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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望江楼

      听著他的抱怨,陆宽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心思百转千回,他一下子就回想起了前世那些餐厅的营销手段。
    还有古法味精海肠粉,硝石製冰,蒸馏酒……
    这些东西,隨便拿出来一个,丟在苏洹的酒楼里,都能让那奄奄一息的生意起死回生。
    陆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对啊,他可以靠这些赚钱了。
    之前苦於没有启动资金,所以很多的想法都只能搁置。
    但现在不一样了,眼前这不就摆著个现成的合作伙伴嘛。
    虽然这个合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但胜在听话。
    这么想著,陆宽接过了玲儿递来的摺扇。
    扇面“唰”的一声打开,“我倒是有办法让你的酒楼起死回生……”
    原本还委屈巴巴的苏洹听到这话,立马抬起了脑袋,“真的?”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恭恭敬敬的將陆宽扶到了摇椅上坐下,还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陆哥,您快说,我洗耳恭听啊……”
    陆宽喝了口茶,这才继续道,“现在,你先去把酒楼关门,掛上牌子……”
    “什么!”苏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关门?这……”
    “你著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陆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继续道,“牌子上就写……”
    “倒计时五天,猜猜我们在做什么,猜中者,开业当日赠好礼!”
    听到这话,苏洹是一脸懵逼。
    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陆宽就继续道,“记住,每天都要让人去更改牌子上的倒计时,而且还要出一个字谜……”
    “今天的字谜嘛……”
    想了想,他摇了摇摺扇,开口道,“疑是玉雕非玉雕,一片寒光满琼瑶。”
    “哥,您这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呀?”
    苏洹是一头的雾水,抓著脑袋询问。
    陆宽咧嘴一笑,“这五天的时间,我会將你那个酒楼打造成整个永安县最具代表性的打卡点,引领本地餐饮潮流的风向標!”
    苏洹更懵逼了,根本就听不懂他到底是在说什么。
    陆宽摆了摆手,“行了,你看著就好……”
    “我知道你没钱了,我个人投资一万两……”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银票,不等苏洹兴高采烈的接下,他又继续道。
    “说好了,等酒店开业,我的钱如数奉还,之后赚的钱,咱们三七分成……”
    闻言,刚接过银票还挺开心的苏洹愣了一下,“啊?怎么才七成啊,这酒楼可是我的……”
    不等陆宽说话,一直站在边上伺候的玲儿就开口了。
    “七成是咱们家少爷的,你能得三成,那还得看咱家少爷的脸色。”
    闻言,苏洹虽然心中有些不开心,可为了能留下这位姐夫,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陆宽挑眉道,“你小子就偷著乐吧,这三成能给你撑死!”
    “好了,废话少说,这五天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你听好了……”
    “第一件事儿,你先让人火速乘船,沿运河赶往海边,大量收购海肠,將其晒乾研磨成粉,五天內,能带回来多少就带回来多少!”
    “海肠?”苏洹一脸古怪,“我好像知道这东西,那不是海边渔民餵鸡的腌臢吗?”
    “让你做你就去做,废什么话!”
    陆宽训斥了一句,这才继续道,“第二件事儿,你去城里,找最好的说书先生入住酒楼,给他发月钱,让他免费说书……”
    “啊?”苏洹有些不乐意了。
    “有这个必要吗?那些说书的讲的话本千篇一律,茶肆都快没人去了……”
    “请这么一个吃白饭的,还给月钱,这不是冤大头嘛。”
    陆宽摇了摇头,“你放心,新的话本我过两天就给你,保证你亏不了。”
    说著,他看向玲儿,“丫头,去取纸笔来……”
    玲儿立马去书房取来了上好的纸墨笔砚。
    宣纸在石桌上铺开,陆宽提笔就写,一共写了三份秘策。
    他指了指其中一份,“这上头,是酒楼以后的一些经营策略,比如消费升级,会员打折,满额赠送……”
    “乱七八糟的,反正我也说不太清楚,你就学吧……”
    然后,他又將剩下的两张写满字的纸张摺叠,郑重其事的递给了苏洹。
    “至於这两张秘方,你要著重注意,一定要让绝对信得过的人全权负责。”
    苏洹被他认真的表情给嚇了一跳,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忍不住问道,“这……这里头写的啥?”
    “製冰术和蒸馏酒。”
    此话一出,苏洹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蒸馏酒是什么,但製冰术这三个字就足够让人震撼的了。
    冰这种东西,只能在冬天採集,用乾草包裹储存,到了夏日再取出使用。
    因为其高昂的价格,所以一般只有豪门世家才用得起夏冰。
    若是真有夏日製冰的办法,那这里头的利益之大,甚至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至於那个什么蒸馏酒,既然能被姐夫如此重视,很显然其价值也绝不亚於製冰术。
    “哥,这……这是真的吗?真能在夏日凭空生冰?”
    陆宽看著他这个样子,不由觉得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轻鬆,跟著哥混,你想不赚钱都难……”
    苏洹的手微微颤抖,只觉得手里这两张薄薄的纸片重若千钧。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窥视,这才快速將纸条收好。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我就不掺和了……”
    “现在,给我把院子收拾乾净,把你娘的百子千孙屏搬走。”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陆宽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做。
    他虽然不用去管理酒楼,但话本他得出啊。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修炼,他就是在写话本。
    好在是神识被强化过,对於前世的记忆也愈发清晰,要不然还真抄不了那么全乎。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永安县最繁华的街道。
    望江楼对面,一品轩酒楼的雅间內。
    一个身著云纹华服,腰佩羊脂白玉的公子哥正透过临街的窗户,看向正对面已经掛上歇业牌子的望江楼。
    “多好的地段,多旺的人气……”
    他轻笑著开口,修长手指转动著酒杯,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可惜啊,衰败在了苏洹那个小废物的手里。”
    坐在桌子对面的是一名红裙女子,身姿婀娜,眉眼间带著一股慵懒的风情。
    赫然便是招財赌坊的那位女东家,红药。
    她顺著公子哥的目光望去,红唇轻启。
    “张公子还是小心为妙,我总感觉望江楼这一手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