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第一个目標,被软禁的兵马司统
废柴皇子:我在大燕修罗场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860章 第一个目標,被软禁的兵马司统
“林振南,前京城兵马司统领,金丹后期修为。因朝堂之上,质疑国师献祭活人以求『祥瑞』之举,被罢官免职,现全家软禁於府中。其麾下三千旧部,皆被遣散或编入敢死营。此人忠勇耿直,在军中威望甚高,有反心,但顾虑家人,仍在犹豫。”
“周文渊,前吏部侍郎,元婴初期大儒。因反对国师干政,上万言书弹劾,被国师当庭以『妖言惑眾』之罪,废去修为,打入天牢。其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多被贬謫,敢怒不敢言。”
“铁手张,京城黑市『鬼市』三大势力之一『铁衣盟』盟主,金丹大圆满散修。其独子,因无意中衝撞了国师的仪仗,被当街吸乾精气而死。此人性格暴烈,睚眥必报,一直在暗中寻找报仇的机会。”
“柳如是,京城第一商会『百川阁』的幕后东家。其商会,因拒绝向国师上缴『供奉』,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家產被抄,核心成员尽数下狱。柳如是侥倖逃脱,如今下落不明,传闻其手中掌握著一张巨大的地下钱庄网络。”
……
名单上,足足有数十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著一个被玄鸦国师逼到绝境的势力,都背负著一段血海深仇。
他们之中,有朝堂之上失意的文臣武將,有军中被夺权的耿直將领,有江湖上声名显赫的豪侠宗师,也有富甲一方却家破人亡的商贾巨富。
他们,就像是一颗颗散落在京城各个角落,被黑暗与绝望掩埋的火种。
平日里,他们不敢发声,不敢反抗,因为他们知道,在国师那恐怖的实力和权势面前,任何个体的反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但如果,有人能將这些火种,全部聚集起来呢?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赵羽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终於明白了王瑾的深意。
这份名单,就是王瑾送给他的,一份足以顛覆整个京城棋局的厚礼!
玄鸦国师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但他不知道,他用高压和恐惧建立起的统治,就像一座建立在火山口上的冰雕,看似坚固,实则內部早已积满了足以將其彻底融化的岩浆。
“阁主……”望月看到赵羽的脸色变幻不定,忍不住轻声问道。
赵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他睁开眼,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望月,我们有救了。”他將玉简递给望月,“不,不仅仅是我们,是整个大楚,都有救了。”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了皇宫的方向,那里的黑气依旧浓郁,但此刻在赵羽眼中,却不再是那么不可战胜。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名单的第一个名字上。
林振南。
前京城兵马司统领。
赵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决然的弧度。
“就从他开始。”他低声自语,“我的第一批火种,我的第一位盟友。”
他要做的,就是那个点燃引线的人。他要將这些散落的火种,一一唤醒,让他们重新燃烧起来,最终匯成一股足以焚毁一切黑暗的滔天烈焰!
夜,再次降临。
京城的戒严,比白天更加森严。一队队手持火把的禁军,如同幽灵般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穿梭,冰冷的甲冑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光。任何敢在宵禁之后出现的活物,都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当场格杀。
然而,在这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之下,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在屋顶的阴影中高速穿行。
这道影子,正是再次潜行而出的赵羽。
他的目標,是位於城南的兵马司统领府——林振南被软禁的地方。
在行动之前,赵羽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研究王瑾玉简中关於林振南的所有信息。
林府的位置,周围的街道布局,负责监视的禁军编制,他们的头领是谁,换防的规律,府內外的明哨暗哨分布……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这次行动,比上一次夜探皇宫的风险,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宫虽然守卫森严,但目標巨大,总有可以利用的死角。而林府,却是一个被敌人重点关注的“点”。负责监视这里的禁军,必然是国师的心腹,警惕性极高。
更重要的是,他这次不是去探查,而是去“策反”。
这其中最大的变数,不在於外面的守卫,而在於林振南本人。
“阁主,真的要这么做吗?”临行前,望月满脸忧色地为他整理著衣领,“玉简上说,林將军虽然心有不满,但他顾虑家人,一直不敢有所异动。您这样贸然前去,万一……万一他为了保护家人,选择向禁军告发您……”
望月不敢再说下去。那样的后果,无异於自投罗网。
赵羽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明白你的担心。”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林振南是军中宿將,在京城兵马司中根基深厚,威望极高。只要能说服他,我们就能立刻得到一部分城防系统的內部情报,甚至能策动他那些被遣散的旧部。这颗棋子,对我们整个计划来说,至关重要,我们必须拿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至於他是否会告发我……我相信王叔的判断,更相信一个忠勇之士的血性。他现在所缺的,不是反抗的勇气,而是一个能让他看到希望,让他下定决心的理由。”
“而我,就是要去给他这个理由的人。”
赵羽鬆开望月的手,转身,身影毫不犹豫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他没有选择直接飞檐走壁,那样在空旷的夜空中太过显眼。他催动玄灵之体,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紧贴著墙壁和屋檐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