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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归刃藏锋,礪笔待时

      厅堂內顿时热闹非凡。
    林氏又是欢喜又是忙乱,赶紧吩咐厨房多加菜。
    沈文敬看著满堂宾客,看著气质大变。
    却更加出色引人的儿子,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感慨与自豪。
    柳知意在眾人间穿梭,一会儿给沈黎递点心。
    一会儿又跑去跟杨震拌嘴,一会儿又好奇地问张清远问题。
    沈黎看著眼前这喧闹而温馨的场景,看著父母欣慰的笑容。
    看著师傅粗豪的关怀,看著好友真诚的问候。
    看著身边少女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喜悦。
    一年边塞积累的疲惫与风霜,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这就是家。
    沈黎端起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无论走多远,歷经何事,这份温暖,始终是他心中最深的羈绊与力量源泉。
    而接下来的春闈,他必將全力以赴,不负眾望。
    这日清晨,天光微熹。
    沈黎依旧雷打不动地在自家后院练武。一趟拳法打完。
    气息悠长,周身热气蒸腾,將深秋的寒意都驱散了几分。
    他如今演练拳脚,已非昔日可比,动作间隱隱有风雷之声。
    对力量的掌控更是精妙入微,《小衍灵诀》修炼出的元气自如流转,滋养筋骨,倍增威力。
    “好!这趟拳打得有点意思了!”
    一声粗豪的喝彩从院墙头传来,只见杨震轻巧地翻墙而入,稳稳落地。
    竟是连门都懒得走,他搓著手,围著沈黎转了两圈,嘖嘖称奇:
    “他娘的,边塞走一遭,你小子这身功夫像是开了窍!
    说说,在北边是不是又得了什么高人指点?”
    沈黎收势,拿起石凳上的布巾擦汗,笑了笑:
    “师傅教得好,弟子不过是勤加练习罢了。”
    “少跟老子来这套!”
    杨震笑骂,习惯性地想去捏沈黎的胳膊试试劲道,却被沈黎看似隨意地一缩一弹,巧妙避开。
    杨震一愣,眼中精光更盛。
    “嘿!滑不溜手!这听劲化劲的功夫,都快成本能了!好!真好!”
    他也不再追问,只是满脸欣慰,用力拍著沈黎的肩膀:
    “老子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一是当年在边军没被韃子砍死。
    二就是收了你这么个徒弟!给老子长脸!”
    院门被轻轻推开,柳知意探进个小脑袋,手里提著个食盒,声音清脆:
    “杨师傅,沈哥哥,我娘新做的桂花糖藕,让我送来,杨师傅您又来翻墙!”
    她看到杨震,立刻嘟起嘴。
    杨震哈哈一笑:
    “小丫头片子,就你话多!糖藕呢?快拿来!正好老子饿了!”
    柳知意走进来,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先拿出一块最大的。
    却没给杨震,而是递到沈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沈哥哥,你先吃!你练功辛苦!”
    杨震吹鬍子瞪眼:
    “嘿!偏心眼的小丫头!”
    沈黎失笑,接过还温热的糖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多谢。”
    柳知意这才笑嘻嘻地又拿出一块给杨震:“杨师傅,您也吃!”
    三人正吃著点心,院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张清远提著个布包,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
    “沈兄,杨师傅,柳小姐……在下是否打扰了?”
    “张大哥!快进来!吃糖藕!”柳知意热情地招呼。
    张清远走进来,先是对杨震恭敬行礼,然后从布包里取出几本书册,递给沈黎:
    “沈兄,这是小弟近日整理抄录的一些前朝春闈的优卷策论。
    还有几本关於经义註解的新书,想著或对沈兄备考有些裨益。”
    沈黎接过,略一翻看,只见字跡工整清秀,註解细致。
    甚至还有张清远自己的一些批註心得,显然是花了极大心血。
    他心中感动,郑重道:
    “张兄费心了,此物於我而言胜过千金。”
    张清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连摆手:
    “沈兄言重了,能帮上沈兄一二,小弟荣幸之至。”
    杨震在一旁啃著糖藕,含糊道: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礼多!不过病书生,你这身子骨瞧著倒是比去年硬朗了点?”
    张清远忙道:“托杨师傅和沈兄的福,近日咳疾减轻了些许。”
    柳知意凑到沈黎身边,看著他手里的书,小脸垮了下来:
    “沈哥哥,你又要开始埋头苦读啦?都不能陪我玩了么?”
    沈黎揉了揉她的头髮:
    “春闈在即,自然要用功,待考完了,再带你去玩。”
    “哦……”
    柳知意虽然失落,却也知道轻重,乖巧点头。
    “那你要说话算话!考完了带我去放最大的纸鳶!”
    “好。”
    正说著,父亲沈文敬也从书房过来了,显然是听到了院中的动静。
    他今日休沐,穿著一身家常便服,气色红润,眉宇间带著难以掩饰的舒畅。
    见到院中眾人,他抚须微笑:
    “都在呢。”
    眾人纷纷见礼。
    沈文敬目光落在沈黎身上,关切问道:
    “备考之事,可有章程?需为父去请託几位致仕的老翰林,为你指点一二文章否?”
    儿子高中举人后,他的人脉也无形中宽广了许多。
    沈黎沉吟片刻,道:
    “多谢父亲,只是春闈文章,重在自家体悟与见识,儿子经边塞歷练。
    於实务策论稍有心得,或许不必过於拘泥前辈程式。
    倒是经义基础,还需父亲时常考较。”
    沈文敬闻言,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嗯,言之有理,既有主见,便按你的想法来,若有疑难,隨时来问为父便是。”
    杨震在一旁听得无聊,插嘴道:
    “要俺说,考啥试啊!直接去军中,凭沈小子现在的本事和名声。
    混个校尉都绰绰有余!不比那劳什子进士痛快?”
    沈文敬立刻瞪眼:
    “杨教头!休得胡言!科举乃正途!岂是军职可比?”
    杨震撇撇嘴,却没再反驳,只是嘀咕:
    “俺就是觉得可惜了这块好材料……”
    张清远连忙打圆场:
    “沈兄文武双全,无论科场军营,皆能大放异彩。
    然则科举入仕,方能更展抱负,惠及天下。”
    柳知意也用力点头:“就是!沈哥哥是要当状元郎的!”
    沈黎看著眾人为他爭执规划,心中暖流涌动。
    他笑了笑,道:
    “师傅,父亲,张兄,知意,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
    路要一步一步走,眼下,先过了春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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