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掌心雷被你们玩成机关枪啦?2
有任九的保证,双方也都不怕对方耍诈。
於是,他们两个立即对纸人开始施法:
“去!”
二人话音同时落下,易办事那个肥胖的纸人飘在空中,飞的磕磕绊绊,一副隨时要掉下来的模样。
而大眼光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蜥蜴形纸人,飞在空中,那一条长长的尾巴甩来甩去,飞的不仅流畅,反而透露著一股诡异。
军营范围不大,况且那两具本就盘旋在军营四周,她们两个的踪跡,很快就被神婆给带了回来。
小君见状,眼珠子忽然一转,她跑到神婆面前,开始打探起那两具女殭尸的下落。
“神婆啊,我问你,那两个女殭尸的位置是在哪里?”
“她们......”
眼见神婆马上就要將那两个女殭尸的方位给说出来,小君立马抬手阻止,並且偷偷地看了大眼光一眼道:
“神婆,你靠近我的耳朵说,我怕有人会偷听啊。”
他们赌博的事情,神婆全程站在一旁,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小君又是她的好姐妹。
最后,她还是选择站在自己好姐妹这边,將那两个女殭尸的方位给曝了出来:
“那两个女殭尸,就藏在军营旁边墓穴里。”
“喔......”小君应了一声,隨即便赶紧跑到自己丈夫身边,小声说道:“老公啊,小君说,那两个女殭尸现在就藏在军营旁边的那个墓穴里面。”
易办事点点头,一脸笑意的看向大眼光说道:“这场赌局,我贏了。那两个女殭尸,现在就在军营旁边的墓穴里面。”
“不是,不是说看谁的纸人先回来报信吗?”大眼光疑惑的看向易办事夫妻。
“对啊。”易办事煞有其事的问道:“你有规定,是谁的纸人吗?”
大眼光想了想,隨即摇头道:“那倒没有。”
易办事双手一摊:“那不就是了。你也没说非得我的纸人回来报信啊。
现在神婆的纸人先回来报信,我比你更快知道那两个女殭尸的藏身之处,这个赌局就应该判我贏。”
“我......你......”大眼光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最后他索性扭头看向任九,问道:“九哥,你说这个赌局到底算谁贏?易办事耍赖!”
“唉......”任九嘆了口气,道:“五万块钱,算啦。谁叫你一开始没有说清楚呢。”
“好吧。”大眼光听见任九这么讲,他也懒得与易办事纠缠下去,反正他有钱,区区五万块,他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现在已经得到那两个女殭尸的正確位置,神婆立马看向眾人说道:“我们出发吧,速战速决,我已经困得想睡觉了。”
“好,待会我们一起施展掌心雷,一发就把他们干掉。”
“快点吧,你一说,我也困了。”
说著,一行人趁著月色,向军营旁边的那个古墓缓缓走去。
任九看著他们背影,开口问道:“道长,你教的那个掌心雷,其中有什么门道?”
钟发白微微一笑:“那个掌心雷,男人用的是阳雷,女人用的是阴雷。不过......”
“不过什么?”任九追问道。
钟发白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女人施展的那个阴属性的掌心雷,得看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而且年级越大的处子之身,她的掌心雷威力则会越厉害。
但如果与男人同房了,她们所学的这个掌心雷的威力,则会大大削弱。”
任九听了,觉得钟发白这套说辞,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於是,便顺著他的话,问道:“那是不是女人每个月来天葵那几天,法力也会减弱啊?”
“你也学过?”钟发白一脸意外。
任九摇摇头:“不是,我看过。”
“原来如此。”钟发白还以为,任九曾经看见有人施展过,殊不知,他是真看过。
隨后,任九、钟发白还有林风三人,便跟在几人身后。
他们跟著,一来是为了看戏,二来也是为了保护几人。
虽说几人学会几招三脚猫功夫,但毕竟没有真正与妖魔鬼怪面对面较量过。
要是被嚇得临场什么都忘了,只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那说什么都无用了。
一行人来到古墓前,一起扭头看向神婆,问道:“你的纸人说,那两个女殭尸就在下面?”
“嗯,嗯,不会错的。”神婆用力的点点头,肯定道。
易办事扭头对大眼光说道:“你先下去探探路。”
“为什么要我打头阵,不是你先下去?”大眼光不满道。
易办事一把拉过一旁的妻子小君,並且蹲下来,用头贴著小君的肚子,温柔的摸了摸:“我马上要当爸爸了嘛,你难道想我儿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靠!是你儿子没爹,又不是我儿子没爹,反正我肯定不会第一个下去,要下去就一起下去。”大眼光把头扭到一边,懒得去看易办事。
一行八人里面,只有他与易办事两个男人,按理来说,他们两个自然得冲在前面。
可现在易办事以自己要做父亲为由,要自己一个人上,他肯定不答应。
此时,安妮主动站出来说道:“你们两个別吵了,易办事,你跟大眼光先下去,我们为你们垫后。”
“唉,为什么要我去,长一对波了不起。”易办事小声的嘀咕道。
易办事的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其他女生给听见了,眾人不满道:“你说什么!”
小君见势不妙,赶紧拉著易办事的胳膊劝道:“老公啊,你就放心去吧,我们就在你们两个后面,肯定会没事的。”
见此情形,易办事只能无奈答应下来:“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们了。”
说著,他走到大眼光身边,不爽地喊道:“走啦,看什么看。”
眼见易办事愿意与自己一同下去,大眼光什么也没说,打开手电筒,与易办事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向古墓走了下去。
古墓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照亮前方的通道。
一行人缩成一团,缓缓走下阶梯。
忽然,小敏的手里的手电筒,照到了一抹红色。
“你们快看哪里,那边红色的是什么东西?”小敏用手电筒照著那一抹红色。
其他人听见小敏的惊呼,赶忙问道:
“什么红色,在哪里啊?”
