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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4章 亲嘴的时候,鼻子可以呼吸

      第124章 亲嘴的时候,鼻子可以呼吸
    “小兄弟,我刚才看你在那边卖电影票?最近行情怎么样?”
    张巡手里攥著报纸,一边隨口问道,试图打破这尷尬又有些滑稽的气氛。
    那小子嘆了口气,声音还带著变声期前的清亮:“不太好,大哥。最近没啥特別吸引人的好片子,都是些老片重映或者没啥意思的国產片。”
    但那小子隨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神秘和兴奋,“不过,我听说再过段时间,咱们这儿要上映大老美的《超人》!那主演,可是能在天上飞的!”
    他说著,还下意识地做了个飞翔的动作。
    张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哟,你这年纪不大,消息还挺灵通嘛。”
    “那当然,”小子有点小得意,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溜进电影院里头玩儿,看见美工正在里面画超人的大海报呢,画得可帅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宣传画就该贴出来了。”
    “行啊,有点门道。”张巡笑了笑,“我叫张巡,看你这机灵劲儿,怎么称呼?”
    “嘿,巧了!大哥,咱还是本家,我叫张清华!”小子显得更热络了。
    通过閒聊,张巡了解到,张清华他们这种“小黄牛”,跟那些有门路、能从电影院內部直接拿票的“老黄牛”没法比。
    他们在电影院里不认识人,只能靠自己或者叫上小伙伴,老老实实起早排队去买票,然后再加价卖出去。
    不过每次弄到的票不多,但好处是目標小,而且赚的钱不用分给电影院內部的人,能全落自己口袋里。
    “你这么晚还不回家,家里大人不担心吗?”
    张巡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问道。
    张清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语气轻鬆:“没事儿!我跟家里说在同学家一起写作业呢。他们忙,也顾不上细问。”
    张巡闻言,心里不禁感慨。
    这年代的家长,普遍心都比较大,社会环境相对简单,对孩子晚上外出不像后世那么紧张。
    放几十年后,即便治安好了很多,但大人的警惕性和焦虑感却成倍增加,哪敢让半大孩子晚上独自在外面晃悠。
    两人又閒扯了几句,先后解决了“人生大事”。
    张巡系好裤子,再次向张清华道了谢。
    走出这气味感人的旱厕,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他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张巡迴到摊子前没多久,电影院深处就传来了散场的铃声,悠长而清晰。
    最后一批观眾如同退潮般从各个出口涌出,广场上再次出现了短暂的人流。
    不过,他们的爆米花生意並没有迎来高峰。
    来看夜场电影的观眾,大多在开场前就已经买了零食,此刻更多的是被那些热气腾腾的夜宵摊子吸引。
    卖餛飩的摊子前甚至坐满了人,碗里升腾起诱人的白气。
    张巡看著锅里还剩下的半锅巧克力味爆米花,正琢磨著是带回去还是便宜处理掉,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清华。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同样乾瘦,只是皮肤白净些,穿著一件打著补丁的旧汗衫口“清华!”张巡招手叫他们过来。
    张清华拉著那个白净男孩小跑过来,脸上带著笑:“巡哥!”
    “这我同学,外號叫土豆。”张清华介绍道,那个叫土豆的男孩有些靦腆地冲张巡笑了笑。
    张巡心里明白,这所谓的“一起学习的同学”,恐怕就是他们合伙当“小黄牛”的搭档。
    双方家长大概都以为自家孩子是在用功读书,绝不会想到他们是用这种方式在“社会实践”。
    “来,这半锅爆米花,你们俩分了吧,我们也该收摊了。”张巡指了指锅里剩下的爆米花。
    两个半大少年眼睛瞬间亮了。
    张清华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这————这多不好意思,巡哥。”
    “拿著吧,別浪费了。”贾晓晨也笑著递过来两个报纸筒。
    两人连忙接过,迫不及待地抓了一把塞进嘴里,酥脆香甜的巧克力味在口中化开,让他们脸上露出了满足又兴奋的神情。
    “谢谢巡哥!”张清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道谢,“真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所有爆米花都好吃!”
    土豆也用力点头,眼睛里闪著光。
    张清华凑近张巡,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带著点卖弄和示好:“巡哥,以后你想看啥电影,直接找我!我知道几条秘密渠道,能不要票就进去!”
    他拍了拍瘦弱的胸脯,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架势。
    张巡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行,有需要肯定找你。天不早了,赶紧吃完回家吧,別让家里大人著急。”
    打发走了两个欢天喜地的少年,张巡和贾晓晨开始动手收摊。
    他们把煤气罐、灶具和锅具重新绑在自行车上,收拾好剩余的原料和杂物。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稀少了,联防队员的手电光柱在不远处晃动。
    两人推著沉重的自行车,找了个靠近墙角、路灯光线稍显昏暗的僻静地方停下。
    贾晓晨从车把上取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里面装满了今晚的收入。
    她蹲在路灯下,小心翼翼地將挎包里的钱全部倒在事先铺好的一块乾净布上。
    顿时,一堆皱巴巴的毛票、分幣和少量块票堆成了小山。
    昏黄而柔和的路灯光线倾泻下来,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细腻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將纸幣抚平、按面值分类,硬幣则一个个清点,神情异常认真。
    张巡也蹲在她身边,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沾染的、浓郁的爆米花奶香味,但在这甜腻的香气之下,似乎还隱隱透著一股属於少女本身的、乾净清幽的体香,若有若无,却更加撩动心弦。
    如同张巡之前猜测的那样,贾晓晨仔细清点了两遍,抬起头,眼中带著难以置信的喜悦,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巡子哥,一共————一共四十九块三毛五分。”
    几乎就在她报出数字的瞬间,张巡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收入三十七块九毛五分,触发十五倍回报,获得回报531.3元,请查收。”
    张巡注意到,系统直接扣除了他估算的十一块左右的成本,只对纯利润进行了翻倍,这倒是合情合理。
    之前卖螃蟹基本上就是无本买卖,只要卖出去了就都是利润。
    “钱太多了————”
    贾晓晨看著那堆钱,依然觉得像是在做梦,她猛地站起身,兴奋得忘乎所以,张开双臂就抱住了蹲著的张巡,还高兴地跳了两下,“巡子哥,这生意真的能做!太好了!”
