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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置死地而后生!

      大明:书店卖明史,崇禎懵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置死地而后生!
    崇禎回到京师的时候,已经是崇禎二年二月了。
    他在陕西待了將近一个月。
    这一次巡视陕西,崇禎做了很多事情,首先最重要的自然是红薯土豆玉米的推广,其次就是驛站的问题,再者是处理洪承畴与李自成,现在二人都已被他带回了京师。
    至於三边总督武之望,崇禎救了他一命,同时也让他回家养老去了。
    陕西的形势確实错综复杂,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崇禎害怕老头扛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又闹自杀,没必要。
    接替武之望三边总督职位的不是原歷史时间线上的杨鹤,而是杨鹤儿子杨嗣昌未来的政敌,孙传庭。
    孙传庭是山西人,万历四十六年进士,当年与他同榜的有不少名人,袁崇焕就是其中之一。
    天启年间,孙传庭因不满魏忠贤专政,告假回乡。
    回乡后,孙传庭在家侍奉母亲,教授学生,大治第宅、种松栽荷,酌酒赋诗,好不快活。
    快活归快活,但孙传庭从未放下对国家大事的关心,志在“澄清天下”。他的门生冯容以“天下事殆不可为”劝孙传庭放弃对国事的关心,但孙传庭不以为然表示“为之自吾始,济不济,命也”。
    孙传庭也没有想到,朝廷这么快就想起了他,而且不是简单的起用,一上来就是三边总督这样的要职。
    孙传庭没有犹豫,告別母亲,走马上任……
    ……
    草长鶯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经歷了一个严寒的冬天,大地回春,万物復甦,京师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李鸿基比原来时间线上的李自成早十六年进京,第一次进京的李鸿基就像是乡巴佬进程一样,东瞅瞅西瞧瞧,大为新鲜。
    而崇禎则是一脸急切,几乎无视周围一切,连连催促,赶紧回宫,他之所以如此著急著赶回宫,不为別的,是因为周皇后要生了。
    二月初四这天,崇禎正在坤寧宫幔外焦急地等待著。
    一声婴儿的啼哭衝破了坤寧宫的寧静!
    接生婆满脸笑容,匆匆跑出內屋,跪伏地上:“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皇后娘娘已经生了……”
    崇禎未及接生婆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是男?是女?”
    “恭喜万岁!喜得龙子!”
    “朕有儿子了!朕也为人父了!”
    崇被欣喜若狂,因为这不仅是崇被的第一个儿子,而且是正官皇后亲生的贵子,这是註定要被立为太子,做大明王朝法定继承人的。
    在大明的先前几朝,有的虽生育但没有男儿,有的则根本没有生育,比如他的皇兄天启皇帝就是,故此为了皇位的继承而焦心,而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现今,自己正值壮年,皇后头胎便喜得龙子,这怎么不让崇禎高兴得欣喜若狂呢!
    他除却赐名儿子叫慈烺外,还吩咐下人,给接生婆,“赐银幣十枚”。
    接生婆连忙叩头谢恩。
    大明迎来了他的新继承人,而另外一边的后金,也正在革故鼎新,积蓄力量,对大明虎视眈眈……
    ……
    说到后金,就不得不先提一个汉人,那就是帮助努尔哈赤与皇太极成就兴邦立国伟业的智囊,范文程。
    范文程的先祖是华夏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忠臣良將范仲淹。
    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以一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呼號,唱出了几百年来一切清正爱国之士的理想和抱负,成了为人处世的至圣名言。
    其后,范家世世代代均承继这一先祖遗风,不阿不屈,忠耿尽职。进入明朝后,承继这一遗风的曾祖范公,嘉靖年间官至兵部尚书,出督三边,但却因得罪好相严嵩而遭谗致仕、鬱郁病亡。
    祖父范沈公,官居瀋阳卫指挥同知,依旧承袭这一遗风,刚直磊落、忠於国事,只因弹劾辽东总兵李成梁的横徵暴敛而遭贬,罢官后避祸抚顺,亲自鐫刻“退一步”三字嵌於门楼,以压抑心中的愤懣,但终因国事焦心、愤郁而亡。
    祖辈的厄运,同样降临在范文程的父亲范楠的身上,这位抚顺城的城守官,虽居官清廉、谨慎小心、並颇得民心,但仍未逃脱遭谗遭贬的藩篱,因被诬陷而罢官……
    祖宗几代的冤魂和屈辱,使得范文程看透了明朝的黑暗和腐败,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叛国叛种”的道路,二十一岁便投靠了正在起事的努尔哈赤。
    世代书香、满腹经纶的范文程的投靠,使得驃悍的努尔哈赤如虎添翼,自此后,努尔哈赤纵横征战,百战百胜。
    尊重、厚待谋士范文程的这一传统,同皇位一道由努尔哈赤传给了皇太极。
    一事当先,皇太极总要先听听范文程的意见。
    这日,范文程家的客厅,范文程正坐在椅上,伏桌而睡,旁边还放著一张尚未收拾好的地图。
    这时,皇太极悄悄走进,他看著范文程那酣甜的睡態,不由嘴角掛笑,在一旁坐了下来等待。
    范文程睡梦中不觉一伸手,將桌上茶盏碰落掉地,隨著茶盏一声脆响,范文程猛地惊醒,抬眼看到皇太极竟坐在自己面前,连忙起身,面带羞愧:
    “臣……臣失礼有罪,竟让大汗孤坐久等……”
    皇太极摆手一笑:“先生能坦然人梦,制敌方略必然成竹在胸,朕就是陪坐一夜也心中甘甜!请先生宵夜小酌。”
    他一边打开提来的食盒一边边指著桌子上的地图:“先生在梦中大概也是与敌周旋吧?”
    范文程点头笑道:“臣在梦中看到那孙承宗仓惶奔命回京,又看到那崇禎皇帝暴跳如雷,整个京师一片惶恐!”
    皇太极惊愣地道:“先生真是在说梦吧?”
    范文程回道:“梦要成真,全凭大汗决断。”
    皇太极神情坚毅地点点头,而后嘆了一口气:“我金国日子不好过啊!去年一年连遭水灾、虫灾,已是赤地千里,民不聊生,再加上那孙承宗督师蓟辽后,大兴堡垒工事,正步步紧逼,一点点向北蚕食!”
    范文程面色凝重道:“孙承宗才智过人,现今督师蓟辽,確实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此人又极善龟缩防守,正面难以突破。”
    皇太极道:“朕决心已下,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蜒而走险,置死地而后生!”
    范文程看著焦虑的皇太极,极力宽慰道:“大汗急不得,明朝犹如一颗大树,大汗就是那伐树之人,只要不急不躁,左砍一刀,右砍一斧,反覆砍伐,持之以恆,徐图渐进,树干再粗,也终將被大汗砍倒。”
    皇太极点头应道:“先生所言极是,可眼下这一斧往哪砍呢?”
    范文程思虑片刻:“现今孙承宗督师蓟辽,重新构筑寧锦防线,我大金想要正面突破,难上加难,所以,想要突破,就必须绕过这道放线,这一斧……”
    “等等!”皇太极受范文程的启迪、感染,思维也活跃了起来,他打断范文程的话语,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写出“绕后”二字。
    范文程会意地点头一笑:“不错!正是绕后!”
    “先生与朕不谋而合!”
    皇太极见与范文程想到了一起,大为高兴:“大明长期视后方长城为绝对屏障,殊不知,往往最放心的地方,也是最鬆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