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聂念先的结局
东莞的集体夫妻房 作者:佚名
第860章 聂念先的结局
“竇神,你算出来聂念先这个人最后会是什么结局?”
在旅馆里,阳风问竇神。
“他赎罪不彻底,他做的最大的一桩昧良心的事他没有赎罪,这就怪不得我没有给他指条明路了。而且,我算出来,他还要继续作恶,看来是谁也救不了他了,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竇神一脸严肃地说。
竇神说得没错,因为聂念先非常害怕张东东从拘留所里出来杀他,因此他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张东东永远失去自由。
於是聂念先从银行里取出十万元现金,趁著月黑风高给长风镇派
出所所长余福送去了。
“余所长,我觉得张东东这个人精神肯定不正常,要不然怎么会认为那条內裤就一定是我的?我建议將他送到医院去鑑定一下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要不然,一放他出来,他要是杀了我还不用负法律责任。”
聂念先送钱的时候,故意將黑色的塑胶袋打开一点让余所长看到里面的现金,见余所长一脸的喜悦,等余所长给自己泡了茶之后才这样暗示余所长。
“嗯,聂站长,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估计你肯定睡了人家的老婆,是不是?哈哈......”
余福算是答应了,但同时也半开玩笑地肯定聂念先確实干了坏事,语气却有点幸灾乐祸。
“也怪那婆娘太骚了,余所长您懂的,母狗不摆尾,牙狗不上背,对不对?哈哈......”
聂念先见余福答应了,心情就好起来,也跟著开心地笑了,也就承认了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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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余福只是答应给张东东进行精神鑑定,並没有答应让张东东一定成为精神病患者。
聂念先走的时候还一再强调张东东肯定是精神有问题,余福就反覆保证一定要让张东东做精神鑑定,因为毕竟收了人家十万雪花银。
但余福其实早就想好了,那就是坚决不给张东东做精神鑑定,因为大家都一条街住著,张东东有没有精神病眾所周知,他怎么能干这
样的事?让全镇的人都戳他的脊梁骨?
但他为什么要收下聂念先的十万元钱?因为他深知,对於聂念先来说,这十万元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有的是钱,全镇的菸农都是帮他种烤菸,都是他的僱工,十万元不过是菸农们的血汗钱,他不收白不收,收了也是白收,因为聂念先是一个將死之人。
收了一个將死之人的钱那是最安全的。因为他永远不会说出来。
聂念先其实根本就没有从內心悔过,如果知道自己错了,怎么可能还会为了保命先去害別人呢?让一个正常人成为精神病人,那跟杀了对方几乎没有什么区別,假如从此被永久成为精神病人的话,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聂念先还有一件恶事他不知道悔改,他只是拿出一百万来象徵性地退给菸农们做做样子。
没有悔改的那件事是这样的,有个农民跟他合作做倒卖菸叶的生意,他让这个农民悄悄在菸农手里收购菸叶拉到外地去卖。
本来每年到了烤菸收购的季节,各乡镇都会派人把守路口,防止农民將菸叶卖到外地去。
但是聂念先会给跟他合作的这个农民陈抗石通风报信,告诉他在哪个时间段將菸叶拉出去是安全的,不会被拦截。就用这样的方式,每年他们都会分一大笔钱。
但是有一次,聂念先怀疑陈抗石分给他的钱少了,於是他打算报復陈抗石,他要將陈抗石送进监狱,然后重新找人合作。
他特地让陈抗石收了一大卡车菸叶往外面拉,那一次,陈抗石也
打算干一票大的,结果他一卡车就拉了三十四吨的菸叶。
但是,陈抗石没有想到的是,这次他却掉进了聂念先早就布好的陷阱,他被派出所在路上拦截,当即宣布被逮捕,菸叶被全部没收。实际上,那车菸叶卖出来的钱除了少部分打点知情人,大部分进了聂念先的私人腰包。
陈抗石却因为非法倒卖烤菸被罚款二十万,判刑两年零六个月。
如果这件事聂念先要悔改,要懺悔,要补偿陈抗石,他至少应该拿出一百万来,可是聂念先对陈抗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
聂念先搞了张东东的老婆,还想將张东东永远关在精神病院里。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七天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
到了第七天下午,聂念先还是不放心,他提著两瓶茅台又来找余所长了,余所长见到聂站长也很高兴,他安慰聂站长说:“结果还没有出来,还在鑑定之中。”
其实,张东东还呆在拘留所里一点没有动窝。
余所长很热情地留聂站长下来喝酒,他们二人好像是知心朋友一样,从晚上六点开始喝酒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才结束,然后,余所长派人將酩酊大醉的聂站长送回了家。
这一夜,聂站长睡得很安心,很踏实,余所长跟他推杯换盏,推心置腹,有余所长这样的保护神,他还担心什么呢?可以说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睡觉就好。
一个星期都没有睡个好觉了,这一觉真的睡得好香。
聂站长又做梦了,梦见了张东东的老婆汪小梅跟他发消息,说
张东东出远门钓鱼去了,要一个星期才回来,让他过去跟她享受鱼水之欢。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聂念先决定第一个晚上还是在旅馆里比较安全,第二个晚上再到汪小梅的家里去。
於是,在梦中,聂念先跟汪小梅在旅馆里相遇了,然后他们热烈拥抱接吻,然后宽衣解带上床......
可是,突然,聂念先感到胸口遭到了重击,然后他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並没有躺在旅馆的床上,而是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然后他真的看见了张东东就站在他的床前,张东东这次是真的手里拿著带血的匕首,那匕首刚从他的胸窝里拔出来,此时不但在滴血,还在冒著热气。
昨天晚上送聂念先回来的人,走的时候没有反手关上聂念先家的门,臥室的门和楼下的大门都是虚掩著的,这让张东东得以无声无息地顺利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