    柔软的触感和扑鼻的香气猛地袭来,张巡不由得愣了一下。
    贾晓晨跳了两下之后,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於大胆和亲密,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慌忙鬆开胳膊就向后退。
    但张巡的反应更快,在她后退的瞬间,手臂一伸,直接反客为主,將她纤细而带著爆米花香气的身子紧紧地揽回了怀里。
    “啊————”贾晓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著张巡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擂鼓,脸颊上的红云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羞动人。
    “真可爱。”张巡看著她这羞涩无措的模样,低语一声。
    这都主动投怀送抱了,张巡当然不会客气,低下头准確地吻上了她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双唇。
    “唔!”
    贾晓晨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无所適从,大脑一片的空白,她的身体僵硬的也如同木偶。
    感受到她的青涩与紧张。
    张巡的这一吻起初带著试探的温柔,但是很快的就捕捉到了那更深的甜蜜。
    就在两人相互抱拥著的时候张巡注意到,贾晓晨对自己的亲密度,从之前默默积累的程度,瞬间突破了一个临界点,达到了63。
    这个数字意味著,她內心深处已经接纳了这份亲密,从最初的震惊和被动,开始转向笨拙而又真诚的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张巡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她。
    贾晓晨立刻像受惊的鹤鶉一样,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张巡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张巡迴味著唇齿间残留的甜腻气息,低头在她泛红的耳边,用带著笑意的气音低语:“小傻瓜,亲嘴的时候,可以用鼻子呼吸的。”
    这带著亲昵的调侃让贾晓晨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埋在他怀里的脑袋蹭了蹭。
    抬起粉拳没什么力道地砸了他的肩膀两下,发出闷闷的抗议声:“你————你討厌!”
    张巡低笑著,更紧地抱住她,手掌在她略显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著。
    心里暗想:这丫头还是有点瘦,再胖点,抱起来手感肯定会更好。
    两人就这样在僻静的墙角相拥了许久,晚风吹拂,带著夏末的凉意,却吹不散他们之间升腾的温热。
    过了好半天,贾晓晨才仿佛鼓足了勇气,慢慢抬起依旧布满红晕的脸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张巡,犹豫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吶,却带著一股掩饰不住的浓浓醋意:“巡子哥————你,你跟那个吴姍姍————到底是什么关係呀?”
    张巡闻言一愣,他没想到贾晓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这个。
    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得可怕。
    “能有啥关係?”张巡面上不动声色,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就是普通朋友唄,她不是叫我一声哥嘛。”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实话,那无异於引火烧身。
    “真的吗?”贾晓晨仰著脸,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小声嘟囔著,“我才不信————我看她看你的眼神,还有叫你哥哥那个劲儿————可不一般。”
    “你別瞎想。”张巡伸出食指,轻轻勾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著自己。
    看著她嘟起的粉唇和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疑虑,他决定用行动来结束这个话题。
    他再次低下头,准確地覆上了她那还带著爆米花甜香和一丝委屈意味的唇瓣,將她尚未说出口的疑问和醋意,全都堵了回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暖融融地洒在脸上。
    张巡睡到自然醒,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啪的轻响。
    不用掐著点赶去车间上班的感觉,真好!
    这种自由支配时间的感觉,让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了身利落的夹克衫和牛仔裤,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厂里,而是先绕到了家属院后面一个堆放杂物的僻静角落。
    ——
    左右张望確认无人后,他心念一动,那辆在系统空间里存放已久的“大玩具”摩托车,伴隨著微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空地上。
    银红相间的流线型车身在晨曦中闪耀著夺自的光泽,凌厉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与速度感,巨大的四缸发动机沉默地彰显著其不凡的性能。
    这造型,这质感,放在这个年代,简直是超越时代的工业艺术品,太酷了!
    张巡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长腿一跨,稳稳地坐了上去。
    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副当下最时髦的茶色蛤蟆镜戴上,拧动钥匙,按下启动按钮。
    隨著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排气管发出了悦耳的声浪,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
    他轻轻一给油,摩托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驶出了小巷,匯入了清晨上班的车流之中。
    这一刻,他毫无疑问成了整条街,乃至整个路段“最靚的崽”!
    这年头,自行车是主流,摩托车都少见,更何况是造型如此前卫、声音如此浑厚的进口大排量摩托!
    所到之处,百分之百的注目礼,男女老少,无一不侧目观望。
    骑自行纷纷减速让行,行人驻足指点惊嘆,那效果,完全不亚於几十年后在闹市街头开著一辆顶级跑车!
    “我滴个娘哎,这是啥车?咋这么好看!”
    “声音真带劲!比局长那辆破吉普响动都好听!”
    “你看那人,还戴著墨镜,真威风啊!”
    隱约传来的议论声,让张巡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保持著匀速,很快便来到了油泵油嘴厂的大门口。
    早就过了上班的点,门岗上只有几个保安在那里閒聊。
    这辆如同火焰猛兽般的摩托车一出现,瞬间就成为了绝对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