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和谐的家族?(上)
不容拒绝的呵斥声响起。
安澜的眉头皱了皱,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將【记忆篡改】留一留。
毕竟,这里会遇到什么,谁也不好说!
万一【记忆篡改】能在这里用到,提前用在別人身上的话...那就完了!
几人无声间对视了几眼,似乎都想在这里找点线索,默默接受了“佣人”的设定。
“安澜...”
“时刻注意,壁炉的火烧情况...”
“要是回到那个【老旧】的【死岭山庄】了...注意第一时间找到【尸体】,重新投放进去...不然的话,这屋里的诡异...”
赵括提醒了安澜一句后,当先快步朝著厨房走去。
楚寧柔意味深长的看了阮家两兄弟一眼后,也跟著去了厨房。管家和劳伦斯的夫人,现在都是厨房里,似乎在准备午餐...
“哼——”
“注意什么?一旦回到那个山庄,周围场景瞬间变化,谁还注意不到?”
“妈的!从来只有我们兄弟要求別人服侍,现在让我们服侍別人?!”
“草!”
阮难平不屑的嘀咕一声后,快步走向了【洋馆】的二楼【主人臥室】。彼得和劳伦斯,是一同去往那个房间的,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安澜...”
“想不到,你居然能在昨晚活下来...”
“你很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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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难安没急著上二楼,只是打趣的看向安澜。
安澜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快步走向了熟悉的【404】房间。
阮家兄弟,他迟早会想办法做掉。
但是目前来看,五人刚好服侍劳伦斯家族的六人,怎么看...这人数结构都有些对应了吧?或许五人这个数量还有说法?
(五人...)
(五人...)
(如果说...劳伦斯家族的姐妹像未来的“娃娃鬼”一样,组合成一个体..那这山庄里,现在姑且也算是五个存在?
可——要是一开始的四具骷髏不是劳伦斯家族的...那是谁?)
(四具尸体...)
(等等!等等!该不会是——)
脑海里一个大胆的推测成型了,安澜脚步停在【404】的门前,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爭吵。
“夏至!这间房子是我的!”
“你胡说什么?冬至!这房子是我的!”
“你给我滚开!这间房子娃娃多,必须是我的!”
“我的!!!”
“......”
爭吵声带著“乒桌球乓”的打砸声传来,安澜皱了皱眉,一把推开了房门后。
“嘎吱”一声!
当即!
屋內恢復了平静。
个头稍微偏高的姐姐,正恼火的抓著妹妹的头髮,而妹妹则是满眼委屈的看向安澜:“大哥哥...夏至欺负我...”
“她欺负我——”
“呜呜呜——”
姐姐夏至的脸上,明明也有抓痕,可妹妹冬至鸡贼地收起了手,就是一副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模样、泪眼婆娑。
她苦兮兮地看向安澜,希望安澜能给个说法。
“嘖...”
“绿茶婊啊...”
“这么小就是了?”
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安澜耸耸肩,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般站在了门口:“房子归谁...跟我没关係,姐妹俩打架,我也不会偏袒谁...”
“我只知道,正常父母给予的爱应该是平等的...可不是因为谁小,就该拥护谁!”
“你们要是谁也不服谁,就从父母那里找公道唄——”
双手插兜,安澜扫视著两个女孩的头顶,脸色莫名有些诧异。
【好感度】呢?
怎么没显示啊?
难道是因为,她们在未来已经死了?
所以不算攻略人物?
“呸!”
“卑贱的原住民!”
“你还和我说上道理了?你配吗?!”
见到安澜没有要管事的样子,冬至一把拽开了夏至的手,臭著一张脸衝出了【404】的房间!
“踏踏踏——”
等到她走远后,姐姐夏至脸色复杂地看向安澜:“土著!你说...父母会给予姐妹相同程度的关怀,是吗?”
“额...”
“正常家庭,不都是这样吗?”
“不...”
“你说错了,大的应该礼让小的。並且...小的更容易受到父母关心,偏爱。大的,往往是牺牲的那个...”
“不是?”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说错了!而是你所在的家庭出了问题呢?”
安澜反问一句,夏至的脸色明显一滯,隨即苦笑一声:“至少...我所遇到的每一个家庭,都是护著小的...”
“你们土著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今晚又是不得安寧了...”
“你——”
安澜闻言,脸色颇为古怪的看著夏至。
这么一个明事理的女孩,到底是因为什么,在未来会变成那个“血人”呢?
“餵...”
“你叫什么?原住民!”
“安澜!”
“安澜是吗?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劳伦斯·夏至!”
“......”
......
与此同时。
【厨房】。
“小姐!小姐!您怎么能干这些活呢?我来吧!让我来吧!您就去二楼的【衣帽间】,整理您的衣服吧!”
盥洗池里堆积著满是泥土的土豆,劳伦斯夫人手脚不利索地揉搓著土豆,眉头皱起。
管家则是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土豆,脸色关心。
“小姐...”
“您从小到大,都没碰过这些,哪能做这些啊...”
“听我的吧!”
“您还是上二楼吧!”
“我和老爷商量过了,以后院子都给您种植草坪...不过,您最爱的时令鲜花,怕是种植不了了...”
管家老妈子的嘀咕声下,劳伦斯夫人还是固执地洗著土豆。
她的嘴唇抿了抿:“花?”
“算了吧——”
“花我们还种的起吗?”
“劳伦斯输了多少?什么他的所有地?要不是他贪財好赌,输了自己的家產,最后拿著积蓄买了这个便宜地...我们至於来到【骷髏山】吗?”
“就连佣人,他都雇不起了!”
“他这种人...他这种人...”
“唔——”
“唔...”
劳伦斯夫人说著说著,禁不住啜泣出声。
管家则是无助的看著她,脸色相当复杂...他似乎想要上前拥抱劳伦斯夫人,可看了看自己泥泞的手,默默又低著头,洗漱起土豆...
“餵...”
“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夫人...和——”
赵括、楚寧柔在角落洗著土豆,赵括坏笑著看了眼楚寧柔。
楚寧柔则是一言不发,似乎没有和赵括说话的心思。
“切!”
“你这舔狗!和那管家一个吊样!”
见楚寧柔没说话,赵括骂咧一声,无所谓的接著洗起了土豆...
......
【二楼·主臥室】。
劳伦斯在床头缓缓掛起了他们一家的画像,儿子彼得则是像个小鸡一般,站在角落一动不动。
“彼得——”
“有!!!”
仅仅被劳伦斯叫唤一声后,这位瘦弱的小男孩,当即拘束的挺直了背。
“嘖...”
“你这幅窝囊样,到底隨了谁啊?!”
劳伦斯骂咧了一句,看著这位他並不喜欢的儿子,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摸了摸彼得的脖子:“怎么样?到这里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
“我感觉还好...”
“是吗?白化的症状,有没有变严重?”
“额...应该没有吧...”
“哎——”
“堂堂骑士家族...哎...算了,你就跟著管家,好好学习管理吧...你不適合成为骑士,你...出去吧——”
“额...知道了...父亲!”
彼得脸色涨红一片,想要说些什么,可看著父亲严肃的脸,他低了低头,还是快步走出了【主臥】房间。
阮难平眯了眼屋里的情况,当即跟著彼得下了楼。
届时...
屋里只剩下了阮难安,劳伦斯两人。
阮难安下意识的看向屋內的家族画像,也想到了——是不是这个时候能拿到画像后的线索呢?
他盯著画像一动未动,劳伦斯忽然看向阮难安,冷不丁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
“我买下这里的原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