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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7章:大公子料事如神!

      周衍想找道士和尚做法事,破破霉运的事情,被心神慌乱的孙世寧隨口传了出去,下午就有人上门找门房刘槐商量这件事。
    刘槐现在的身份可以不一般,宰相门前七品官,周衍是万全都司的老大,做为门房的刘槐,地位自然跟著水涨船高,只不过他知道周衍不讲究什么排场,所以,他也就没拿著把事,把自己当成什么“尊管”,还是那个小门房,替老爷看管大门。
    今天见到这么多人上门,要跟自己商量,为老爷做法事,他先是一愣,懵住了,隨后便怒火衝天,抄起平时在大门口坐著嘮嗑的条凳,就朝那帮人砸了过去,一股气儿把所有人赶跑。
    “干你们八辈儿祖宗,我家老爷好好的,做什么法事,再来胡咧咧,干那些个没毛的事儿,老子把你们篮子捏出来当泡踩!”
    “都他娘的滚!给老子滚!”
    条凳甩的虎虎生风,人也发疯了,主要是太气人了,自家老爷又没死,做你娘的法事!
    上门的那些人都被赶跑了,面对刘槐他们也不敢发怒,更不敢言语半分,谁不知道周衍府上除了灶房那些人和二百亲兵,就只有两个伺候的人,
    一个內院伺候的小姑娘竹娘,一个外院管事门房刘槐,
    这两人说是周衍最贴身的家僕也不为过,可不敢得罪。
    那些个人都跑去找关係了,希望通过新河军的军官联繫周衍,去府上做一场法事。
    刘槐大喘粗气,把条凳砸在地上,想了想又捡了起来,这可是老爷的財產,不能弄坏了,拿著条凳回府,进二道院,站在月亮门下,等著竹娘出来。
    月末两盏茶时间,
    竹娘给周衍送茶水,刘槐赶紧叫住:
    “竹娘。”
    “刘槐哥。”
    竹娘走过来,小脸笑嘻嘻的:“刘槐哥,有事说?”
    “嗯啊,有事。”
    刘槐把有人上门要给周衍做法事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道:
    “竹娘,你跟老爷说,我把他们都赶走了,咱家主母还没来,就算要做祈福法事,安寧法事,也得主母主持,咱家老爷是官,不宜出面,实在不行,我去请霍安大人的夫人,或者去新河口请乔岭山大人的夫人过来帮忙主持,咱家出钱,具体怎么个话,你问问老爷,我也好去办。”
    竹娘听的一愣一愣的:“刘槐哥,我只知道你以前上过两年书院,怎么书院也教这些个事儿?”
    刘槐咧嘴笑道:“我哪知道,都是跟霍安大人家管事学的,咱两家住的近,我俩没事了,就拿著条凳坐在门口嘮嗑,他就教我一些外院的事儿,
    好了,好了,你赶紧去问问,我也好今早去办。”
    “那行,你在这等啊。”
    竹娘刚转身,復又回身,从送给周衍的两碟小点心上,捏出一块递给刘槐:
    “老爷赏的,吃吧。”
    “哎,好,谢谢老爷赏。”
    刘槐双手接住,送进嘴里,边嚼边傻笑看著竹娘离开的背影。
    竹娘把事儿跟周衍说完,周衍无语到笑出了声,真他娘的... ...
    “也是,我现在这个地位,有时候真得端著点,不敢瞎说话,要不然,还不知道隨口哪一句话,被人听了去,就会劳民伤財。”
    以周衍如今的身份地位,需要適应的事情,还很多。
    换个思路想一想,那些个高官总是严肃端正,在外面不苟言笑,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要不然隨口应付一两句,这个酒不错,那个菜挺好,我平时喝这个茶都习惯了。
    话是上午说的,东西是下午送到的家门口。
    也许,还没那么慢。
    “行了,我知道了,刘槐做的不错,咱家不做法事,让他们都消停老实点,闹得我脑壳疼。”
    周衍让竹娘回话。
    竹娘走了,周衍喝了口茶,伸手去拿点心,
    嗯?
    平时都是两碟点心,各九块,一共十八块,今天怎么少了一块?
    是我刚才吃了吗?
    我好像没吃吧?
    可没吃怎么少了一块?
    草!
    记不清了!
    妈的!
    要不是杨嗣昌去山西,叔父就会去山西,叔父在山西,就不会跟农民军打那一仗,不打那一仗,也就不会引起温体仁和刘宗周的注意爭抢,叔父不被爭抢,就能跟自己安安稳稳发展晋地三镇,进而图谋整个北方,哪里会有这么多倒霉的糟心事儿,
    没有这么多糟心事儿,我怎么可能会出现健忘这种情况,
    归根结底,都他妈赖杨嗣昌!
    可说归说,骂归骂。
    崇禎这个操作,確实很嚇人,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特別是大同和宣府的三个大军头,简直是人人自危,差点应激。
    陈新甲反覆揣测到失眠,叶廷桂沉思凝想到做噩梦。
    而傅宗龙呢?
    他分別给孙传庭、叶廷桂、陈新甲写了一封信,主要是请教整顿民生,清丈民田,整治地方的一些事,剩余部分说的是“山西布政司”的事情。
    因为明朝是地方直接划拨物资,所以由他统管的布政司,就需要陕西、大同、宣府的物资需要明细,如果有需要他进行调配的州县,他会酌情全力配合。
    傅宗龙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平,没有因为掌管布政司而盛气凌人,也没有因为歷经罢黜再復起而变得谨小慎微,
    虽然相比於之前的耿直,刚正,强硬,多了几分平和,但在他看来,皇帝给他这个官职,就要做跟这个官职相匹配的工作,並不需要去討好谁,逢迎谁,能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准。
    跟他想法相同的上一个人,叫做孙承宗。
    而孙承宗是傅宗龙的座师。
    杨嗣昌走的时候,上疏把王忠和楚继雄,还有他的部队以及这段时间积累的储粮,都带走了,傅宗龙到山西之后,並没有上疏稟报这些事,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
    杨嗣昌都要死了,谁会跟一个死人计较这些小事呢?
    但周衍五万两买马料的事还在,他交接的时候,並没有说这件事,让傅宗龙跟周衍斗去吧。
    傅宗龙知道后,当即把在外催税的猛如虎喊了回来。
    “你一个山西副总兵,谁让你去催税的?”
    “杨嗣昌。”
    “他都要死了,別跟他计较,练兵去吧。”
    猛如虎在回军营的路上,不禁感嘆:“大公子当真料事如神,变数这不就出现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