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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叶家落幕,新的风暴已出现!

      省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这里本是s省权力的后花园,现在却成了铁桶一般的牢笼。特警荷枪实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消毒水味很浓,但盖不住那股子行將就木的腐朽气。
    病床上,曾经不可一世的“叶半城”叶振天,此刻像一滩烂泥。
    嘴歪眼斜,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只有监护仪“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替他数著倒计时。
    一门之隔,爭吵声却像菜市场一样炸了锅。
    “老二!签字的是你,这几个亿的亏空凭什么算我头上?想让我背锅?没门!”
    “放屁!拿分红的时候你嘴咧得比谁都大!现在出事了装无辜?”
    “我要见律师!我有立功表现!全是叶伟那个王八蛋乾的,我检举!”
    叶振天盯著天花板,眼角滑下两行浑浊的泪。
    这就是叶家引以为傲的百年基业?
    这就是他费尽心血培养的“精英”子孙?
    在陈默那种绝对权力的降维打击面前,所谓的豪门底蕴,脆得连张厕纸都不如。
    门被推开。
    没有医生,没有急救。
    进来的只有两个黑西装,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泛著冷光。纪委专案组。
    叶振天瞳孔猛缩,喉咙里扯出拉风箱般的“荷荷”声。
    他知道,最后算总帐的时间,到了。
    ……
    s省第一看守所。
    审讯室的强光灯打在脸上,烤得人皮肉发紧。
    黄东缩在特製的审讯椅里,那一身还得起的小阿玛尼高定西装,现在皱得像块破抹布。头髮油腻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处於崩溃边缘。
    哪里还有半点上市集团董事长的体面。
    “写!我都写!”
    黄东手抖得像帕金森,抓著笔在纸上疯狂划拉,笔尖把纸都戳烂了。
    “这是送给原建设厅长的两套独栋……”
    “发改委那位拿了三个点的乾股,都在这儿……”
    “求求你们,快点结案!送我去监狱!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黄东突然把笔一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嚎得撕心裂肺。
    负责记录的刑警皱眉敲桌子:“鬼叫什么!这里和监狱有什么区別?”
    “有!有区別!”
    黄东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惊恐,声音尖得刺耳:
    “在s省……只要还在s省的地界,我就觉得他在看著我!”
    “那个陈默……他是魔鬼!他说过会让我活在恐惧里,他真的在看著我啊!”
    两个刑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一个人,光凭名字,就把这些平日里横著走的黑金大鱷,嚇出了精神病。
    这特么才叫官威。
    隔壁审讯室。
    气压低得嚇人。
    祁同伟把一份刚列印的口供,“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对面坐著那个金髮碧眼的leo。这位华尔街精英已经被移交国安,手上戴著重镣,整个人灰败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这份『猎杀名单』,保真?”
    祁同伟指著那一串红色的企业名录,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leo脸上。
    光刻机、晶片架构、生物医药……全是s省乃至全国的高科技独角兽。
    “真的……都是真的……”
    leo低著头,中文蹩脚且生硬:“这是总部最高级別的『337计划』。叶家配合我们做局,切断资金炼,然后我们低价併购……”
    “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祁同伟骂了一句,一把抄起口供,转身就走,连门都差点摔碎。
    ……
    深夜,省政府家属院,一號楼。
    暴雨过后的夜,静得只有风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的阅读灯,昏黄的光圈罩著真皮沙发。
    陈默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烟,烟雾繚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茶几上,摊开著祁同伟连夜送来的那份“猎杀名单”。
    “光刻机、五轴联动工具机、工业软体……”
    陈默弹了弹菸灰,轻哼一声。
    “胃口不小,想连锅端?”
    前世,这些企业大多死在了资本的围猎中,成了国人心中的痛。但这一世,既然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剧本就得改写。
    这不光是生意,这是国运之爭。
    “嗡——”
    书桌角落,一部纯黑色的老式手机突然震动。
    陈默眼神瞬间凝实。
    这是一部特製的卫星加密电话,除了他和那个神秘的单线联繫人,没人知道號码。连周海和祁同伟都不知情。
    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內容只有一个字:
    【善。】
    惜字如金。
    没有表扬,没有指示,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种心照不宣的讚许。
    陈默盯著这个字,深邃的眸子里闪过思索。
    这不是钟正国那帮人的路数。如果是对手,这会儿该气急败坏地发威胁,或者试探著求和。
    这个“善”字,更像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看著棋盘上的一步妙手,微微頷首。
    “幽灵。”
    陈默脑海中浮现出这个代號。
    原著剧情里从未出现过这號人物。但在现实权力的金字塔尖,总有一些影子,游离在规则之外,维繫著某种微妙的平衡。
    这次动叶家,情报来得太顺了。哪怕自己有前世记忆,有些核心证据的获取,也顺利得不像话。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递刀子。
    陈默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
    就像孤独的登山者,在攀爬绝壁时,突然发现云雾深处,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
    是敌?是友?
    还是纯粹的棋手与棋子?
    陈默深吸一口烟,將菸蒂在水晶菸灰缸里狠狠摁灭。
    不管是人是鬼,只要路同向,那就结伴走一程。
    他手指在按键上敲击,回了一个符號:
    【。】
    一个句號。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邀功。
    意思是:我知道你在,事我办完了,就这样。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隨后彻底黑了下去。那个神秘號码再无动静,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默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省委大院沉沉的夜色。
    叶家这只拦路虎,已经成了死老虎。
    接下来,该轮到那些躲在暗处,准备分食尸体的禿鷲了。
    “周海。”
    陈默对著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穿透力。
    “省长。”
    周海推门而入,手里抱著厚厚的一叠文件,显然也是时刻待命。
    陈默没有回头,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份“猎杀名单”。
    “通知高小琴。”
    “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见这份名单上前三家企业的负责人。”
    “告诉他们,不想死,就带著股权书来见我。”
    陈默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冰冷,却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霸道。
    “华尔街不是想把他们当猎物吗?”
    “那我就给他们戴上项圈,让他们变成咬死华尔街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