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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章 渡河,不计伤亡的渡河

      第114章 渡河,不计伤亡的渡河
    德涅斯特河將哥萨克与奥斯曼双方隔成两个世界。
    整个哥萨克防线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屏住了呼吸,静待猎物的到来。
    “他们在动,听这声音至少有上万人在搬运木材。”彼得悄声说道。
    安德烈竖起手掌,身后的传令兵立刻绷紧了身体,他在等候军团长的命令。
    对岸传来第一声清晰的木材碰撞声,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很快连成了一片。
    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
    奥斯曼工兵正在將预製的浮桥组件运往河边,那些沉重的橡木板每块都有两丈长,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起。
    是酒桶。
    奥斯曼用了酒桶的形製作为浮筒。
    奥斯曼人显然经过精心测量,他们选择在德涅斯特河两处暗涌之间搭建浮桥。
    那里水流相对平缓,但深度足够让大型战船通过。
    数千名赤裸上身的奴隶像蚂蚁般排成三列纵队,缓缓向河边移动。
    最前一列抱著密封的酒桶,中间那列扛著两丈长的松木板,最后一列则拖著浸湿的牛皮索。
    他们身后,全副武装的耶尼切里士兵手持长鞭,不时抽打在动作稍慢的奴隶背上。
    奴隶们將酒桶用铁环相连,每个铁环都用烧红的铁钉固定。
    酒桶並排铺开,形成宽约两丈的浮筏。
    接著,第二批奴隶跳入齐腰深的河水中,踩著同伴的肩膀,將松木板横铺在相邻的浮筏之间。
    几十个奴隶冒著生命危险,在湍急的水流中固定关键的连接点。
    一个年迈的奴隶突然脚下一滑,怀中的酒桶脱手而出,在激流中撞上了刚刚固定好的浮筏。
    两节刚铺好的桥段顿时散架,木材和酒桶在漩涡中打转。
    “啪!”对岸传来鞭子炸响的声音,接著是悽厉的惨叫。更多的奴隶被赶下河,他们像修补渔网的渔夫一样,迅速填补著破损的缺口。
    “可以准备上链弹了。”安德烈开口,他指向正在成型的浮桥,那里恰好位於上游暗涌与下游洄流的交界处。
    “先等他们钉完那块木板,別著急,听我口令。”
    哥萨克的炮手们无声地行动起来。
    大炮被缓缓调整角度,炮口微微下压,瞄准了河心最脆弱的那段浮桥。
    这种特製炮弹由两个铁球中间连著三尺长的铁链组成,原本是用来摧毁敌舰枪桿的利器。现在,它们被用来打断浮桥的脊椎。
    对岸传来一阵欢呼。
    第五段的浮桥即將合龙,数百名最强壮的奴隶正抬著最后的桥板涉水而来。
    监军骑著矮种马在岸边来回巡视,一面新月旗已经插上了最先完工的桥段。
    “开火。”
    大炮发出怒吼,旋转的链弹呼啸著掠过河面,最前端的铁球命中浮桥支柱,后面的铁链隨即横扫而过。
    松木板像脆弱的芦苇般断裂,固定铁环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崩裂。
    一段三十丈长的浮桥轰然解体。
    抱著酒桶的奴隶们瞬间被捲入漩涡,监军骑的矮马受惊跃入河中,连人带马撞散了后方刚固定的桥段。
    河面上漂满了碎木和挣扎的人体,鲜血在湍流中拉出长长的红色丝带。
    但对岸的鼓声並未停歇。相反,它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有力。
    又一批奴隶已经扛著备用木材衝下河滩,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让每段浮桥之间留出两丈空隙,用铁索柔性连接。这样即使某段被毁,也不至于波及整体。
    安德烈转向炮手:“这次换燃烧弹,瞄准他们的沥青桶。”
    这次炮击引发了更加壮观的火光。
    特製的燃烧弹在接触水面时炸开,里面的沥青和硫磺混合物立即在水面形成一片流动的火毯。
    中间数个浮桥段同时陷入火海,著火的奴隶尖叫著跳入水中,却在油火中烧成焦炭。
    空气中瀰漫著烤肉与焦木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然而当烟雾完全散去,五座完整的浮桥赫然横跨河面!
    在炮火盲区里,奥斯曼工兵用沉入河底的巨石作锚,悄悄完成了最后的拼接。
    每座浮桥两侧都固定著包铁皮的盾墙,形成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
    更可怕的是,在中间那座浮桥后方,一座攻城塔正被牵引著缓慢移动。
    “他们早有准备,这些浮桥组件都是预先製作好的。”彼得的声音有些发紧。
    恐怖的奥斯曼工程技术。
    或者说,不惜命的工程就是如此快速吗。
    安德烈握紧了佩剑。
    现在,第一批耶尼切里重步兵已经踏上浮桥。
    在盾墙后方,弓箭手正在列队,箭已经对准了哥萨克防线。
    安德烈强作镇定:“等他们走到河心再放箭。”
    河面上的景象既壮观又恐怖。
    五座浮桥臥在水面,每座桥上都有数百名士兵在稳步前进。
    他们的脚步声在木板上震颤。
    盾墙缝隙间,一双双充满杀意的眼睛若隱若现。
    当先头部队抵达河心时,安德烈举起了右手。
    一万名哥萨克弓箭手同时挽弓,浸过火油的箭簇缓缓燃烧。
    “放!”
    箭雨遮天蔽日地扑向浮桥。
    大部分箭矢被盾墙弹开,但也有不少找到了缝隙。
    一个耶尼切里军官扔掉盾牌,双手抓住刺入咽喉的箭杆,踉蹌著栽入河中。
    他沉重的鎧甲立刻將他拖向河底,只留下一串气泡。
    浮桥后方,奥斯曼人的弓箭手同样放出一波箭雨,黑压压的箭矢扑向哥萨克阵地。
    安德烈听到身后传来闷哼,一个年轻的炮手被射中眼睛,仰面倒下时还保持著装弹的姿势。
    河面上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座浮桥被燃烧弹彻底摧毁,燃烧的残骸顺流而下,撞上了另一座浮桥。
    但中间那座最坚固的浮桥仍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士兵。耶尼切里军团已经衝到了距离河岸不足二十丈的地方。
    “重步兵上前。”
    第一排身穿重甲哥萨克步兵竖起长矛,第二排將长矛架在前排肩上,形成一道枪刺之林。
    但他们將面对的是耶尼切里军团,奥斯曼帝国军事机器中最可怕的部队。
    在作战时,以勇猛和坚韧著称,能够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一般只在最危急的时候出击,而如今苏丹竟然派他们做为渡河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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