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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2章 一招让你见阎王!

      在远处一座未被波及的物资高台上,一个黑影正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似乎对自己一击失手感到有些意外。
    那人也看到了秦少琅投来的视线,他甚至还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挑衅动作。
    在他看来,这些纵火的贼人已经是瓮中之鱉,被他盯上,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別。
    李虎急得快要哭出来。
    “先生!走啊!还看什么!”
    无数的脚步声和吶喊声正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连成了一条条火龙,正在迅速合围。
    周通更是气得想吐血,这个秦少琅,计划的时候滴水不漏,怎么到了逃命的关头,反而犯起傻来了?
    “一个好的狙击手,是战场上最大的威胁。”
    秦少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解决掉他,我们谁也走不了。”
    说完,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他竟然从腰间,解下了那两个仅剩的小號陶罐之一。
    “先生,你这是要……”李虎的声音都在发颤。
    秦少琅没有回答他。
    他单手托著陶罐,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火摺子,吹亮。
    这一次,他没有去点燃缠绕在罐口的布条。
    他拔掉了木塞。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辛辣气味,瞬间爆开。
    他將火摺子凑到罐口。
    “呼!”
    一小股蓝色的火焰,从陶罐的瓶口喷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火蛇。
    远处的那个神箭手显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他微微一愣,隨即再次搭箭上弦,弓弦被拉成一轮满月,箭头在火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
    他要射第二箭了!
    “先生小心!”
    亲卫们发出绝望的惊呼。
    可秦少琅看也不看那弓箭手,他手腕一抖,將手中的陶罐,朝著自己左前方的一处空地,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嚓!”
    陶罐在地上碎裂,里面的烈酒泼洒一地。
    而就在陶罐脱手的瞬间,秦少-琅另一只手里的火摺子,也跟著扔了出去,划出一道微小的火线,精准地落入了那片泼洒的酒液之中!
    “轰——!!!”
    一堵高达一丈的蓝色火墙,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
    那火焰是如此的凶猛,如此的霸道,瞬间將那一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强光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远处的那个神箭手,正全神贯注地瞄准,视线里突然爆开这样一团强光,他的眼睛本能地一闭,泪水狂飆而出。
    视野,在这一刻,彻底被剥夺!
    就是现在!
    秦少琅动了。
    他的身体几乎是贴著地面窜了出去,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柄从地上捡来的,被废弃的短矛。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瞄准,在衝刺的过程中,腰腹猛然发力,手臂如鞭子般甩出!
    “嗖!”
    短矛脱手而出,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旋转著,呼啸著,没入火墙另一侧的黑暗之中。
    快!
    太快了!
    从製造火墙,到投出短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周通和李虎等人只看到一连串的残影!
    一秒钟后。
    火墙对面的高台上,传来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咯”声。
    然后,是一阵重物坠地的闷响。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那堵炫目的蓝色火墙,因为烈酒的快速燃尽,也迅速地衰弱、熄灭,只在地上留下一片焦黑的印记。
    眾人颤抖著,朝著那个高台望去。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神箭手,此刻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柄短矛,从他的眼窝处贯入,穿透了整个头颅,將他死死地钉在了木板上。
    他手边的长弓,还保持著拉开的姿態,只是,再也没有机会射出那致命的第二箭了。
    “……”
    周通喉结滚动,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看著秦少-琅的背影,那清瘦的背影,此刻在他眼中,比最魁梧的猛將还要可怕。
    这哪里是什么郎中?
    这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先用强光致盲,再用投掷武器进行致命一击。
    简单,高效,精准,致命!
    这套行云流水的杀人技巧,他只在传说中那些最顶尖的刺客身上听说过!
    “走。”
    秦少琅的声音將眾人从石化中唤醒。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最后一个陶罐,重新掛回腰间,转身带头,钻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有丝毫的迟疑。
    李虎和六名亲卫,看向秦少-琅的背影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担忧,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热的崇拜和信服。
    他们一言不发,搀扶著重伤的周通,紧紧跟在秦少琅身后。
    周通被两名亲卫架著,左臂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跑和震惊,又开始向外渗血,他的脸色愈发苍白,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看著前方那个在黑暗中从容带路的年轻人,心中翻江倒海。
    他忽然明白了。
    秦少琅说“我负责为你们,清理出一条回来的路”,这句话,不是狂妄,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在孙甫的亲卫营里,在这片火海与刀枪组成的绝地之中,这个青年,才是真正的猎人!
    秦少琅没有带著他们走直线,而是不停地穿插、绕行。
    他仿佛对整个大营的布局了如指掌,总能找到巡逻队的空隙,总能利用帐篷和物资堆积成的阴影,完美地避开那些举著火把四处搜索的士兵。
    他们的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鼎沸的人声。
    他们的前方,是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危险。
    可跟在秦少琅的身后,所有人的心里,都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安全感。
    不知跑了多久,秦少琅终於在一处偏僻的、堆放著废弃马厩草料的角落停了下来。
    这里恶臭熏天,蚊蝇滋生,根本不会有人靠近。
    “先生,我们……”李虎喘著粗气,刚想发问。
    秦少-琅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侧耳倾听著,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
    “孙甫的指挥营帐,就在前面三百步。”
    “什么?”
    周通和李虎同时失声。
    他们以为秦少琅是带著他们往营外逃,谁能想到,他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一路摸到了敌人的心臟地带!
    “你……你还想做什么?”周通的声音因为失血和震惊,显得有些飘忽。
    烧了粮仓,杀了神箭手,从重重包围中杀出来,这已经是神跡了。
    难道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