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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3章 上吊?她在盪鞦韆!

      “怎么会这样?这不对啊。”
    郝春红瘫在地上,整个人散发绝望气息,一直以来,她靠著撒泼,总是能占到便宜。
    尤其对小年轻,更是从无一败。
    原因简单,小年轻脸皮子薄,经不住她三句歪理。
    “哈哈哈……听人说,女帝老迈昏庸,没想到还是有点见识的嘛。”
    秦尚猖狂大笑,现在等於是,女帝给他背书了,他的道德高度,远远高过其他人。
    別小看这些虚名,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得到。
    “是,是,是……”
    诺诺连声,康怀秀一脸苦涩,通常情况下,被女帝恩赐,是要跪下谢恩的,这小子可好,口无遮拦。
    果然是与眾不同。
    莫非那饕餮集团总裁就喜欢这个调调?
    口味奇特啊。
    “不行,这样不行。”
    强硬地撑起身体,郝春红又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截绳子,往路边的歪脖子树上一掛,“ 我要上吊,我现在就上吊,是你们逼死了我。”
    “你们就等著被网友痛骂吧。”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么经典的戏码谁都喜欢看。
    记者们调转镜头,对准郝春红,一个个兴奋得打哆嗦。
    今天的新闻素材真是太多了。
    “你这个女人!有完没完啊?”
    闹出人命终究不好,康怀秀急忙劝阻,郝春红是个豁得出去的,她搬了几块砖垫在脚下,把绳子套在脖子上,威胁了起来:“我要求给我儿子荣誉勋章,每个月给我十万块钱的烈士家属补助,不然,你们就替我收尸吧。”
    耍无赖啊!
    还是通过自残!
    一时康怀秀有点懵了,她常年待在皇宫那种地方,对民间的泼皮打法缺乏了解,沉思几秒,看向秦尚:“秦先生,你看这?”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的。
    俗话说,人命关天,出了人命,舆论会沸腾的,到时候说什么的都有,影响不好。
    “我觉得她不敢上吊,只是在嚇唬我们,这点小事,根本不用管。”
    上吊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个人都会!
    秦尚对这种脑迴路,只有看不上。
    “秦尚,我是真的上吊,我死了,变成厉鬼,天天跟著你。”
    双手抓著绳子,郝春红咬牙切齿。
    厉鬼?
    听到这话,秦尚快步走了过去,郝春红得意了:“怕了是吧?那就满足我的要求!”
    啪!
    对一个马上要上吊的妇人,秦尚的选择特別简单,跳起来给她一个大耳光:“我叫你宣扬封建迷信!”
    哈?
    被打得脑子嗡嗡叫,眼冒金星,郝春红半天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大叫:“你不怕吗?我变成厉鬼,我咬死你。”
    “怕个锤子?你如果真能变成厉鬼,我就把你塞到试管里研究,然后拿诺贝尔物理学奖。”
    有没有鬼神这事,秦尚也很好奇,不过,他相信一件事,像郝春红这种废物点心,就算变成了鬼,也是弱鬼,一个屁打得她魂飞魄散,根本没啥好怕的。
    “啊!”
    绝招都拿出来了,还要挨耳光,郝春红气疯了,“有种別救我!”
    哗啦一声,她把脚底下的砖头踢翻,真的上吊了。
    看热闹的惊诧错愕,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救人,郝春红就得逞了。
    如果不救,道理上好像说不过去。
    所有人看向秦尚,心说你是道德典范,是表率,是榜样,你给拿个主意吧。
    “咳咳咳……大家不用担心,郝春红他並不是上吊。”
    结果,秦尚如此说,康怀秀都懵了:“秦先生,不是上吊是什么?”
    现场那么多人,都眼睁睁地看著呢,就是上吊。
    莫非秦尚要重新定义上吊?
    “这都看不出来吗?她在盪鞦韆。”
    给了一个定论,秦尚目光流转,扫射四方,“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吧?”
    安静足足维持了三秒。
    马上就有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没错没错,她確实是在盪鞦韆,你看一晃一晃的,还怪得劲嘞。”
    “那么大年纪了,依然拥有一颗童心,难得啊。”
    “不过,別人都是坐著盪鞦韆,她掛著盪鞦韆,倒是具有创新精神。”
    “喜欢盪鞦韆的女人,运气都不会太差。”
    “你们看,她还调皮地吐舌头呢。”
    ……
    別人在盪鞦韆,秦尚不想打扰,转身就走,康怀秀一个激灵,急忙道:“秦先生,让我送送你吧?”
    “行啊,离开了十天,我也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秦尚坐著豪车离开,很久很久,现场对他,依然是一片讚颂之声,连说半句坏话的都没有。
    ……
    这些情景,通过电视传播了开去。
    医院病房里的赵玉盘,看得后脊樑直冒凉气。
    狠辣!
    秦尚这可是太狠辣了!
    先杀了郝磊,然后诱导郝春红上吊。
    这傢伙不但杀人不眨眼,还说人家是盪鞦韆。
    分明是指鹿为马!
    可现场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指出来。
    太威风了!
    想到什么,她急忙问道:“嘉豪哥,你还要弄死秦尚吗?”
    她主要是担心郑嘉豪。
    就秦尚这心狠手辣的劲头,郑嘉豪只怕不是对手。
    別到时候再来个脖子掛在绳子盪鞦韆。
    啪!
    郑嘉豪脸色苍白,先是惊异地扫视四周,接著一巴掌扇在赵玉盘的胖脸上,破口大骂:“草泥马!我什么时候说要弄死秦尚了?”
    嗯?
    捂著脸,忍著疼,赵玉盘懵逼带冒烟的:“嘉豪哥,这不是你亲口说的,要抽筋扒皮,还要让秦尚死无葬身之地吗?”
    能考上名牌大学的,记忆力都不差,赵玉盘百分之百確定,郑嘉豪是这么说的。『
    更不要说,这些天郑嘉豪一直都在说秦尚的坏话。
    “誹谤!我要告你誹谤!”
    太生气了,郑嘉豪噌地站了起来,“赵玉盘,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秦尚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把他当亲爷爷一样的尊敬,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歹毒的想法?”
    “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记错了?”
    看看电视,看看郑嘉豪,赵玉盘似乎明白了什么,低著头说道:“嘉豪,是我记错了,你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
    “你把秦尚当爷爷,我也把他当爷爷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