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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4章 打扫战场,全员寻宝!

      黑林山谷口。
    原本负责加固工事的五十名护卫队员。
    正默默地干著手里的活。
    他们有的在挖掘更深的壕沟,有的在把削尖的木桩砸进土里。
    还有的在搬运石头,加固简陋的胸墙。
    没有人说话。
    整个工地只有铲子挖开泥土的沙沙声,和木槌砸在木桩上沉闷的“咚咚”声。
    气氛有些压抑。
    每个人都竖著耳朵,倾听著远处主战场的动静。
    他们清楚,山下的战斗结束了。
    那些不可一世的鬼子,被十几名教官。
    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抹除了。
    他们胜利了。
    可喜悦之后,是失落和茫然。
    他们是战士。
    至少,在夜鹰教官的训练下,他们自认为是战士。
    可在这场决定了两千多人生死的关键战斗里,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铁蛋停下手里的活,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不住望向山下的方向。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嚮往。
    “柱子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教官们一样,去前面亲手杀鬼子?”
    陈铁柱闻言嘆了口气,动作也慢了下来:
    “铁蛋,別胡思乱想了,好好干活,我们的任务就是守好这里,不给教官们添乱,就是最大的功劳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自己的眼神,也飘向了远处。
    他们迫切地想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这个想法早已刻入骨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岩石上,手里的扩音器格外显眼。
    是牛涛!
    “全体护卫队员注意。”牛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加固工事暂停。”
    护卫队员们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们茫然地抬起头,看向牛涛。
    牛涛目光扫向他们,停顿了两秒,给予他们反应的时间后,再次开口。
    “全体都有!立刻集合,目標,山下主战场。”
    “任务內容:协助打扫战场,搬运所有可用物资。”
    “明白没有?”
    短暂的平静后,五十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明白!”
    护卫队员们一扫疲惫,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
    下山的路,五十名护卫队员几乎是一路小跑。
    很快便抵达了山下主战场。
    当他们踏入这片区域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他们之前虽然也见过,但都没有此时的衝击大。
    有些年轻的队员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胃里一阵翻腾。
    “都別愣著了。”陈铁柱强忍不適,拍了拍双手,吸引大家注意力,“教官说打扫战场,搬运物资。”
    护卫队员们在短暂的震撼后,也逐渐从失神中恢復过来。
    他们开始分散开来,按照燧星小队成员的指示,很快投入到紧张的搜寻工作中。
    他们被分成了几个小组,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
    燧星小队的成员则分散在各个小组中,进行指导和警戒。
    一开始,护卫队员们的动作很僵硬,也很犹豫。
    尤其是在翻动那些残缺不全、焦黑可怖的日军尸体时。
    许多年轻护卫队员都面露难色,手脚都在发抖。
    “磨蹭什么!一群畜生有什么好怕的!”
    张一莽的大嗓门毫不客气地吼道。
    他一脚將一具烧焦的尸体踹翻,动作粗暴地解下上面的水壶。
    “他活著的时候你怕他,现在他都成了一块块烂肉了你还怕他?”
    “快点!把他们身上还能使用的装备、弹药、乾粮袋都解下来!”
    在张一莽简单粗暴的催促和示范下,护卫队员们也渐渐放开了手脚。
    他们开始学著那些教官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將一具具尸体翻过,熟练地解下一切有用的装备。
    恐惧,在繁重而具体的工作面前,慢慢被消磨。
    一种新奇的、如同寻宝般的体验,开始在他们心中滋生。
    “教官!这里有几把刺刀还是好的!”
    “我这找到一个没破的水壶,里面还有水!”
    “这件鬼子军大衣没烧坏,就是沾了点血!能穿!”
    零零星星的报告声开始在战场上响起。
    他们搜索得很仔细,几乎是掘地三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个叫陈二疤的护卫队员,正费力地拖拽著一个被炸翻的物资箱。
    箱子已经散架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大多是一些军用炊具,锅碗瓢盆,摔得变了形。
    陈二疤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白色。
    在一堆黑乎乎的杂物下面,露出了一个麻袋的一角。
    麻袋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白花花的东西流了出来,和泥土混在一起。
    “这是...大米?”
    陈二疤心中一动,立刻扒开上面的杂物。
    一整袋大米!
    虽然破了口,但至少还有大半袋是乾净的!
    他正要兴奋地喊叫,忽然又看到了大米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破损的小一些的麻袋。
    里面装著的,不是粮食。
    而是一种粗糙的、带著点淡黄色的晶体颗粒。
    陈二疤愣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著那些晶体,眼睛一眨不眨。
    在难民营待了这么久,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自从逃难开始,他们已经很久没尝过盐味了,浑身都使不上劲。
    陈二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颤抖著伸出手,在那混著泥土的晶体里,小心翼翼地抓起了一小撮。
    颗粒很粗,硌得手心生疼。
    他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將那一小撮晶体,送进了嘴里。
    咸。
    一种强烈的咸味,在他的味蕾上炸开,咸得发苦。
    下一秒,陈二疤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吼声。
    “盐!!!”
    “是盐!!!”
    “我找到盐了!!!”
    王二疤那一声吼,把附近的人都惊动了。
    “盐?!”
    “二疤子刚才喊的是盐?!”
    “我没听错吧!”
    距离最近的几个护卫队员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丟下手里的东西,朝著王二疤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哪儿?盐在哪儿?!”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到了每一个护卫队员耳中。
    “找到盐了!”
    “西边!西边发现盐了!”
    “是真的!好几大袋!”
    一时间,整个战场都活了过来。
    最先赶到的几个人,看到那破开的麻袋和流出来的白色晶体。
    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