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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0章 狼腹竟有活物!苏瑾惊呆,秦少琅杀气再起!

      “別!”
    苏瑾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张开双臂,挡在了秦少琅和狼尸之间。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混杂著母性的保护欲。
    “秦大哥,你……你看!”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秦少琅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她面前。
    他的目光,越过苏瑾的肩膀,死死地盯著那具狼尸。
    那个毛茸茸的、黑乎乎的小脑袋,已经完全钻了出来。
    它浑身沾满了血污和黏液,小得可怜,只有成年男人的巴掌那么大。
    它努力地抬起头,似乎想睁开眼睛,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它张开粉嫩的小嘴,发出的,不是咆哮,而是一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
    “呜……呜……”
    像小奶猫的叫声。
    秦少琅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怪物。
    这是一只……刚出生的狼崽。
    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那头母狼,怀孕了。
    在被他杀死的瞬间,强烈的应激反应,或是死亡后的肌肉鬆弛,导致它……早產了。
    这只小狼崽,就这么在它母亲冰冷的尸体里,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
    何其荒诞。
    又何其……顽强。
    “它……它还活著……”苏瑾的声音带著哭腔,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看著那个在血污中挣扎的小生命,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躲在角落里的苏棠,也壮著胆子,一点点挪了过来。
    当她看清那只小狼崽时,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取而代-替的,是无尽的怜惜。
    “姐姐,它好可怜……”
    秦少琅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可怜?
    他从不相信可怜。
    他只信奉生存法则。
    “离它远点。”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它是一头狼。”
    苏瑾回过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可它才刚出生!它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以后就会知道。”秦少琅的逻辑清晰而残酷,“狼的本性是凶残。我们救了它,等它长大,它会吃了我们。”
    这是最基本的事实。
    农夫与蛇的故事,他听过太多遍。
    “不会的!”苏瑾固执地摇头,“我们可以养它,教它!它这么小,只要我们对它好,它会记著我们的恩情的!”
    “天真。”秦少琅吐出两个字。
    他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头狼崽,现在无害,但它是一个潜在的、巨大的威胁。
    必须在它构成威胁之前,將其清除。
    “不要!”
    苏瑾见他举起匕首,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直接扑了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护住了那只小狼崽。
    “秦大哥,我求求你!不要杀它!”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它的妈妈已经死了……是我们杀了它妈妈……我们不能再杀了它……”
    “它和我们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啊!”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少琅的心上。
    和我们一样。
    他握著匕首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著跪在地上,用身体护著狼崽的苏瑾,看著她身后,同样泪眼婆娑的苏棠。
    这两个女孩,何尝不像是两只在乱世中瑟瑟发抖的幼崽?
    她们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庇护,在这吃人的世道里,艰难求生。
    而他,就是她们现在唯一的依靠。
    该死的。
    秦少琅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无用的情绪牵绊。
    但……
    他看著苏瑾那双倔强而哀求的眼睛,忽然想起了老班长的话。
    “不拋弃,不放弃。”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战友。
    也是对每一个值得守护的生命。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杀意,终究还是慢慢散去。
    从一个特种兵的角度,留下这只狼崽,是愚蠢的。
    但从一个医生的角度,看著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而不去施救,同样是不可饶恕的。
    他蹲下身,拨开苏瑾的胳膊,將那只浑身冰冷、几乎没有呼吸的小狼崽,轻轻捧在了手心。
    太弱了。
    早產,低温,缺氧。
    能活到现在的每一秒,都是一个奇蹟。
    想救活它,难如登天。
    秦少琅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挑战的光芒。
    救人,他擅长。
    救狼,还是头一遭。
    有点意思。
    他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苏瑾和苏棠,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想让它活,就都听我的。”
    苏瑾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同意了?
    “现在,去把那块乾净的狼皮拿过来,再烧一堆火,把旁边那几块石头烤热。”秦少琅开始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又回到了指挥医疗兵抢救伤员的战场。
    “还有,打一盆乾净的水来。”
    苏瑾和苏棠如蒙大赦,连忙手脚並用地开始行动。
    秦少琅捧著那只小狼崽,用自己身上最乾净的一块里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它身上的血污。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
    苏瑾看著这一幕,彻底痴了。
    前一刻,他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浑身浴血的修罗。
    这一刻,他却变成了一个小心翼翼,拯救新生的神明。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
    秦少琅没有理会她的目光。
    他看著怀里这个奄奄一息的小东西,忽然开口。
    “记住,是我救了它。”
    “如果有一天,它敢对你们露出一点獠牙。”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寒意。
    “我会亲手,把它片成肉片,做成狼肉火锅。”
    秦少琅的威胁,让刚刚升起一丝温馨气氛的山洞,瞬间又降回了冰点。
    苏瑾和苏棠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但看著他小心翼翼地为小狼崽清理身体,又將烤热的石头用布包好,放在狼皮旁边,为它搭建了一个简陋的“保温箱”时,姐妹俩心中的畏惧,又被一种莫名的暖意所取代。
    这个男人,嘴硬心软。
    秦少琅將清理乾净的小狼崽,轻轻放进温暖的狼皮窝里。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虚弱地动了动,发出两声细微的哼唧。
    “姐姐,它好像舒服多了。”苏棠小声地,带著一丝欣喜说道。
    她大著胆子,伸出小手指,轻轻碰了碰狼崽毛茸茸的后背。
    软软的,暖暖的。
    “它还没名字呢。”苏棠歪著小脑袋,看著它一身灰扑扑的绒毛,“不如……就叫它小灰吧?”
    “小灰……”苏瑾念了一遍,脸上露出了逃亡以来的第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