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扣门求助
在陇北城又谨慎地停留了两日。
確认並无任何异常关注或追踪后,沈黎决定返回流云坊市。
归途他选择了另一条相对绕远但据说更为安全的路线。
一路上,他更加小心,將白日赶路,夜晚则寻找最隱蔽的所在打坐调息。
在离开陇北城第五日的一个夜晚,他藏身於一处天然石洞深处。
例行运转《熔金炼火诀》时,忽然感到体內灵力前所未有的活泼与充盈。
“水到渠成,便是此时!”
沈黎心中明镜一般,並无太多惊喜,立刻寧心静神。
吞服下一粒早已备好的玉髓丹,全力引导著磅礴的药力和自身灵力。
优化后的功法路线高效运转,灵力如大河奔流。
突破的过程並无惊险,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炼气八层,成!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打坐,稳固著刚刚突破的境界。
直到天色微亮,才彻底收敛气息,走出石洞。
突破后的他,感觉周身轻盈,对灵力的感知和操控也更为精妙。
赶路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十余日后,流云坊市那熟悉的山门轮廓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一种淡淡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比起陇北城的繁华与陌生,这里虽小,却是他此世的根基起点。
缴纳灵石入坊,坊市內一切如旧。
似乎他离开的这一个月並未发生什么变化,他先回到自家小院。
“公子!您回来了!”
春晓和秋月见到他,都是惊喜交加,连忙迎了上来。
“嗯。”
沈黎点头,打量了一下小院,一切井然有序。
“这段时间可有事发生?”
春晓抢著说道:
“回公子,没什么大事,楚芸长老派人来问过两次,我们说您游歷了。
郑宇公子来送过一次新米,见您不在,放下就走了。
哦对了,西边那位柳夫人也来找过您一次,被我们挡回去了。”
沈黎闻言,放下心来。
看来离开期间还算平静。
他稍作安顿,便前往百务殿去见楚芸。
楚芸见到沈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上下打量著他,惊喜道:
“沈小友,你回来了?咦?你这气息炼气八层了?!”
一个月前离开时还是炼气七层,归来便已八层,这速度著实令人惊讶。
沈黎拱手一礼,语气平淡:
“侥倖突破。”
“好!修为精进如此神速,丹道亦未落下,真是可喜可贺!”
“確实。”
沈黎含糊道,转而问道。
“不知这些时日,坊市內可有什么变化?那筑基丹辅药的收集……”
楚芸见他不想细说,便也顺势而下:
“坊內一切如常,至於辅药,家族库房里新到了一批『金浆果』,品质不错。
你若需要,可用贡献点兑换。其他几味,还需再等等机会。”
她顿了顿,看似隨意地补充了一句,。
荆长老稳固境界后,也曾问起过你的情况。”
沈黎心中一动,面色不变:“
多谢长老掛念,那金浆果,晚辈稍后便去兑换。”
又向楚芸匯报了一下自己已归来並可继续供应丹药后,沈黎便告辞离开。
他去善功堂兑换了那批金浆果,又去墨立那里坐了坐。
送上一些特色灵茶,閒聊中並未透露玉髓芝之事,只是交流了些炼丹心得。
做完这一切,回到小院,沈黎才真正放鬆下来。
此行陇北城,圆满成功。
不仅安全拍得玉髓芝,修为更是突破至炼气八层,丹道见识也有所增长。
他將那株珍贵的玉髓芝取出,再次检查后。
小心翼翼地用多重禁制符籙封存好,收入储物袋最深处。
“第一味主药到手。接下来,便是更难寻觅的『紫猴花』与『天灵果』了。”
沈黎回归后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每日修炼、研读丹方、偶尔开炉炼丹。
同时通过楚家和墨立等渠道,默默打听著另外两味筑基丹主药的消息,日子平静而充实。
傍晚,他正在院中演练新修成的土墙术,力求其升起的速度更快。
隔壁院落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在这静謐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是西邻柳氏的声音。
那哭声不似往日矫揉造作的啜泣,而是带著一种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悲慟。
沈黎动作未停,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位邻居的私事並无兴趣,只求互不打扰。
没过多久,他那小院的院门却被砰砰砰地敲响,力道之大,远超平常。
门外传来柳氏带著哭腔语无伦次的呼喊:
“沈丹师!沈道友!开门!求你开开门!呜呜呜……”
沈黎收敛灵力,土墙轰然散去。
他走到院门前,並未立刻打开,而是隔门平静问道:
“柳夫人,何事?”
门外的柳氏听到他的声音,哭声更大了,几乎是瘫软在门板上,抽噎著道:
“死了,他死了……那个死鬼……命牌碎了……外面的人传讯回来。
他死在黑风涧了……呜呜呜……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沈黎闻言,顿时明了。
原来是柳氏那位多年前外出猎妖,一直未归的道侣,终於有了確切的死讯。
命牌破碎,意味著魂飞魄散,再无生还可能。
修仙界便是如此残酷,外出歷练,陨落乃是常事。
“节哀。”
沈黎隔著门,淡淡地说了一句,並无多少同情之意。
那位陈姓修士他也未曾见过,而柳氏平日作风他也並不喜。
“沈道友……你开开门……我心里好怕……好慌……你就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柳氏的声音带著哀求,听起来確实悽惶无助。
沈黎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拉开了院门。
门外的柳氏显然是匆匆跑来,穿著一身素白的寢衣,头髮有些散乱。
脸上脂粉未施,眼圈红肿,泪痕遍布。
倒是比平日那副精心打扮的模样多了几分真实淒楚。
她见到沈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就想扑过来。
沈黎微微侧身,让她扑了个空,语气依旧冷淡:
“柳夫人,请自重。”
柳氏踉蹌一下,倚在门框上,哀哀地看著他,泪水又涌了出来:
“沈道友……我知道我以前有些轻浮……你看不起我…现在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我一个炼气三层的弱女子,道侣没了,在这坊市无依无靠……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肩膀耸动,寢衣的领口本就宽鬆。
这一番动作更是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抹诱人的弧度。
沈黎目光扫过,毫无波澜:
“坊市有坊市的规矩,楚家也不会无故欺压寡居之人。
夫人若有困难,可向楚家执事堂求助。”
“求助?那些执事哪个不是看人下菜碟?”
柳氏抬起泪眼,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疯狂。
她忽然猛地一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站直身体,手指颤抖著,竟开始解自己寢衣的带子,声音带著诱惑:
“沈道友,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看……我虽然不是什么绝色。
但也还算有几分顏色,那个死鬼多年不归,我还是乾净身子……
只要你愿意护著我,给我个依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以后就是你的人……”
说话间,那件素白寢衣竟被她完全解开,滑落在地!
里面赫然是一套用料极少,近乎透明绣著鸳鸯戏水图案的红色褻衣!
將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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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章已更,写的有点头疼,如果有错误请麻烦提醒一下,感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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