“咦,小敏说的好像是真的,那边真的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越来越多人看见那抹红色,他们手里的手电筒也渐渐的照在上面。
那抹红色在眾人的光照下,渐渐的动了起来。
“你们看,它会动耶。”
“对哦,我也看见它动了。”
“你们说,它到底是什么呢?”
这时,那道红色身影终於抬起头,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臥槽,是鬼!”
“不对,是殭尸!”
“殭尸?!”
有人尖叫,就有人想往古墓外跑。
可是一群人一前一后,走在最前面的易办事与大眼光纵然在想跑,他们的后路也被人给堵住了。
隨著那道红色身影步步紧逼,神婆快速喊道:“大家別怕,快用掌心雷!”
说著,神婆第一个用胳膊窝夹著手电筒,摆起了掌心雷的起手式:“掌心雷!”
当雷字落下,一道蓝光从神婆的掌心发出,准確无误的击中那道红色身影,直接將它击飞出去数米。
“唉,有用耶。”小君见状,立马对易办事喊道:“老公,你用手电筒照著它,我也来。”
“掌心雷!”
小君有样学样,她学著神婆那样,一道蓝光也从她手掌发射出去。
可惜的是,小君这道掌心雷,从外观上看,相比於神婆那道,明显的细小了许多,还没等它击中那道红色身影,在半路就消失不见。
“什么嘛,我的掌心雷怎么会这么弱!”眼见自己的掌心雷还没打在女殭尸身上就消失不见,小君失落的抱怨道。
易办事连忙开口安慰道:“老婆,你忘了三位道长说的话么,他们说,这个掌心雷,只有处子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现在不仅不是处子,肚子里面还怀了宝宝了,能使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大眼光看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神情不满道:“你们夫妻俩要秀恩爱就回家秀,嘰嘰歪歪的,搞得我好烦啊。”
“我们这是真恩爱,怎么能叫秀呢?大眼光,我严重怀疑,你这个单身狗是在嫉妒我们夫妻俩感情深厚。”易办事得意的反驳道。
就在大眼光与易办事吵得不可开交时,小敏大叫道:“喂,你们两个別吵了,你们看那边,又来了一个。”
眾人顺著小敏的手电筒看去,发现在他们前方,竟然又出现一道白色身影。
“小君,既然你现在使不出掌心雷,你就负责帮我们拿手电筒。”神婆说著,就將自己的手电筒塞到了小君手里。
“对,还有我的。”
“我的也拿著......”
一时之间,眾人都把自己手里的手电筒塞给了小君。
此时,小君的左右手各抓著一个手电筒,胳膊夹著四个,脑袋与肩膀也夹著一个,最夸张的是,就连她嘴里,都咬著一个手电筒。
眾人在把手电筒交给小君后,终於腾出手来施展掌心雷。
一道道蓝光从他们的手掌里发射出来,射的那两个女殭尸在古墓里面抱头鼠窜。
由於小君的手电筒只照著一个方向,而殭尸却有两个,当他们二人分开以后,小君身上的手电筒就只能照到一处方向。
这时,就有人开口道:“小君,你照好点,別歪来歪去啊。”
“呜呜呜呜......”由於小君的嘴里也咬著一个手电筒,所以她此时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呜声。
而恰好,那一红一白两个殭尸,她们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们两个分头行动,根本不站在一块。
没过一会儿,那两个女殭尸在身中数道掌心雷,身体被劈的一片焦黑以后,终於察觉到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向古墓深处跑去。
“敌退我追,兄弟们,跟我冲!”易办事这时候也发现那两个女殭尸就是两个软柿子,脸上的表情逐渐兴奋起来,他从小君身上抢了一个手电筒,就往前冲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跟著拿过自己的手电筒,追了下去。
当身上的手电筒被人取走以后,小君终於鬆了口气:“哎呦,你们倒是玩开心了,就老娘拿著那么多手电筒,可累死我了。”
前面身上拿著那么多手电筒,小君是想轻鬆都轻鬆不了。
因为她稍微放轻鬆,夹在身上的手电筒隨时有掉下来的风险。
现在手电筒被拿走,她自然放鬆了下来。
眾人一路向下,终於將那两个女殭尸给堵在死路上面。
“嘿嘿,你们两个快点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易办事兴奋的满脸笑容,步步紧逼。
神婆见状,向其他人问道:“现在怎么办?是直接把她们给消灭了,还是......”
大眼光闻言,隨口说道:“那几位道长不是说了嘛,叫我们把她们给消灭了,难道留下来当宠物养啊?”
听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自己一条生路。
那个红衣女殭尸终於忍受不了,直接朝眾人冲了过去。
“掌心雷!”
可惜的是,她刚衝到一半,八道掌心雷便一齐落在她的身上,当场就將她劈的四分五裂,渣都不剩。
剩下的那个白衣女殭尸见状,立马发出一道悽厉的哭喊声。
下一秒,竟也朝著眾人扑去。
八人又以同样的手法,將白衣女殭尸也给劈了个乾净。
八人刚消灭那两个女殭尸,任九三人便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钟发白见此场景,一脸满意地说道:“不错,不错,你们八个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贫道很欣慰,看来这三天没有白教你们。”
就在这时,年纪轻轻的小敏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小声询问道:“钟道长,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残忍,有伤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