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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章 樺树汁生財

      陆青河盯著他重新操作了一遍,確认没问题了,才缓和了语气:
    “孔打浅点,插管的时候別硬懟。
    这樺树汁是老天爷赏饭吃,咱得敬著点。”
    这一上午,陆青河骑著摩托车几乎跑遍了所有的採集点。
    他从东坡跑到西沟,哪怕是一个导流管插得不严实,或者接汁的罈子没放稳,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隨著太阳升高,林子里的雾气散去,阳光透过白樺树洒下来,照得林间亮堂堂的。
    近午时分,一个个身影挑著担子从林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十几个被选中的壮劳力。
    他们肩膀上的扁担被压得弯成了弓形,原本结实的肩膀头子这会儿估计早就磨红肿了。
    可奇怪的是,没一个人喊累,反倒是个个脸上掛著红光。
    罈子里晃荡的哪是水,那是哗啦啦响的硬幣啊!
    “都稳著点!別洒了!洒一滴那是你们自己的钱!”
    陆青河站在路边吆喝著。
    正午十二点,一辆印著“市饮料厂”字样的解放牌大卡车,准时停在了路边的空地上。
    “排队!都给我排好队!谁要是敢插队,今天的货我一斤不收!”
    陆青河手里拿著个本子,站在卡车的大罐前。
    原本几个想仗著力气大往前挤的汉子,听到这话,立马老老实实地缩回了脚,乖乖排到了后面。
    苏云穿著那件陆青河给她新买的碎花棉袄,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腿上放著个算盘。
    她虽然还有些羞涩,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李二狗,两罈子满的,去皮净重一百八十斤。”
    陆青河看了眼磅秤,报出了数字。
    苏云纤细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拨动,“噼里啪啦”一阵脆响,隨后在帐本上工工整整地记下一笔。
    一坛坛清亮微黄、带著淡淡木香的樺树汁,顺著漏斗倒进了卡车的大罐里。看著那液位一点点升高,陆青河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这不仅是汁液,这是他陆青河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基,是通向未来的第一条金光大道。
    司机赵师傅靠在车门边,看著这井然有序的一幕,忍不住从兜里掏出烟盒,递给陆青河一根:
    “老弟,行啊!
    你这组织能力,比我们车间那个整天咋咋呼呼的主任都强。
    这一帮子泥腿子……咳,老乡,让你调理得跟正规军似的。”
    陆青河接过烟,別在耳朵上,笑了笑:
    “赵哥过奖了。大傢伙儿都是为了过好日子,有了奔头,自然就守规矩。”
    赵师傅点点头,看著陆青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这年轻人,不光有眼光,更有手腕,是个干大事的料。
    忙活完装车,送走了赵师傅,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陆青河没让大家散,而是让大伙儿先回家歇著,傍晚来家里结帐。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疲惫一扫而空。
    傍晚时分,夕阳把陆家新盖的大瓦房染成了一片金红。
    院子里早早排起了长队。
    不光是干活的汉子,连家里的婆娘、孩子都跟来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陆青河搬了张桌子放在院中央,苏云坐在旁边拿著帐本。
    桌面上放著一沓零钱,还有几张崭新的“大团结”。
    那是钱。是实打实、能买米买面买肉吃的钱。
    院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李二狗!”
    陆青河喊了一声。
    “哎!来了三哥!”
    李二狗窜了出来,搓著满是老茧和泥土的大手,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今天挑了四百斤,按五分钱一斤算,一共是两块钱。
    但我看你小子跑得勤,虽然钻孔那事儿挨了骂,但后来表现不错,额外奖励你两块,一共四块!”
    陆青河声音洪亮,抽出四张崭新的一块钱,“啪”地一声拍在李二狗手里。
    四块钱!
    在这个火柴只要两分钱一盒的年代,四块钱是一笔巨款。
    李二狗平时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这么多现钱。
    他捧著那四张纸幣,手直抖,眼圈有点发红。
    他把钱举起来,对著夕阳看了又看。
    “谢三哥!谢三哥!明天我还这么干!”
    李二狗语无伦次地喊著。
    周围的村民眼巴巴地看著,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领到钱的人欢呼雀跃,有的人甚至当场脱了鞋,把钱小心翼翼地塞进鞋垫底下,生怕丟了。
    屋里的热炕头上,陆大山盘著腿,吧嗒吧嗒抽著菸袋锅子。
    听著外面的喧闹声和欢笑声,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舒展开来,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娘,”
    陆大山对著坐在炕里摸索著纳鞋底的瞎眼老娘说道,
    “咱家老三,这回是真成气候了。你看这全屯子的人,都围著他转呢。”
    老太太虽然看不见,但脸上的褶子里都填满了笑意,手里针线不停:
    “那是,我大孙子那是文曲星下凡,以前那是没开窍,开了窍那就是人中龙凤。”
    院子里,钱发完了。
    陆青河看著眾人意犹未尽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大伙儿都听好了!”
    他特意大声说道,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明天还是这个价,五分钱一斤!只要勤快,一天挣个三五块不是梦!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冷了几分:
    “丑话我说在前头。
    谁要是敢往罈子里掺水,或者弄脏东西进去糊弄事儿,一经发现,不但一分钱没有,以后永远別想进我的队!
    这生意是咱们全屯子的饭碗,谁要是敢砸大家的锅,別怪我陆青河翻脸不认人!”
    这话掷地有声。
    人群里,几个原本动了歪心思、想著明天往罈子里兑点溪水的村民,听到这话,嚇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把那点小心思掐死在肚子里。
    看著陆老三那狠厉的眼神,他们知道,这主儿是真干得出来。
    大棒挥完了,该给甜枣了。
    苏云这时候端著一个巨大的搪瓷盆从厨房走了出来,盆里冒著腾腾的热气,一股浓郁的酸菜燉肉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