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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顛簸前路

      “奶奶喜欢喝,以后天天管够。”
    陆青河笑著说道。
    有了老太太这句话,陆大山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但还是愁销路。
    院子里,陆青河正给李二狗他们结工钱。
    “拿著,这是你的两块。”
    李二狗接过那张皱巴巴但却实实在在的两块钱,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把钱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衝著陆青河竖起大拇指:
    “陆三哥,以后有这活儿还找我!我就服你,讲究!给钱痛快!”
    送走了帮工的,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云看著满院子的罈子,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走到陆青河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青河,这么多……城里真的有人收吗?这也不是油也不是酒的。”
    陆青河反手握住苏云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眼神坚定:
    “放心吧媳妇。这东西在不懂行的人眼里是凉水,在懂行的人眼里,那就是印钞机。明天你就等著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晚饭桌上,平日里爱喝两口的陆青河滴酒未沾。
    他把饭碗一推,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县城地图,摊在炕桌上。
    “爹,大哥,二哥,你们看。”
    陆青河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重重地画了圈。
    “这是县医院,这是疗养院,这是县委大院,还有这儿,百货大楼门口。”
    他的手指在这些圈上用力点了点,声音沉稳有力:
    “这就是咱们明天的战场。这樺树汁主打的就是保健养生,咱们不卖穷人,专卖那些捨得花钱买命、买健康的人。”
    陆大山看著地图上那些红圈,虽然不太懂儿子的门道,但看著儿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石头莫名地落了一半。
    夜深人静,屯子里的狗叫声都歇了。
    陆青河一个人打著手电筒在院子里。
    他逐一检查每一个罈子的密封盖,用黄泥和塑料布把坛口封得严严实实,確保明天运输途中不会洒漏一滴。
    寒风吹过,捲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陆青河直起腰,看著这一院子的“液体黄金”,长出了一口气。
    ……
    陆青河早早便起了身,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实,满脑子都是今天的计划。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给还在熟睡的苏云和丫丫掖了掖被角,这才推门而出。
    院门口,一辆深绿色的“解放”牌大卡车正喷著白烟,那是红星砖瓦厂王厂长特意给调派过来的。
    在这个年头,能调动这种大傢伙,那是天大的面子。
    “赵师傅,辛苦了,这么早就得折腾您。”
    陆青河一边说著,一边递过去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烟。
    司机赵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著一身油渍麻花的工装,接过烟別在耳朵上,嘿嘿一笑:
    “陆老弟客气啥,王厂长吩咐的事儿,那必须得办妥。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你这从树里接出来的神仙水到底是个啥稀罕物。”
    陆青河笑了笑,没多解释,转身招呼著大哥陆青松和二哥陆青柏。
    兄弟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那几十个封好口的酒罈子搬上车斗。
    为了防止路上顛簸磕碰,陆青河特意让人找了不少麦秸秆,把罈子一个个隔开,塞得严严实实。
    最后盖上一层厚厚的帆布,用麻绳勒紧。
    “行了,老三,家里有我和你二哥,你放心去。”
    陆青松拍了拍车帮,眼神里透著股子信任。
    陆青河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跳了上去。
    隨著一声沉闷的轰鸣,解放卡车像头笨重的老牛,晃晃悠悠地驶出了黑瞎子屯,朝著市里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並不好走。
    八十年代初的道路多是土路和碎石路,卡车顛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陆青河坐在副驾驶上,身体隨著车身剧烈摇晃,但他神色却异常平静。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撕开锡纸,抽出一根递给正在把著方向盘的赵师傅,又给他点上火。
    “赵师傅,您常在市里跑,最近市里头有啥新鲜事没?”
    陆青河看似隨意地閒聊。
    赵师傅美美地吸了一口烟,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嗨,还能有啥事。
    就是听说市里的几个国营厂子最近日子不太好过,上头抓改革,要效益,那些厂长一个个愁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尤其是那个饮料厂,听说积压了一堆橘子汽水卖不出去,正发愁呢。”
    陆青河心里有了数。这正是他想要的信息。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顛簸,卡车终於驶入了市区。
    看著街道两旁渐渐密集的砖瓦房和偶尔驶过的自行车流,陆青河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车子最终停在了市国营饮料厂的大门口。
    两扇斑驳的铁大门紧闭著,旁边传达室里坐著个穿著蓝大褂的大爷,正捧著个搪瓷缸子喝茶看报纸。
    赵师傅按了两下喇叭,那大爷才慢吞吞地放下报纸,推开窗户探出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干啥的?按啥喇叭!不知道这是国营单位啊?”
    “大爷,劳驾开个门,我们是来送货的。”
    赵师傅探出头喊道。
    “送货?”
    门卫大爷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辆满身泥点的卡车,眼皮子都没抬,
    “没接到通知,閒杂人等不许进。赶紧把车挪开,別挡著大门。”
    赵师傅回头看了陆青河一眼,脸上有些掛不住。
    陆青河却是一点也不恼,他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脸上堆起笑。
    他快步走到传达室窗前,从兜里掏出那包还剩大半的“大前门”,顺手就放在了窗台上。
    “大爷,您消消气。我们是从林业局那边过来的。”
    陆青河压低了声音,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这不是林业局领导刚从长白山搞到一批重要原料嘛,特意嘱咐我们赶紧给张厂长送过来过目。
    这可是关係到咱们厂子明年创匯的大事儿,耽误了,咱谁也担待不起啊。”
    门卫大爷瞥了一眼窗台上的“大前门”,又听陆青河说得头头是道,尤其是那句“林业局介绍来的”,让他心里的防线鬆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