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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4章 龙顏大怒!

      张承谦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猛的转过头,指著陆显,那张老脸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你……你血口喷人!”
    “陛下!他疯了!他这是在攀咬!老臣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哦?”
    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咆哮。
    萧文虎走到书案前,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的拍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那这封信,张大人,又作何解释?”
    张承谦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那封信上,那熟悉的澄心堂纸,那句刺眼的承诺,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这……这是偽造的!这是栽赃陷害!”他嘶声力竭的辩解,“这信上没有我的名字,凭什么说是写给我的!”
    “不错。”萧文虎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他的说法,“光凭一封信,確实定不了张大人的罪。”
    张承谦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萧文虎却又从怀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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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寸许大小,装著五觉散的黑色瓷瓶。
    他將瓷瓶放在了那封信的旁边。
    “张大人不认得这信,想必,也不认得这个东西吧?”
    看到那个黑色瓷瓶的瞬间,张承谦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眼中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了下去。
    这个瓷瓶,足以將他挫骨扬灰。
    萧文虎拿起那个瓷瓶,转向书案后的景帝,声音平静。
    “陛下,此物名为五觉散,以南疆幻蝶草为主药,配以十几种剧毒炼製而成。人服下后,会產生极乐幻觉,將下令者奉若神明,悍不畏死,不知疼痛。”
    “废太子,就是想带著此物,去南疆,去任何一个地方,製造出一支完全由他控制的傀儡大军。”
    “到那时,我大乾的万里江山,在他眼中,不过是予取予求的玩物。”
    萧文虎每说一个字,御书房里的温度就下降一分。
    当他说完,整个书房已经冷了下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景帝,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玉佩。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平静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寒意。
    “张承谦。”
    景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威严,重重的砸在张承谦的心头。
    “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五觉散,是不是你给太子的?”
    张承谦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早已浸透了朝服。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认,是死。
    不承认,也是死。
    看著他那副死狗一样的模样,景帝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
    景帝转过头,不再看他,而是看向了萧文虎。
    “文虎,你可知,就在你西城门动手的时候,也有一个张承谦,坐著马车,进了宫。”
    萧文虎躬身道:“臣知晓。”
    “哦?”景帝眉毛一挑,“那你可知,他为何能畅通无阻的进到宫门前?”
    萧文虎抬起头,看著景帝那双深邃的眸子,缓缓开口:“因为,那是陛下的旨意。”
    “哈哈哈哈!”
    景帝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意。
    “好!好一个萧文虎!”
    他站起身,走到张承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声音里的冰冷,足以冻结人的灵魂。
    “张承谦,你以为你的计策天衣无缝?你派替身进宫,是想在朕这里,留一条后路?”
    “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你那个替身,从出府的那一刻起,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他进宫门的,是朕的人!听他稟报的,也是朕的人!”
    景帝的声音陡然拔高。
    “朕就是想看看,你这条藏了这么多年的毒蛇,究竟想做什么!”
    “朕就是在配合文虎,看你这场戏!”
    “朕就是在配合文虎,演一出瓮中捉鱉的戏!”
    “你,就是那只自作聪明,一头扎进来的鱉!”
    “轰!”
    这最后几句话,如同九天神雷,彻底劈碎了张承谦所有的神智。
    陛下的苦肉计……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暴露了。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后手,不过是皇帝和萧文虎联手为他准备的另一个陷阱。
    他不是下棋的人。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被摆弄於股掌之间的棋子。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张承谦口中喷出,他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他旁边的陆显还在疯笑,声音很尖,在这大殿里飘著,听的人心里发毛。
    “哈哈……丞相……我的好老师……我们一起上路了……”
    景帝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他没再看那两个已经完蛋的人,只是挥了挥手,声音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拖下去。”
    殿外的禁军侍卫马上冲了进来,一左一右,跟拖死狗一样,架起昏死的张承谦和疯笑的陆显。
    “陛下!陛下!我没错!是他们逼我的!是萧文虎!是他!”陆显好像还想挣扎,嘴里喊著最后的话。
    可侍卫的手只是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按,那喊声就停了,陆显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在张承谦被拖到门口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萧文虎动了。
    他慢慢走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他走到张承谦身边,在那几个侍卫有点发愣的眼神里,捏开张承谦的嘴,手指一弹,一颗黑色的药丸就进了他的喉咙。
    做完这些,萧文虎才站直,看著那张死人一样的老脸,声音不大,但整个御书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的罪,要一笔一笔的算。”
    那几个拖著张承谦的禁军侍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衝上头顶,手都僵了一下。
    殿里,几个本来想求情的老臣,看到这一幕,听到这句话,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们看著萧文虎那张年轻又冰冷的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京兆府尹,不能惹。
    等那两人被拖走,御书房里的血腥味好像才淡了点。
    萧文虎转过身,对著书案后的景帝,弯腰行了一礼。
    “陛下,张承谦在吏部经营多年,他的人到处都是。臣请求立刻清查吏部,封存所有官员任免调度的文书档案,防止他的同党销毁证据,互相串通!”
    这话一说出来,大殿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兵部尚书周德海皱著眉,上前一步,声音很沉的开口:“萧大人,这不行。吏部是六部老大,管著天下的官员,要是动静太大,恐怕会让朝廷乱起来,对国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