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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第七章

      先是说婆婆不同意,傻柱只好给贾张氏一大笔钱才换来同意。
    接著又以棒梗反对为由,让傻柱苦等。
    直到棒梗长大,两人才在一起。
    更可恶的是秦淮如暗中做了节育。
    若不是聋老太太设计,把娄小娥和傻柱关在一起,让他尝到男女之情。
    傻柱恐怕要被这女人害得断子绝孙。
    此女心肠之狠毒可见一斑。
    “叮!宿主散布焊工晋升消息,成功打击对手,奖励结算中。”
    “贾张氏情绪失控,获得负面值2点。”
    “傻柱……1点。”
    易忠海、刘海忠、秦淮如各贡献一点。
    “原来让人崩溃也能得奖励,这就更有意思了。”
    张宏明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机制让他能时不时收穫一些负面情绪值。
    院子里住著这么多品行不端的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负面情绪收集场。
    今日入帐10点,加上昨日结余的8点。
    现在负面情绪值总计18点。
    张宏明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
    “系统,来一次抽奖。”
    他下达指令。
    “叮!抽奖完成,恭喜获得『臭气符』一张。”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皱了皱眉。
    这“臭气符”是什么东西。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这张符咒。
    臭气符:青铜级道具,可对指定目標使用。
    中招者將持续排放臭气六个时辰。
    张宏明面部肌肉微微抽动,这符咒可真够损的。
    隨手將符咒收进储物戒指。
    他挑了十几块鱼肉盛在碗里。
    剩下的全部存入储物空间。
    对於棒梗的为人,张宏明早有了解。
    號称四合院“神偷”。
    就没有这小子不敢顺的东西。
    张宏明自然要多加防范。
    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把床单被罩全都拆了下来。
    全部扔进洗衣桶里。
    然后走到前院。
    整天做氬弧焊,工装上满是焊接的烟尘味,穿起来很不舒服。
    到了前院,张宏明开始打水,打算先把衣服泡一泡,等晚饭后再洗。
    “宏明,要洗衣服?”
    秦淮如也拎著一个洗衣桶走过来搭话。
    她桶里的衣物和被褥堆得更高,全是昨晚棒梗和噹噹尿床弄的。
    这些家务活,贾张氏是不会做的,都落在了秦淮如身上。
    张宏明没说话。
    “正好我也要洗衣服,顺道帮你搓一下吧。”
    “大男人干这个不合適。”
    秦淮如笑著说道。
    “不用了。”
    张宏明瞥了她一眼,直接拒绝。
    院子里人多,秦淮如只给傻柱洗过衣服。
    现在突然热情,张宏明觉得她不怀好意。
    寡妇来给光棍洗衣服,传出去肯定让人议论。
    秦淮如不在意名声,但张宏明还得娶媳妇,不能让她惹事。
    傻柱那傢伙还傻乎乎地以为秦淮如对他好,却不知这女人是故意断他的姻缘,让他当一辈子的血包,吸个精光。
    “顺手的事儿,跟姐还客气啥。”
    秦淮如不死心,伸手就要拉洗衣桶。
    “说了不用。”
    张宏明一把按住桶沿。
    秦淮如尷尬地收回手。
    “真想对我好,咱就来点实在的。”
    “夜里来一场实弹。”
    “反正你戴著环,咱俩都痛快,怎么样?”
    张宏明直接挑明。
    “你……”
    “臭流氓!”
    秦淮如嚇得转身就跑。
    她上环的事,怎么会被张宏明知道?
    这是她和婆婆才知道的秘密。
    没想到被当眾戳破,她心里慌了。
    担心这事传出去。
    一个寡妇为什么要上环?
    肯定是要出去乱搞。
    张宏明说的那些话,她顾不上羞耻了。
    “想拿捏我?你还差得远。”
    看著秦淮如离开的背影,张宏明冷笑一声。
    要是给她甜头,怕是会被榨乾。
    光靠哄人就想拴住他?做梦。
    打好一桶水放在墙角,张宏明转身回屋。
    该做饭了。
    一天忙下来,肚子早就饿了。
    今晚做香煎鱼块配鸡汤。
    鸡是系统每天奖励的芦花鸡,他拎起一只就剁了下锅。
    閆阜贵家。
    “张宏明捞那么多鱼,一个人哪吃得完?”
    “能分点给我们就好了。”
    閆解成盯著竹筛里的鱼,不停地咽著口水。
    “人家有本事,吃鱼吃肉都是应该的。”
    閆阜贵端著碗坐上桌。
    碗里躺著一块红烧肉。
    是昨晚张宏明送的。
    閆阜贵只吃了块,把另一块留到现在。
    閆解成低著头。
    他还是个学徒工,工资连轧钢厂的零头都比不上。
    和张宏明差得远了。
    “想吃鱼有个法子。”
    閆阜贵眼睛一转,打起了主意。
    “什么法子爸?”
    閆解成赶紧凑过来。
    “张宏明的脏衣服都堆在井台边。”
    “要是我们给他洗了,趁他吃饭时送过去……”
    一百
    “他肯定会有表示。”
    閆阜贵心里盘算著。
    “哎哟,爸,您说得对!”
