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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8章 怎么当眾把这事说出来了呢!

      夏家。
    二楼。
    “欢欢?”
    “你醒了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
    许尽欢没著急睁眼,先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夜睡得可真是……一波三折。
    半夜被惊醒后,他盯著天花板缓了一会儿。
    见天色还早,他又继续睡了过去。
    那些记忆,却跟守株待兔似的。
    他刚一入睡,就急吼吼的黏了上来。
    回到江家这半个多月,除了第一夜和小年夜那天,他没做梦之外。
    中间那半个月,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梦到江尽欢的过去。
    每天睡了,比不睡还累。
    他以为换了个地方,离开江家,情况会好些。
    没想到,就算搬到了隔壁,江尽欢的记忆阴魂不散,依旧缠著他不放。
    这次记忆,比之前几次,都要详细清晰。
    他甚至能清楚的记得,赵达被拔下来那颗牙的形状。
    赵达?
    江揽月喊他找打,还真没错。
    確实找打。
    “欢欢?该起来吃早饭了。”
    门外陈砚舟停顿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外面下雪了,吃完饭,你要去院子里堆雪人吗?”
    堆雪人?
    堆雪人!
    把人插上木棍钉在地上的那种堆雪人吗?
    许尽欢突然来了精神,抱著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想把赵达那几个想扒他裤子,不,是扒江尽欢裤子的那几个小兔崽子,钉在雪人里。
    看人长得好看,就怀疑嘲笑,人家是小姑娘。
    还想扒人裤子,確定性別。
    还他爹的想屁吃,是小姑娘的话,赵达就负责。
    负责他爹负责。
    他爹了个腿。
    以大欺小,还以多欺少,仗著比他,不是,是比江尽欢大,就联合起来欺负人。
    这不妥妥的霸凌嘛。
    最让许尽欢觉得心有余悸的,不是差点儿被人扒了裤子。
    而是梦里的小江尽欢,似乎也拥有一些……异於常人的能力。
    当赵达被小江揽月踩在脚下,得知自己要自食恶果的时候,赵达想挣扎来著。
    只是跟小江尽欢对视一眼,赵达就僵著不动了。
    如果这只是他的错觉,那他在梦里拔赵达牙的时候。
    赵达和他家只有一墙之隔,赵达不仅不呼救,还乖乖让他拔。
    明显是被控制住了,喊不出来。
    到底是因为他成了小江尽欢,梦里的小江尽欢才有了特殊能力?
    还是小江尽欢原本就跟他一样,觉醒了特殊能力呢?
    算了,不想了。
    先起床吃饭吧。
    吃完饭,他想去堆雪人了。
    许尽欢昨晚睡在陈砚舟屋里。
    陈砚舟和江逾白怕自己步了江照野的后尘,当许尽欢说要自己睡时,他俩也没敢提出异议。
    乖乖分別去了隔壁和对门的房间。
    许尽欢起得比较晚,他下楼时,夏毅已经去忙了。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阿姨也放假回家了。
    家里就剩下陈砚舟和夏靖瑶,以及跟著许尽欢过来的江逾白。
    可等许尽欢下楼后,却发现餐桌上,不只是有陈砚舟和江逾白他们三个。
    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欢欢!”
    江揽月欢快地衝著许尽欢打招呼,还热情拉开她旁边的座椅。
    “来!坐这里!”
    许尽欢看了眼,空位旁边跟个闷鱉似的,一声不吭盯著他的江照野。
    tui!
    渣男!
    现在看见他就烦。
    许尽欢白了他一眼,选择在陈砚舟和江逾白中间坐下。
    他刚一坐下,江逾白和陈砚舟递筷子的递筷子,盛粥的盛粥。
    江揽月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偷偷瞪了江照野一眼。
    她说昨天欢欢走,大哥为什么不去追。
    原来就是他得罪了欢欢,把欢欢气走了。
    早知道,就不带他一块过来了。
    害得她也不受欢欢待见了。
    江揽月毫不留恋地起身,坐在许尽欢对面,旁边挨著夏靖瑶。
    江照野孤零零的坐在原地,两边都空荡荡的。
    跟个不討喜的孤寡老人似的。
    “欢欢,我刚才听瑶瑶说,咱们要去堆雪人是吗?”
    江揽月自觉的把自己划分到了许尽欢的队伍里。
    许尽欢起床时看过了,应该是昨夜后半夜开始下的,积雪並不算太厚,想堆雪人有些差强人意。
    不过,外面还在下,等再下大一些,再去堆也不晚。
    比起堆雪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许尽欢漫不经心的提起,“堆雪人不著急,我记得你昨天说,『缺牙齿』回来了是吗?”
    江揽月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呀,昨天说的时候,我看欢欢你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忘了他,没想到你还记得他呢。”
    许尽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昨夜之前,確实不记得。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记得就给了『找打』一拳,他被他妈拉著去咱们家恶人先告状的时候,他牙还在呢,怎么第二天,他牙就没了呢?”
    江揽月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赵达哭得跟个热水壶似的,张著大嘴。
    她连他后槽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明明一颗不少。
    第二天再见时,他脸肿得跟气蛤蟆似的,一张嘴说话,还漏风。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看来,小江尽欢拔了赵达的牙这事,除了江尽欢本人,谁都不知道。
    包括被拔牙的对象赵达。
    那货如果知道是小江尽欢拔得他的牙,肯定早拉著他妈,去江家找程念薇了。
    许尽欢若无其事摇头,“可能是他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吧。”
    江揽月义愤填膺道:“也对!谁让他从小就不学好,揪女同学辫子,扒男同学裤子,当初还想扒欢欢你的……”
    听到关键词的江逾白、陈砚舟,以及江照野三人:“!!!!”
    “你说什么?!”
    江揽月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为时已晚。
    完了!
    怎么当眾把这事说出来了呢!
    江逾白这臭小子还在呢,让他知道欢欢差点儿被其他人扒了裤子,欢欢多丟人啊。
    她心虚的望著许尽欢,“欢欢……”
    许尽欢倒是没什么反应。
    反正那货也只是想想而已。
    最后自己还搭上了一颗牙。
    陈砚舟神色危险,“那个人是谁?”
    江揽月没回答,她视线从他和江逾白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她大哥江照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