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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张四爷 (万字更新!求订阅!)

      第85章 张四爷 (万字更新!求订阅!)
    几人推杯换盏,吃得好不热闹,期间施耐庵对於江湖武林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频频问及诸如武当、峨眉、少林这等大派。
    只可惜,赵鏢师也仅是江湖的底层武人,根本接触不到这等大派弟子,诸多消息也只是寻常见闻,並无任何出奇之处。
    施耐庵也是大失所望,接著又讲起了自己曾经的一桩趣事一他途径五河县一带被一伙山匪劫去,没想到那匪首竟然是个好学的。结果硬生生在那儿给山匪头子授课了三个月,讲了许多孔孟道理,才被放归。
    “若非元廷腐败,官员无能,韃子兵烧杀抢掠,使这世道混乱至斯,谁又会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上山作匪?”
    “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匪患在歷朝歷代都有,无非就是大小分別,即便是汉唐强盛之际,也不敢说山中无匪,总归是有不服教化、好吃懒做之人。”
    罗贯中眼前一亮,“山贼有形,力战可平;心贼无影,克己方胜。没想到朱兄看似粗獷,出口便是这等发人深省的至理。”
    “是在下肤浅了。”施耐庵也对朱元璋刮目相看起来,原以为对方只是个大老粗,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不俗的见识。
    “古有庄周化盗,今日施先生有此奇遇,不妨以山匪为蓝本演绎一篇故事,日后传唱出去,既可娱乐大眾,也能警醒世人。”朱元璋暗戳戳道。
    《水滸传》的创作成形於离开张士诚集团之后,但一部传世的作品不是一蹴而就的,其创作內核必定与创作者的生活经歷见闻息息相关。
    此时的施耐庵远离官场,游歷江湖,心中未必不会萌生《水滸传》的雏形。
    “可否细说?”
    这话就好像戳中了施耐庵的兴奋点,他立即拉住朱元璋开始热烈的討论,就连一旁勾人的火锅美食都不太顾得上了。
    施耐庵见过官场的黑暗腐败,经歷过江湖上的刀光剑影,他胸中就像是憋了一团火,想要挥毫泼墨,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寄於文字之间,但却又无从下手。
    此时,朱元璋的一席话,就像是落入炸药桶的那一点火星,瞬间便將他的情绪点燃。
    朱元璋想了想,便引导了几句:“施先生熟悉宋事,不如通过演义宋史,皆故旧之事抒发胸中意气?”
    在当下的时代,对於文人士子而言,他们並不会將类似於《水滸传》的文体划分到小说”、话本”一类,而是更愿意称之为稗史”、野史”、演义”。
    演义即敷演史书之大义,《水滸传》和《三国演义》都是这一类型,师徒一脉相承。
    “妙极,妙极了。”施耐庵感觉脑海中有无数个想法相互碰撞,连忙回到船舱內翻找出纸笔,將灵感落於纸面。
    罗贯中在一旁磨墨,看得也有些入迷,暗道:老师写江湖,日后我便写一部道尽战场英雄气的演义。”
    朱元璋见状,继续吃起了自己的火锅,料想有他的干预,《水滸传》这本名著说不得会提早问世。
    小殷离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家公子当真厉害,非但武功高强,和文曲星交谈也有来有往。
    赵鏢师则是操著一口北方口音和朱元璋聊起来了。
    从对方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朱元璋则是知道了这位赵姓鏢师是得罪了当地一位豪强,这才不得不带著女儿遁逃到南边。
    至於缘何得罪,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多时。
    乌篷船破开晨雾,行至柳溪湾浅滩,上游芦苇盪里突然窜出三艘快船,船头插著黑旗,旗面上画著歪歪扭扭的白色水波浪。
    为首的快船朝著船头的船家將黑漆晃了三下,乌篷船立时停住不敢继续前行。
    紧接著,朱元璋等人便听到一阵哨子声,三长一短,似乎是某种暗號,刚想站起身问一问,船家的声音便从船头飘来:“客人莫要慌,来了一伙水匪,我使点银钱就当是过路费,几位暂时先躲进舱內,由我来应付。”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眉头一皱,本来挑选水路便是为了躲开陆地上的散兵和匪徒,没成想这水上劫匪的猖狂程度丝毫不弱。
    当真是上陆下河,无所遁形。
    ——
    “这是水匪之间的暗號,短哨是围船”,长哨是登船”。”施耐庵解释道。
    他出身船家,再加上四处游歷,见识丰富,与海沙派的弟子也有过交集,机缘巧合下便听来了许多江湖水匪之间的暗语。
    刚解释完,便果如他所言,一艘快船堵在了乌篷船的前方,另外两艘快船分別往船的两侧靠来,形成品”字结构。
    船与船之间隔了约莫两丈距离,水匪只需要轻轻一跃,便能跳上船来。
    当先的快船船头上站著个满脸络腮鬍的水匪,光著膀子,只在肩上搭了块黑布,布上缝著块铜片。身后几个同伙虎视眈眈,都用粗麻绳把裤脚勒紧,有的还在绑腿里塞了短刀,方便隨时拔刀。
    “规矩你应该懂吧?”