    “莉莉,快去把张宏明的衣服洗了。”
    閆解成兴奋地催促。
    “洗没问题,但你別到处说。”
    於莉对张宏明印象不错——人长得帅,个子高,有男子气概。
    给她洗衣服,她心里也愿意。
    “我怎么会说?你快去吧!”
    閆解成连连保证,继续催促。
    於莉走到水井边,开始洗张宏明家的衣服。
    而这一切,张宏明完全不知情。
    灶台上,汤锅里燉著鸡汤。
    另一口热锅倒油,等油热后,放入稍微晒乾的鱼块。
    轻轻翻动几下,鱼块就熟了,外皮金黄酥脆。
    再加点热水,撒上葱姜蒜和盐,翻炒几下——
    一盘香煎鱼块出锅,香气扑鼻。
    贾家屋里。
    棒梗使劲闻著空气中的香味。
    “那个缺德的傢伙又在家里吃独食!”
    “天天这样吃,不怕撑死!”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著。
    秦淮如脸都红了,偷偷看了棒梗一眼,庆幸孩子还小,听不懂这些脏话。
    “妈,我想吃煎鱼……”
    棒梗委屈地说。
    “昨天不是刚吃过鱼吗?老吃鱼对身体不好。”
    秦淮如隨便敷衍。
    “昨天的鱼我都吐了!”
    “都怪奶奶,喷了我一脸,噁心死了!”
    棒梗想起昨天的事,又觉得反胃。
    “你当时吐我一脸,我也没计较。”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说起这事她就火大。
    那条用耳光换来的鱼,弄掉了她半颗牙,鱼刺差点要了她的命。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奶奶,我想吃煎鱼。”
    棒梗又开始闹腾。
    秦淮如嘆了口气。
    其实贾家的饭菜不算差。
    可棒梗总是不满足。
    一闻到別人家燉肉就馋得不行。
    昨天闹著要吃鸡,今天又想吃鸭。
    秦淮如再能干,也做不出这么多花样来。
    “明天给你煎鱼吃。”
    贾张氏突然开口说。
    “真的吗?”
    “您可別骗我!”
    棒梗一下子来了精神。
    “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件事办成了,咱们能吃三五天。”
    贾张氏显得胸有成竹。
    棒梗明白过来,咧嘴一笑,低头吃饭。
    “妈,不能动张宏明家的东西。”
    “傻柱家拿点零食没关係,人家不会在意。”
    “要是动了张家的,肯定要惹上麻烦。”
    秦淮如忍不住提醒。
    “胡说什么!我能教孩子偷东西?”
    贾张氏眉毛一挑。
    心里却想著:
    不过是让孙子拿回本该属於贾家的东西。
    当年该死的是张宏明。
    是东旭替他挡了灾。
    现在张家的一切,都该是贾家的。
    秦淮如不再多说。
    低头吃著饭。
    她还要等一会儿去洗衣服,整天忙个不停,实在没时间照看棒梗。
    易忠海家里。
    “这香味真香,老易,明天我也去集市买条鱼回来给你下酒。”
    壹大妈推开窗,闻了闻,说道。
    “不用了,像张宏明那样大吃大喝容易招人记恨。”
    “我们又不是没钱,没必要学他。”
    易忠海语气平静。
    “说得对,年轻人毕竟还嫩。”
    “没人管教,做事总欠考虑。”
    壹大妈点头同意。
    作为八级钳工,易忠海每月工资九十九元,各种票据还能跟领导商量。虽然吃不了天天大鱼大肉,但家里从没断过荤菜。但他为人谨慎,常常在外买熟食带回家,或者做一些饺子、蒸菜之类气味不重的菜餚,很少在院子里做红烧肉或香煎鱼块这类味道浓的菜。关起门来吃,外人根本看不见,自然也不会招来閒话。
    “他要学的还多著呢。”
    易忠海说。
    “老易,你说咱们要是和宏明处好关係……”
    “这孩子將来能孝敬咱们吗?”
    壹大妈突然问。自从听说张宏明要升为四级焊工,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盘旋很久,现在终於说出来了。
    易忠海没有马上回答。其实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这么年轻的四级焊工確实少见。
    “傻柱这些年一直停在八级厨师,全靠他爹传下来的手艺。”
    “跟宏明比起来,傻柱太不成器了。”
    壹大妈继续念叨著。
    “张宏明这人还得再磨练磨练。”
    “年轻人心气太高,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大的。”
    易忠海沉思了一会儿。
    壹大妈不再说话。
    她没有子嗣,让易家断了香火。
    现在两人正为晚年发愁。
    以易忠海的条件,再娶並不难。
    但他始终没有捨弃原配。
    壹大妈感激不尽,凡事都顺从丈夫。
    “当初张宏明母亲去世时,我应该多帮衬些。”
    “如今他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现在示好已经晚了。”
    易忠海继续分析。
    他知道主动討好张宏明会失身份。
    张宏明不像傻柱,那孩子是他看著长大的。
    傻柱父亲离开后,
    易忠海就像半个父亲一样照顾他。
    因此,他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至於张宏明,他另有打算。
    年轻人不是心高气傲吗?
