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3章 巫妖大战

      帝江却並不慌张,示意眾兄弟控制著大阵向后退去。
    他巨掌一翻,一枚通体漆黑的宝球凭空出现,那其中压缩的凶煞气息,让远处观战的圣人都微微侧目。
    “去!”
    帝江將这枚凶煞宝球猛地拍入都天神煞大阵核心。
    “轰!”
    阵法內的煞气瞬间沸腾暴走,那尊盘古虚影仰天咆哮,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帝俊、太一等妖族高层见状,脸色骤变。
    他们万没料到,巫族在失去后土,阵法不全的情况下,竟还藏有如此后手。
    这枚凶煞宝球,实乃帝江早年於一处洪荒绝地偶然寻得,內蕴的煞气精纯浩瀚到不可思议。
    他本以为是盘古赐予巫族之物,却不知这偶然背后,早有一双甚至多双无形的手在推动。
    与此同时,洪荒大陆之上,战火早已焚遍山川。
    苍穹泣血,瓢泼血雨倾盆而下。
    那並非为圣人陨落,而是无数巫妖二族的血液。
    一开始,凭藉屠巫剑对巫族肉身的特殊克制,妖族大军势如破竹,几乎呈碾压之势。
    但没过多久,一处部落之中,突然飞出数万巫族修士。
    他们的手上都拿著先天或后天灵宝,这一只奇兵却是打得妖族有些措手不及。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原本的轨跡进行,无论是洪荒之上,
    还是混沌之中,这两个种族的结果只会像曾经的先天三族一般,没有任何胜利的一方。
    这场倾尽两族积累的终极战爭,在持续了整整千年之后,终於临近那註定的终点。
    混沌战场,曾经璀璨无边的周天星斗,此刻已黯淡近半,无数星辰虚影破灭。
    而巫族一方,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凝聚的盘古真身亦是裂痕遍布,光芒涣散。
    两座绝世大阵,皆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而在更高的维度,数道漠然的目光穿透混沌乱流,牢牢锁定著东皇钟。
    圣人们,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只是女媧的眼中,除却对至宝的考量,还深藏著一丝的忧虑,望向伏羲。
    下一刻,支撑到极限的两座绝世大阵,几乎同时解体。
    混沌之中光芒乱炸,狂暴的反噬之力横扫四方。
    帝俊、太一与帝江、烛九阴等祖巫皆是身形剧震,齐齐闷哼一声,捂住胸口,胸膛剧烈起伏。
    显然,方才的阵法对拼与最后的崩溃,让双方核心都受了不轻的道伤。
    “伏羲,就是现在!驱动大阵,给本皇碾碎这群蛮子!”
    主持混元河洛大阵的伏羲,眼中精光爆射。
    这是千载难逢的绝杀之机,只要趁巫族祖巫们阵法反噬之际,
    催动河洛大阵剩余威能將其一举灭杀,妖族便贏定了。
    届时,洪荒天地將以妖为尊,而无量气运加身,他伏羲的道途必將一片坦荡。
    不仅是他,所有尚能维持阵法节点的妖神、妖圣们,此刻也都热血上涌。
    他们嘶吼著,不顾经脉刺痛,疯狂注入脚下已然残破的阵图之中。
    “灭杀他们!”
    然而,就在这决定生死的一剎那。
    “唳!”
    只见妖师鯤鹏,身形猛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速度快到极致。
    他双翼一展,径直捲走了悬浮在阵眼处的河图与洛书。
    隨即,这灰影毫不停留,只留下一串逐渐消散的残影。
    “鯤鹏!!尔敢!!”
    伏羲的怒吼与帝俊难以置信的咆哮同时响起。
    谁也没料到,这位妖师,竟在最终关头悍然背叛,捲走维繫大阵的关键至宝。
    更让帝俊目眥欲裂的是,鯤鹏远遁的同时,更是疯狂嘲讽著他。
    “帝俊道友,本座不妨再告知你一事,你那十个金乌太子,
    当年之所以会齐出汤谷,酿成十日焚天之祸,
    亦是本座略施小计,稍稍引导了一番。哈哈哈哈哈!”
    “鯤—!!!”
    丧子之痛、背叛之恨、被愚弄的狂怒瞬间衝垮了帝俊残存的理智。
    他转身化作一道火流星,朝著鯤鹏消失的方向疯狂追去!
    “想走?留下!”
    但他身形刚动,帝江却已撕裂空间拦在了他面前。
    此刻,无论是妖族皇者、妖圣,还是巫族祖巫,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清明,都在那无处不在的量劫煞气侵蚀下,悄然熄灭。
    剩下的,只有杀意,以及要將对方拖入毁灭的执念。
    与此同时,崑崙山太清宫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自太白结束闭关后,便遣小黑敲响了崑崙山的聚仙钟。
    钟鸣悠悠,传遍三峰,不消多时,三代弟子皆被召至这太白殿內。
    然而,待他们分列站定,云床之上却只有小黑静静侍立,不见太白身影。
    一开始,殿中尚算安静,三教弟子各自肃立,虽涇渭分明,倒也维持著表面的和气。
    可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太白现身,一些细微的骚动与低语便在人群中传出。
    不知等了多久,一道冰冷而清晰的声音,自阐教弟子队列中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披毛戴角之辈,湿生卵化之徒,果然不通道礼,连如何静候尊长都不懂么?”
    截教修士,多异类得道,此话直指他们跟脚,可谓恶毒至极。
    虬首仙、金光仙等本就对阐教弟子平日里的阴阳怪气积怨已久,此刻听得这般赤裸裸的羞辱,哪里还忍得住。
    “哪个混帐在那里狂吠?滚出来!”
    虬首仙鬚髮皆张,一步踏出,直接逼到阐教眾人面前。
    阐教弟子素来自矜根脚,见状岂肯退让。
    当下便有数人越眾而出,与虬首仙等截教弟子针锋相对。
    反观人教一方,唯有玄都大法师孤零零站在中间。
    他双眼紧闭,胸膛深深起伏,似在极力平復心绪。
    自他拜入老子门下,常住崑崙以来,阐、截二教弟子间的摩擦爭执便从未断过。
    待到三位师长前往混沌,这千年间,类似衝突愈演愈烈,
    他这老子唯一的弟子,便成了理所当然的和事佬。
    不是今日截教弟子演练神通烧了某处山林,与讲究顺应天道的阐教弟子衝突。
    便是明日哪位截教师弟修炼时动静太大,扰了哪位阐教师兄的清净。
    千年来,他奔波调停不下万次,早已心力交瘁,不堪重负。
    此刻,看著眼前这即將爆发的对峙场面,玄都只觉一阵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
    而高台之上,小黑垂手而立,面色平静,心中却已乐开了花。
    他本就是异类,那句披毛戴角何尝不是將他也骂了进去。
    他巴不得下面这群眼高於顶的阐教仙人,被截教弟子狠狠教训一番。
    然而,就在双方就要调动法力准备动手的时候,他们却是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调动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