    水匪朝著船家咧嘴一笑,比了个圈手的动作,船家立马明白这是要钱的动作。隨即从屁股底下摸出个布包,里边是他这次收的船费,按照这水上的规矩,起码要给出一大半才能安全通行。
    几个水匪跳上船来,一把夺去船家手上的银钱,眼睛同时往船舱里扫去,纷纷落在舱內仅有的两个女娃身上。
    一个是七八岁的小殷离,一个是赵鏢师的女儿,年芳十四。
    “这两个女娃我们要了!”一个年纪稍长的水匪两眼放光,舔著乾裂的嘴唇,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野兽,恨不得马上扑入船舱內。
    一条船上五六个人,三条船他们一共十几个人,自认为拿捏船上这算上女弱之辈拢共才七个人不过轻而易举,是以更加肆无忌惮。
    船家脸色有些难看,急道:“方才几位黑水帮”的好汉分明只是將黑旗晃了三下,只是劫財,並未说还有其他,怎么能——”
    水匪拦船打劫从不用喊打劫,全靠旗號、哨声、手势”传信,因此约定俗成了一套规矩。
    比如黑旗晃三晃便是劫財、红旗竖起来就是劫船、白旗飘著就是留活口——方才船家见对方晃黑旗,也只当谋財,这才老老实实將船停下。
    否则,寧为玉碎不为瓦。
    底层百姓向来都不缺拼命的勇气。
    那络腮鬍大汉狞笑一声,径直將他打断:“规矩不规矩的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臭开船的说三道四?”
    “是啊,我们这次出来了十几个人,你这点三瓜两枣的还不够给我们塞牙缝!”
    “这俩小妞年纪是小了点,但我们哥几个这段时间日子过得紧巴,许久没上岸寻快乐了,刚好让老子泄泄火!”
    施耐庵突然开口问道:“水上走,风里飘,敢问兄台是哪个码头的舵?”
    这是江湖上认门的开场切口,水上走”指吃水路饭,哪个码头的舵”问对方属干哪个帮派、跟著哪个头领混。
    朱元璋见状,也不急著出手了,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既然施耐庵有办法,他也没必要跳將出来,扰了和谈,以免招致埋怨。
    那络腮鬍一听,顿时乐呵住了,眯著眼睛回道:“黑水湾的旗,浪里钻的鱼,你又是哪条道上的客?”
    他打量了一番施耐庵,见其一副文士打扮,虽然不至於弱不禁风,但也无甚威胁,倒是不介意和对方玩上一玩。
    “庐州北关的拳,巢湖码头的面,去年还和海沙派的四爷喝过三碗酒!”施耐庵这几句话一出,浑然没有读书人的文弱,反而江湖匪气十足。
    小殷离大眼睛没有丝毫害怕,她知道在场这些水匪加起来都不是公子的一合之敌,只是静静地看著事態发展。
    赵姓鏢师把手摸在腰间的双鐧上,等待著施耐庵交涉的结果。不管如何,他是不可能將女儿交给这群水匪的,即便身死。
    海沙派的四爷——络腮鬍大汉一听这名字,顿时有些犹疑不定,在水上討生活的就没有不知道海沙派的,更別提他们黑水帮本来就是海沙派的附属,每年都要上供定额的例钱。
    这群贩卖私盐的傢伙,比他们这群水匪更狠也更有钱,帮眾遍及湖海,而四爷在门派中更是地位不低。
    眼见施耐庵將四爷给搬了出来,他还真有些犹疑不定。
    “你说你和四爷有交情就和四爷有交情?我们弟兄十几个人大老远跑来,你一张嘴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有人不满地叫嚷起来,那络腮鬍大汉如梦初醒,恶狠狠地瞪著施耐庵,“没错,空口白牙就想唬我们?”