    先狠狠压一压,磨掉他的稜角。
    等他没了锐气,
    再出手相助。
    这样就能牢牢掌握住他。
    易忠海想得很清楚。
    傻柱家里。
    “几条破鱼也值得炫耀?”
    “我给领导做饭都没这么得意。”
    傻柱闻著香味小声嘀咕。
    何雨水默默地吃饭。
    今天的饭盒里是食堂的剩菜,
    她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停下筷子,
    用力闻了闻。
    “谁家在燉鸡汤?”
    “真捨得。”
    何雨水眼里流露出羡慕。
    她很久没吃过鸡肉了。
    傻柱给领导做私房菜,剩下的荤菜总是被贾家拿走。
    连何雨水都吃不上。
    “明天我买只鸡,让你尝尝鲜。”
    “咱不嫉妒別人。”
    傻柱撇了撇嘴。
    堂堂一个厨子,自己的妹妹却馋別人家的鸡。
    傻柱脸上有些掛不住。
    张宏明家里。
    桌上摆著两道菜。
    一盘煎鱼块,一锅老鸡汤。
    汤麵上浮著一层金黄的油花。
    要是搁在后来,这层油花肯定会被倒掉——
    嫌太腻。
    可在这个年代,这油星子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张宏明盛了一碗五常大米饭。
    就著煎鱼块开始吃起来。
    这米饭真香。
    粒粒分明,软糯弹牙,香气扑鼻。
    光吃都能吃下两三碗。
    配上这浓稠的鸡汤,
    张宏明觉得,这日子也还过得去。
    咚咚——
    正吃著。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张宏明皱著眉头问。
    为了防著贾家纠缠,他早就把门插上了。
    “是我,於莉。”
    门外回答。
    “莉姐?有事吗?”
    “哟,这不是我晾在井边的衣服吗。”
    张宏明起身开门。
    “想著你们男人做不了这些零碎的活儿。”
    “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
    “给你。”
    於莉递过木桶。
    “这可真是帮了大忙。”
    “莉姐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点吧。”
    张宏明提著木桶叫道。
    “还真没吃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於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
    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除了金黄酥脆的煎鱼块,
    还有一大碗鸡汤,
    鸡肉堆得快要溢出来。
    实在太香了。
    “快坐下。”
    张宏明利索地盛了碗饭递过去。
    “天,你居然吃大米饭!”
    “我只是收拾了些东西,这伙食也太好了……”
    於莉捧著碗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没认出这是五常大米,
    如果知道,恐怕更会难为情。
    “別客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正好莉姐来帮我解决。”
    张宏明笑著转移话题。
    心里想著,现在的女人真朴实,
    在后世有些人眼里,
    占男人大便宜是理所当然的,
    还能编出各种节日要礼物。
    便宜了还嫌小气,
    转头就把礼物掛在网上传播。
    可看看於莉,
    不过是帮忙洗了几件衣服,
    看到这么好的饭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觉得自己这点劳动配不上这样的招待。
    这一对比,差距明显。
    於莉夹起米饭尝了一口,
    突然睁大眼睛惊呼:
    “张……宏明,这是什么米?怎么这么香?”
    “这事先不告诉你,等咱们熟了再说。”
    张宏明故意留下悬念。
    五常大米珍贵且少,
    若被人知道难免有人眼红。
    “好吧,那我不问了。”
    “这米饭也太香了,你真会过日子。”
    於莉连吃了几口,忍不住夸讚。
    这碗饭,绝对是她吃过最香的一顿。
    “喜欢就多吃点。”
    “来,莉姐,尝尝这个鸡腿。”
    张宏明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於莉碗里。
    於莉脸微微发红,但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对了,你刚才进屋早,没看见贾老婆子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挺有意思的。”
    於莉笑著说。
    “我是故意的,谁让她老惦记我的东西,让她难受一下。”
    张宏明乐呵呵地说。
    “你可真够坏的。”
    於莉掩嘴轻笑。
    两人边吃边聊,关係不知不觉更近了。
    “不行了,实在吃不下了。”
    於莉已经吃了两大碗米饭,菜也吃了不少,肚子撑得鼓鼓的。
    “这几块鱼你带回去吧。”
    张宏明主动说。
    “这太不好意思了,我只帮你洗了衣服,又吃又拿的。”
    於莉有些过意不去。
    但想到閆家的人还等著她带点东西回去,空手回去不太好交代。
    “客气什么,听我的,带回去。”
    张宏明一把抓住於莉的手,把装著鱼的碗塞进她手里。
    “行吧。”
    於莉脸红了,低著头不敢看张宏明。
    她抱著碗快步走出张家院子。
    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
    这个人竟敢牵她的手,分明是故意的,真是个坏傢伙。
    不过確实长得挺帅,比她高很多。
    刚才说话时那股气势真让人……
    於莉边走边想,往閆家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