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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0章 异常

      苏敏面无表情地穿过那条铺著深红色波斯地毯的幽长走廊,皮鞋踩在柔软绒毛上並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当她在那扇標著“2046”的金漆门牌前站定时,原本准备掏房卡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垂落在身侧,並在那瞬间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藏在腋下枪套里的冰冷枪柄。
    她那双锐利眼睛,盯著眼前这扇看似毫无异样的深褐色实木房门。
    就在出门前她特意夹在门把手缝隙里的那根极细的头髮丝,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意味著在她离开去吃早餐的这短短半个小时里,有人曾经打开过这扇门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苏敏並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背靠著墙壁深吸一口气调整著呼吸节奏,隨后猛地抬脚踹向房门,並在门板弹开的瞬间侧身举枪衝进了房间。
    客房此刻依旧死寂一片。
    她双手据枪保持著標准的战术姿势,迅速扫视过玄关与卫生间,紧接著那是衣柜与床底,直到確认那个入侵者已经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类似於定时炸弹的危险品后,她才缓缓垂下枪口並反手关上了房门。
    一种被人窥视的阴冷感,如附骨之疽般爬上她的脊背。
    苏敏走到床边坐下,视线在扫过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床头柜时,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在那盏散发著暖黄色光晕的檯灯下,一张纯白色的硬质卡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卡片边缘锋利得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弧光。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张卡片,目光迅速的扫过上面写的一行字。
    苏敏平日里总是紧绷著的冷硬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深沉与凝重。
    “咔噠。”
    她掏出那只贴身携带的钢製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瞬间舔舐上那张薄薄的卡片,苏敏就这么面无表情地注视著那行黑色的字跡,在火焰中捲曲发黑化为灰烬,直至最后一点火星在她带著手套的指尖熄灭,她才隨手將那撮黑灰撒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
    *
    接下来的几日,港城彻底展现了它作为亚洲四小龙之首的繁华与喧囂。
    作为中方代表团中最年轻且最为亮眼的存在,秦水烟身著一套剪裁得体的米白色收腰西装,站在了那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国际会议中心大礼堂中央,面对著台下那一百多位来自英美法德等发达国家的顶尖计算机专家,与无数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她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掛著从容不迫的微笑。
    没有丝毫怯场,也没有半点属於这个时代內地人的拘谨与保守。
    她操著一口流利纯正的美式英语侃侃而谈,从计算机底层逻辑架构讲到未来人工智慧的雏形构想,那些原本带著傲慢与审视目光的西方专家们渐渐收敛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热。
    在隨后的现场编程实操环节中,秦水烟更是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技术统治力。
    她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十指在漆黑的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她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破解了主办方设置的那道號称拥有最高安全级別的防火墙,並顺手修復了系统底层的一处逻辑漏洞。
    当大屏幕上亮起代表著胜利的鲜红色“success”字样时,整个会场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惊嘆。
    许默穿著那身黑色的保鏢西装,如同雕塑般佇立在会场角落的阴影里。
    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隔著攒动的人头与耀眼的灯光,近乎贪婪地注视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看著她神采飞扬地接过主办方颁发的一等奖奖盃,看著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外国专家,像苍蝇一样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看著她在人群中如同女王般接受著所有人的膜拜与讚美。
    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与占有欲,在他的胸腔里激烈碰撞。
    这就是他许默的女人。
    她是翱翔九天的凤凰,是哪怕在淤泥里也能开出最艷丽花朵的红玫瑰,她值得这世间所有的掌声与荣耀。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化作这黑暗中最坚硬的盾牌,替她挡下所有射向她的明枪暗箭,让她能够永远这样肆意张扬地灿烂下去。
    许默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的弧度。
    *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维多利亚港的海风依旧带著那种特有的咸湿与燥热,交流会圆满结束的第二天清晨,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离別前特有的匆忙与压抑。
    三人在二楼那间视野开阔的自助餐厅里,沉默地吃完了在港城的最后顿早餐,秦水烟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后,便起身回房收拾行李。
    房间里放著两只敞开的牛皮箱。
    秦水烟將那几件这几天换洗下来的丝绸衬衫叠好放入箱底,她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调,心情似乎並没有受到即將离別的伤感影响,反而透著几分即將归家的轻快。
    “篤篤篤。”
    一阵沉稳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寧静。
    秦水烟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直起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这个时候许默应该也在收拾东西,难道是那个黏人的傢伙一刻不见就又想她了?
    她嘴角噙著一抹无奈又甜蜜的笑意,走到玄关处拉开房门。
    “怎么这么快就——”
    话音未落,秦水烟脸上的笑意便僵了一下。
    站在门外的並不是她以为的许默,而是穿著一身黑色便装、表情冷硬如铁的苏敏。
    “我可以进来吗?”
    秦水烟微微挑了挑那两道精致的眉毛,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警惕,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大小姐做派,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路。
    “当然可以,怎么了这是?一大早摆著张臭脸,谁欠你钱了?”
    苏敏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迈著大步走进房间並在秦水烟关上门的瞬间,猛地转身用脊背抵住了门板,隨著“咔噠”一声脆响,她反手將那道厚重的防盗锁死死扣上。
    秦水烟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她抱著双臂倚靠在玄关柜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危险的光芒打量著眼前这个行为反常的女保鏢。
    ……
    与此同时,2048號房。
    许默刚刚將那把已经擦拭得鋥亮的54式手枪插入腰后的快拔枪套,正准备扣上衬衫扣子遮住那紧实的肌肉线条时,那扇深褐色的实木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敲门声轻柔且克制,带著一股服务行业特有的礼貌。
    许默系扣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黑眸瞬间变得锐利,他並没有立刻应声,而是迅速抄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餐刀反手藏在袖管里,隨后才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门后拉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著酒店制服的年轻男侍应生。
    对方手里端著一个银色的托盘,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在看到许默那张冷峻且极具压迫感的脸庞时並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是许默先生吗?”
    男侍应生的声音温和悦耳,一口標准的港式普通话让人听不出任何破绽。
    许默並没有因为对方的礼貌而放鬆警惕,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人,声音冷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怎么了?”
    男侍应生保持著那种谦卑的姿態,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部专门供客人使用的內部电话。
    “前台有您的越洋急电,对方声称是京城那边打来的紧急公务电话,指名道姓要您亲自接听,由於线路保密级別很高无法转接到客房,请您务必跟我移步去接听一下。”
    许默闻言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京城来的紧急电话?
    知道他们行踪且能直接把电话打进半岛酒店的人屈指可数,如果是聂云昭或者夏星月,必然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发生了。
    但他並没有立刻迈步,目光在那个男侍应生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直到確认对方身上並没有携带武器的痕跡后,才缓缓点了点头。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