娘家那边的人,都冒了出来。
    说要带他回家认祖归宗。
    这一切,都在往截然相反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偏偏都来迟一步呢。
    他有时候,就在想。
    假如,江尽欢等到了陈砚舟。
    假如,江尽欢没有犯蠢给江照野下药。
    假如骆清寻再早半年回国。
    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顶替江尽欢的身份,生活越久,他心中疑惑越多。
    比如,江尽欢为什么想不开,给江照野下药。
    上辈子时,陈砚舟在哪儿。
    为什么没有回陈家村。
    骆家为什么过去快二十年了,突然想起回国寻亲了。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想不通。
    除了系统,他谁都不能问。
    就算是问了,系统也给不了他答案。
    系统告诉他,不用想太多。
    如今他就是江尽欢,江尽欢就是许尽欢。
    让他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江尽欢身份带来的一切便利。
    说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之前,他还可以,把自己和江尽欢彻底划分开来。
    最近,特別是回到江家之后。
    他发现自己,做不到那么理所当然了。
    昨夜,他没让江逾白和江照野陪著,也没让陈砚舟进屋。
    他一个人睡的。
    他睡眠质量向来都很好,也从来不会做梦。
    可他昨夜做梦了。
    断断续续,梦了一夜。
    梦里的人,全是江尽欢。
    或者说,梦里他成了江尽欢。
    在梦中,他以江尽欢的视角。
    把江尽欢五岁之前,发生过的比较难忘的事,都亲身经歷了一遍。
    包括系统说的,三岁那年偷鹅蛋,害得江颂年被鹅追著咬。
    在梦里,他清晰的记得,追著江颂年啄的是一只……公鹅。
    先不说母鹅性情温顺,攻击性较弱。
    就算江颂年没接住鹅蛋,也不会被咬得满屁股的伤。
    最重要的是,那一年的江家后院,就只养了两只鹅。
    还都是公鹅。
    那个鹅蛋,是江尽欢从厨房拿的,偷偷放在了鹅圈里。
    想看公鹅能不能孵出小鹅。
    可系统却告诉他,是他去偷鹅蛋,害得江颂年被母鹅咬伤。
    他都不知道,是该相信没什么用处的狗系统呢。
    还是相信梦里看到的那些呢。
    两者相比较之下。
    似乎哪个都不靠谱。
    刚醒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也正是因此,让他感觉到,要被江尽欢同化的危机感。
    今天一早起来,他就有些兴致缺缺。
    江逾白他们以为,他是因为骆清寻的到来,而感觉到紧张呢。
    他也懒得解释。
    “跟欢欢相认之后,回到京市,我就第一时间,给欢欢的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通了电话,他们都在等著欢欢回家呢。”
    骆清寻在许尽欢神游的这段时间里,把她们和他在火车上的相遇,详细讲述了一遍。
    重点不是说他们的相遇,有多机缘巧合。
    而是在表达,她是许尽欢的亲小姨。
    她和许尽欢之间有著血缘感应。
    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也会认出彼此。
    这是其他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
    程念薇沉默的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跟欢欢没有血缘关係。
    但她也把欢欢当成亲生孩子,养了十八年。
    就算是得知,欢欢不是她的亲生之后,她也没有要把人送走的打算。
    结果,骆清寻一句没有血缘关係,就想抹杀掉她和欢欢之间的一切。
    骆清寻不去看,程念薇那被抢了孩子的哀怨眼神。
    “你们不知道,笙笙一直闹著,让我和她爸爸给她再生个哥哥。”
    骆清寻避开视线,目光揶揄的看著,相处愉快的兄妹俩。
    “现在好了,哥哥有了,还没相认,这丫头在火车上,第一眼就瞄上了欢欢,追著欢欢喊哥哥。”
    “由此可看出啊,这小丫头到底,有多喜欢欢欢这个哥哥。”
    骆闻笙也配合的搂紧许尽欢的胳膊,还把脑袋靠在许尽欢的胳膊上,笑得眉眼弯弯的。
    可爱又討喜。
    可惜,江家的这些人,暂时没有心情欣赏。
    骆清寻继续笑著说道:“如果不是快过年了,来不及赶回去,我都想即刻带著欢欢,出发回家,一家人团聚了。”
    这句话,则是明確告诉了江家的人。
    许尽欢她是一定要带走的。
    而且时间也不会等太久。
    面对骆清寻话里话外,要把人带走的意思。
    江老太太没表態,而是去问逗骆闻笙玩的许尽欢。
    “欢欢,你是怎么想的?”