    施耐庵也不慌,方才这大汉明显態度鬆动了,只需趁热打铁,证明和海沙派四爷的关係,眼前的危机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当即从包袱里翻找出一道铜製鱼符,上头刻著个张”字,將鱼符扔给络腮鬍道:“去年四爷在上州坝”运盐的时候遇著白杆兵”,当时我便跟在他身后撕了好几个韃子兵。”
    白杆兵是对落单的韃子兵的称呼。
    络腮鬍大汉拿著鱼符翻来覆去看,又递给旁边的瘦高个,瘦高个看了一眼就点头:“这鱼符是真的,我曾经和四爷手底下的人喝过一顿酒,便见过四爷的信物和这鱼符一模一样。”
    “咱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吃水路饭的,哪能真刀真枪干起来?”施耐庵暗自鬆了一口气,看来这群水匪也不是什么愣头青。
    船家也表情稍稍放鬆,但络腮鬍大汉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再一次揪起来。
    “不过我们十几个兄弟都饿著肚子,既然是四爷的人,我也不为难你们,每个人十两银子你看著办。”
    四爷虽然在海沙派里的地位不低,但总归是在泰州一带混跡,手在再长也伸不到他们巢湖来,面子是要给的,却也不至於怵了,否则身后十几个小弟以后怎么看他?
    每个人十两银子,张口就是一百五十两——施耐庵顿时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像是有一百五十两的人吗?
    “给不了?”
    络腮鬍嘴角一弯,笑容淫荡,“一个姑娘换一半的银两,你们自己商量著办。”
    “什么垃圾。”小殷离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她也没特意放低声音,自然也就一字不落地落入在场所有人耳中,眾人顿时脸色大变。
    络腮鬍目光一冷,刚欲动手—
    呼”的一声风雷震盪,一股雄浑至极的掌力汹涌狂奔而出,一齐上船的几名水匪首当其衝,眾人只听得砰砰砰接连响动,一群水匪便在他们骇然的目光下飞了起来,一个个噗噗噗”地直吐鲜血,在空中绽放出一蓬蓬血雾。
    紧接著,便如下饺子一般接二连三砸入河中,溅起一朵朵不大不小的浪花。
    “这——这这——”
    施耐庵等人表情连连变换,目光一齐交匯,而后心照不宣地回头瞧去,落在刚刚收掌的朱元璋身上。
    “朱小兄弟你——”
    “朱兄你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这就是所谓的“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竟是隔空掌力,骇发之下有如此威力,就是那些大门派的弟子也远远不如啊——
    施耐庵和罗贯中表情惊喜,赵姓鏢师虽未开口,但连连闪动的目光已然暴露出了他的心思。
    船家眼睁睁地看著几名水匪擦著自己飞出去,也同样震撼莫名,余光瞥至旁边围困的两艘快船,趁著对方尚未清醒,刚欲提醒。
    却见朱元璋已然飞身而出,一跃而起,身体十分轻巧地站在脆弱的乌篷顶上,浑身真气激盪,喝令:“全都留下罢。”
    一眾水匪刚刚回神,朱元璋便挥掌凌空左右拍出,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道无形兵刃,斩落在两边的快船上。
    船上五六个水匪也没料到来人竟然生猛至斯,只觉隔空掌力打来,如有千钧重岳压来,脚下快船顷刻间炸裂开来。
    纷纷碎屑当中,一干水匪翻飞而起,口中鲜血狂吐,几如泉涌。
    目光扫过去,无一活口。
    施耐庵等人也出了船舱,看著四周水面上起伏不定的船只残骸和染血尸身,相顾无言。
    从开始到结束,朱元璋不过发了两掌,便將这十几名水匪尽数毙杀,时间也才仅仅用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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