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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章 时代的產物

      “结果到头来,你还是当上老师了。”
    傍晚的食堂里,陈云一边扒饭,一边用无语的眼神看向秦乐。
    旁边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表情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的確,秦乐在学院里继续当学生,著实有些浪费。
    开学至今,他只正经上过一节课——那还是因为对儒家修行法感到好奇,才去听了一次。
    在那之后,无论修炼、炼器、炼丹、阵法、符籙,还是各类法术神通课程,他一概缺席。
    倒不是懒,而是……真的不需要。在这些领域,他的见解往往比授课老师更为深刻、透彻。
    让他坐在台下听课,反倒像是一种资源错配。
    “也就帮忙指导一下体修而已。”秦乐笑了笑,並不在意。
    关於让他担任助教的事,沈倾顏这次批得异常爽快。
    不仅如此,她索性给秦乐安上了全能助教的头衔——不仅是体修课的助教,还是其他诸多课程的候补讲师。
    一旦哪位老师临时有事,秦乐就得顶上去。
    谁让他这么閒呢?
    沈倾顏实在看不下去了。
    两日后,清晨。
    秦乐吃过早饭,便晃悠到学院一片僻静的草地,舒舒服服地躺下,享受著暖洋洋的晨光。
    虽说掛了助教之名,但他既无需备课,也无固定课表,只有当值老师召唤时,他才需要出面。
    这日子,和之前似乎也没多大区別。
    躺了约莫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乐睁眼,见是曾听过他一节儒家课的那位老师,正快步走来,脸上带著明显的喜色。
    “老师,有事?”秦乐坐起身。
    “秦乐啊。”儒家老师笑容满面:“上午最后一节我的课,得麻烦你帮我顶一下。家里有急事,我得立刻回去一趟。”
    “是有什么喜事吗?”秦乐见他眼角眉梢都透著高兴,隨口笑问。
    “对,我老婆要生了!”儒家老师毫不掩饰喜悦,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所以我得赶紧走。”
    “恭喜恭喜!”秦乐笑著拱手:“课交给我,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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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谢了!我先走一步!”儒家老师匆匆道別,转身便小跑著离开了。
    秦乐重新躺下,摸出手机,设了个上课前十分钟的闹钟。距离上课还有近两个小时,足够他再眯一会儿。
    至於课上讲什么……他暂时没多想。
    大不了问问学生,上一节课讲到哪里,接著讲便是。
    当然,若临时有了其他想法,讲点別的也无妨,只要不影响原定的教学进度就行。
    叮铃铃——
    闹钟准时响起。
    秦乐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草屑,不紧不慢地朝教学楼走去。
    推开那间儒家课教室的门,十余名正在閒聊、预习的学生抬头看来,皆是微微一怔。其中王之恆和李嫣然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秦乐?你是来……上课的?”李嫣然好奇地问。
    她知道秦乐极少主动来听课。
    “不。”秦乐走上讲台,转过身,面对眾人,微微一笑:“我是来讲课的。”
    “……”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眾人这才想起,秦乐如今还有个助教身份。
    他们虽想过或许有一天秦乐会站上讲台,却没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秦乐扫了眼台下,隨意问道:“之前老师……讲到哪里了?”
    他还没想好具体內容,便打算顺著儒家老师原本的进度来。
    毕竟老师家中添丁是大事,多半要忙上一两日,若自己讲偏了,反而可能打乱教学计划。
    “上一节课结束前,老师说今天要开始讲《论语》。”王之恆答道。
    “行。”秦乐点头:“那今天,我们就从《论语》开始。”
    他没有拿教案,也没有翻书,只是站在讲台前,神態轻鬆,开始讲述《论语》开篇的学而篇。
    讲解时,他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自己的理解与体悟——这是不可避免的。
    经典之所以为经典,便在於其常读常新,不同时代、不同境遇的人,总能从中读出属於自己的感悟。
    讲解过程中,不时有学生举手提问。
    秦乐皆耐心作答,引经据典,却又常以现代事例类比,言语风趣,深入浅出。课堂气氛渐渐活跃。
    约莫半小时后,秦乐停下,笑道:“『学而篇』的开篇要义,今日便先讲到这里。余下的,还需诸位课后静心,自行体味、琢磨。”
    学生们纷纷点头,无人有异议。这不足半小时的讲解,已让他们收穫颇丰,確需时间消化。
    这时,坐在后排的一位短髮女生忽然举起手,脸上带著几分俏皮的笑意,扬声问道:
    “秦乐,你……知道『抡语』吗?”
    若是原授课的儒家老师在场,她绝不敢这么问。可讲台上是秦乐——既是老师,也是同学,相处起来更无拘束。
    “是《论语》,你读错音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纠正道。
    女生白了他一眼:“没读错!不知道你就自己上网搜搜看!”
    那男生也不含糊,立刻掏出手机搜索。其他几个同样露出茫然神色的学生,也纷纷低头查看。
    片刻后,几人抬起头,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一位气质文静、留著蓝色长髮的女生蹙起眉头,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胡言乱语!他们怎能如此曲解经典?”
    对她的愤慨,其他学生没有附和,但也没有反驳,只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重新投向讲台上的秦乐,想听听这位特別的老师,会如何看待抡语。
    迎著眾人的目光,秦乐笑了笑,坦然道:
    “知道。而且,全部看过。”
    “那你怎么看……这个『抡语』呢?”提问的女生眼睛一亮,追问道。
    “我啊。”秦乐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说:“我一般是躺著看,用手机。”
    “啊?”女生一愣。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被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搞得有点懵。
    看著他们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秦乐不再玩笑,收敛了笑意,语气平和地说道:
    “『抡语』的诞生,在我看来,是特定时代的某种產物。我们未曾亲歷那个时代,难以完全理解,当时的人们为何会以那样一种……颇为『特別』的视角,去解读《论语》。”
    教室內安静下来,学生们若有所思。
    秦乐的话,他们听懂了。所谓抡语,在某种程度上,它也折射了某个时期、某一部分人特定的心態与诉求。
    认同抡语的人,內心未必真认为那就是经典本意,或许是时代氛围,让他们愿意那样去相信,那样去解读。
    “当然。”秦乐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浮起轻鬆的笑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个人不建议你们现在去深入『钻研』抡语。”
    “为什么呀?”提问女生不解。
    “我怕你们……”秦乐目光扫过眾人,慢悠悠地说:“走火入魔,或者……出门被人打。”
    噗——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轻笑。
    严肃的气氛瞬间被冲淡,课堂在轻鬆的笑声中,迎来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