    “奶奶,我还是昨天那句话。”
    骆清寻追问:“什么话?”
    骆闻笙也停下了动作,仰著小脑袋期待的望著他。
    许尽欢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揪揪,神色淡淡的看向骆清寻。
    “我在国內生活的很好,暂时没有出国的打算,您和外公外婆他们儘管放心。”
    骆清寻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等於白说了。
    她企图劝他,“欢欢,你外公外婆这些年,真的很想你。”
    许尽欢笑,“如果没有您的那通电话,他们压根不知道,我的存在。”
    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他,又谈何去想他呢。
    “……”
    骆清寻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是呀。
    在遇见许尽欢之前,她也没有想过,会先遇见他。
    她回国是来找姐姐的,许尽欢对她来说,只是意外之喜。
    特別是当她发现,姐姐不在了。
    许尽欢对她才显得更加珍贵了起来。
    那是姐姐留给她,最后的纪念了。
    见亲情打动不了许尽欢,骆清寻便想从家世背景方面下手。
    “欢欢,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骆家到底有多有钱,富可敌国都不足以形容咱们家,你知道吗?”
    江逾白眾人:“……”
    卑鄙无耻!
    她这是拿准了他们欢欢爱钱的特性,想要用钱诱惑他,跟她们回去!
    多有钱,也跟他没关係。
    在火车上的那一夜,许尽欢就从骆清寻口中得知,骆家的基本情况。
    除了许婉清这个姐姐之外,骆清寻上面还有三个哥哥。
    江尽欢的三个舅舅,也都已经结婚生子。
    骆家的家庭成员,比江家和隔壁夏家加在一起还多。
    不算骆清寻,骆家的三个舅舅,一共给江尽欢生了十几个表哥表姐。
    可能是越有钱的人家,越希望子孙繁盛,人丁兴旺吧。
    总之,骆家那边最大的表哥,比江照野都大。
    最小的,也比许尽欢大。
    就算骆家家大业大,可骆家人口也多。
    粥多,僧也多。
    他们这些年,各自负责各自的领域,互不干涉。
    如果,这个时候,他跟著骆清寻回去了,骤然打破这个平衡。
    他跟骆家人也没什么感情基础。
    难保,不会有人觉得,他是回去分家產的。
    看他不顺眼,再想趁机除掉他。
    到时,他一个人孤身在外,想找人搭把手,都找不到。
    许尽欢撇清关係道:“有钱,那也是骆家的,跟我没多大关係。”
    他是爱钱,但还没到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对於他来说,钱够花就行。
    他目前的身价,虽在骆家面前,不值一提。
    那也已经超越国內不少人了。
    他现在还有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养著,吃喝不愁。
    都没有花钱的地方。
    也没必要,要那么多钱。
    如果骆家真心想要他回去的话,可以等他在国內待腻了再说。
    一般小说的发展不都是,爱到最后都那样。
    主人翁为情所伤,伤心之余,远走他乡。
    或者是主人翁在感情上伤了別人,心虚內疚之下,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
    等到哪天,江逾白他们几个对不起他了。
    他也不哭不闹,就把他们简单的化学阉割一下。
    再拍拍屁股,飞往海外,投奔江尽欢外祖家去。
    江逾白和江照野不知道,许尽欢在想什么,就莫名的感觉腿间一凉。
    他俩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身下。
    一切如常。
    江颂年和程今樾注意到,他俩隱秘的动作,虽不明白他俩看啥呢。
    也跟著看了看许尽欢,又看了眼自己。
    在场的其他人注意力,全放在许尽欢和骆清寻身上,並没有人留意到,这诡异而默契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