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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5章 苏格兰老房子

      南太平洋的春风吹拂凯库拉平静的海面,“牧渔舟號”载著李文良一家返回小渔场。
    最让李文良担忧的是那两箱幼鱼,虽然有自动投餵器的“照料”,但是凡事都有万一。
    三十二岁的李文良站在自家渔场的木製码头上,望著网箱中游弋的海鱸鱼和鮭鱼。
    那些他们从幼鱼开始培育的生命,如今已经超过手掌大小,银灰色的鳞片在晨光中闪烁。
    “至少这些小傢伙在茁壮成长。”他喃喃自语,声音被海浪声吞没。
    陈雯绕著网箱走了一圈、两圈,確认网箱没有破损,才安下心来。
    五百米外,那栋继承来的纽西兰风格老宅静静地立在悬崖边。
    白色木墙板在阳光下本应耀眼,此刻却显斑驳,百叶窗歪斜著,像老人疲惫的眼瞼。
    它显然需要些保养,而且更重要的是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
    一家人在这里度过了三个多月,陈雯仔细端详著这座大爷爷留下来的苏格兰老宅,不免感嘆:“这房子是不是需要修饰一番!”
    李文良的目光確认著看向陈雯,点点头:“明天我们去镇上订购些家具!”
    第二天,李文良开著那辆白色卡罗拉返回到宅子,车后跟著一个黑色的皮卡。
    皮卡上装满了他从达尼丁订购的家具!
    九岁的李泽用力拖著一只扁平包装的床板,小脸涨得通红。
    六岁的李杭抱著枕头跟在后头,麦克斯在他身后快乐的摇著尾巴。
    “专心点,小杭。”陈雯轻声提醒,自己肩扛著另一箱组装零件。
    她的长髮在颈后摆动,几缕黑髮被汗粘在额角。
    移民三个月,她瘦了五斤,但眼中闪烁著某种坚定的光。
    来到这里,对陈雯最大的改变就是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做,毕竟这里的人工服务可是“天价的奢侈品”!
    屋內,霉味混合著老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也许是接连的春雨,让这种味道在空气中更加凝重。
    李泽的新床摆在房间东角,李杭的靠西窗。
    陈雯跪在地上组装最后几个螺栓时,发现地板有处凹陷,木板边缘已经发黑。
    “妈妈,这是什么?”李杭指著墙上一块深色斑跡。
    陈雯凑近细看,心中一惊--霉斑,而且不止一处。
    她沿著墙角检查,越看越心惊,踢脚线、窗框、甚至天花板角落,都有霉斑如幽灵般蔓延。
    春季的潮湿让这座六十岁的老宅发出了呻吟。
    当晚,李文良从渔场回来时,陈雯展示了她的发现。
    “我们得处理这些霉菌。”她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捻著衣角,“对孩子们的健康不好。”
    李文良用手电筒仔细照过每处霉斑,眉头越皱越紧。
    国內自家房子装修他全程都是自己做监理,经验告诉他--这不仅仅是表面问题。
    “可能墙內也有。”他嘆气,“明天我去买些防霉漆和工具。”
    维修始於周六清晨。
    李文良掀开一处墙板,倒抽一口凉气--木框架內侧长满了黑色绒毛,像某种不祥的苔蘚。
    他戴起口罩和手套,开始刮除霉菌。
    李泽主动帮忙递工具,李杭则被安排去院子和小狗麦克斯快乐的玩起了飞盘。
    “爸爸,为什么房子会生病?”李泽问,小手握著一把刮刀。
    “因为老了,又潮湿。”李文良苦笑,“就像人老了会关节痛。”
    连续三天的除霉工作令人精疲力竭。
    当最后一桶防霉漆用完时,李文良计算了开销:材料费、替换的木板、专用清洁剂...总计八百纽幣。
    “够买一个月鱼饲料了。”他刷著漆嘆气,漆刷在木板上留下不均匀的痕跡。
    虽然他很仔细、很有耐心的装饰著一切,但是实际结果告诉他,实操起来还是有些困难,自己並不擅长。
    陈雯端来热茶,轻轻放在旁边的木箱上:“就当给房子穿新衣。”
    她的微笑温暖,但李文良注意到她眼角新添的细纹。
    连续几个月家里的事情让陈雯稍显操心,但是他能感受到妻子没有埋怨,而是多了一些自然的快乐。
    就在这时,李泽衝进院子,手里挥舞著什么,小狗麦克斯狂吠著跟在后面。
    “爸!麦克斯在沙滩挖到个铁盒!”
    铁盒锈跡斑斑,锁已腐蚀。
    李文良用螺丝刀撬开时,铁屑簌簌落下。
    里面躺著一本皮革封面的日记本,纸张泛黄脆弱。
    首页用优雅的斜体字写著:“1945年,詹姆士·麦克雷,来自阿伯丁的漂泊者。”
    李杭小心地翻动纸页,有些已经粘在一起。
    “他说...在屋后第三棵松树下...埋了幸运幣。”男孩逐字辨认著老式笔跡。
    麦克斯兴奋地绕著他们转圈,尾巴摇成虚影。
    全家人在后院那棵孤零零的辐射松下挖掘了二十分钟,铁锹终於碰到金属物。
    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先令硬幣,虽布满铜绿,但女王头像依然清晰。
    “镶起来掛新房檐下吧。”陈雯提议,將硬幣放在掌心端详,“带来点歷史感。”
    然而歷史有时是沉重的。
    次日清晨,陈雯准备早餐时,发现厨房新刷的墙角又出现了霉斑。
    这次蔓延得更快,像褐色的潮水沿著墙壁上升。她叫来李文良,两人逐一检查每个房间,心越来越沉。
    墙板內部传来空洞的敲击声--木材已腐朽。
    专业评估师的报价让厨房空气凝固:“全面更换受影响墙板、加强防潮层、修復结构...至少三千纽幣。”
    评估师是个红脸膛的中年毛利人,他同情地拍拍李文良的肩膀。
    “老房子都这样,奥塔戈海湾的湿气像小偷,悄无声息地破坏一切。”
    和普通人的认知不同,真正的有钱人更喜欢住在山腰上,那里视野好而且不那么潮湿。
    在海边居住的,往往都是真正的“渔民”。
    晚餐桌上,李泽的鱼肉只动了一半。
    “我们没钱修房子吗?”他小声问。
    李文良与陈雯交换眼神並没有回答,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孩子。
    渔场一直在投入,而且尚未盈利,他们收入的来源主要还是李文良捕获的渔货,但这並不稳定。
    三千纽幣对於现在的他们还是个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