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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八十九章 所心所欲

      “呕——”
    “不好!我什么时候受了內伤!”
    “我也是!”
    “该死!是那些魔音!它……它好像能直接穿透护体真气!”
    “什么?!”
    ……
    伴隨著水滴石穿曲进入最高潮的部分,大將军府的高手们终於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有一个內功不够深厚的傢伙更是捂著胸口吐出一口淤血。
    毫无疑问,他们都不可避免受到了无形音波的影响。
    儘管伤势根本算不上有多严重,但却无法通过已知的任何手段进行防御。
    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包括大將军在內的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这种手段如果配合缩骨功和易容术搞暗杀,不会武功或武功低微的人怕不是分分钟就得当场暴毙。
    即便是武功高的人,只要听时间长了也一样会受伤导致实力下降。
    届时再配合上一定数量的高手,同样能大大提高刺杀的成功率。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战场上可以大规模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
    这一点从不远处那座完全由人和马匹尸体堆砌起来的小山就能看得出来。
    不过好在杜永弹奏的时间並不算长。
    当不断衝锋的蒙古骑兵士气崩溃大量转身逃跑的时候琴声就停止了。
    只见他收起古琴直接施展轻功追上去,先干掉一个士兵抢到马匹之后便毫不留情的开始屠杀溃兵。
    眨眼功夫,几十人的脑袋就跟脖子分了家。
    那赶尽杀绝的架势简直就像跟蒙古人有杀父杀母之仇一样。
    一直到溃逃的士兵彻底分散开消失在地平线上,杜永这才意犹未尽的骑著马往回走,沿途还不忘给那些掉下马背摔断腿的伤兵补刀。
    毕竟这可都是宝贵的经验值啊。
    可在外人眼中,他的行为已经与江湖上几个凶名赫赫的大魔头无异。
    不,不对。
    许多掛著魔头名號的凶徒都不一定有杜永今天杀的人多。
    简直就是杀神转世。
    不过好在他杀的都是敌人,而且还是在战场上,任谁也无法站在道德层面去指责。
    恰恰相反!
    整个宣府从上到下都必须心怀感激。
    因为要是没有这个杀神的出现,他们的处境绝对要比现在惨得多,只能死守城墙等待京城的禁军救援。
    就在大將军深吸一口气想要上前搭话的时候,杜永突然朝远处仍旧在跟对手廝杀的徐雨琴大喊道:“师姐,要帮忙吗?”
    “不用!你別过来!我今天非得亲手把这个禿驴的脑袋拍扁。”
    就在说话的剎那,徐雨琴猛然间挥出玄铁重剑將对方砸得连连后退。
    从那张稚嫩小脸上狰狞的表情不难推断出,这个和尚肯定是嘲笑过她的身高和相貌了。
    因为杜永听其他师兄提起过,自家大师姐最討厌有人拿她如同九岁女童的模样说事。
    一旦有人触及这个逆鳞绝对是不死不休。
    事实证明,玄铁重剑这种武器在宗师之下还是有点太超模了。
    按照网路游戏中的说法,这玩意如果不削还能玩?
    儘管疑似喇嘛的光头掌法精湛且內功深厚,可也架不住每一巴掌都拍在邦邦硬的厚重玄铁上。
    几百招下来甭管有多少真气也耗得差不多了。
    最终,伴隨著后继无力,他先是被一剑扫断了腿,紧跟著又是一剑当场拍成肉饼。
    另外一边,余长恨的战斗也刚好落下帷幕。
    由於他的对手少了一条胳膊,因此在比拼之中不可避免地落於下风。
    再加上学会了蓄势,他一刀比一刀的威力更强,直至把对手的脑袋给砍下来。
    “呼——总算是结束了。我说小兄弟,你下次玩这么大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余长恨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开始吐槽。
    他的內功心法虽然也不能说差,但比起若水功来肯定是远远不如的,根本做不到像杜永那样可以直面成千上万的大军。
    “哈哈哈哈!你就说过不过癮吧!相信经歷过这场廝杀,九绝刀法也会更上一层楼。”
    杜永大笑著將一囊拴在鞍子上的马奶酒扔了过去。
    对於这个给予自己不少帮助,而且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就敢跟著一起衝击军阵的年轻刀客,他还是非常有好感的。
    毕竟这个世界愿意与你共享荣华富贵的人多如过江之鯽,但愿意陪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少之又少。
    余长恨一把接住,用牙齿咬开木塞仰起头便灌了一大口,隨后也跟著大笑道:“过癮!太他娘的过癮了!尤其是小兄弟你的魔刀,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另外,以一人敌万军,用不了多久你的名声就会传遍中原大地,我也能稍微跟著沾点光。”
    “喂!別光顾著自己喝,也给我来一口。”
    徐雨琴扛著玄铁重剑走了过来。
    “我都对著嘴喝了,你不嫌弃?”
    余长恨微微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年头女子往往都是很矜持的。
    別说共饮一囊酒,就是其他男人用过的东西她们都不会碰。
    “別婆婆妈妈的!都是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讲究。”
    徐雨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给,师姐,我这里还有一个酒囊,你就別难为余大哥了。”
    杜永显然注意到了余长恨的尷尬,隨手將另外一个装满马奶酒的皮囊丟了过去。
    他胯下这匹抢来的马明显是属於某个贵族或部族首领,不仅在马鞍上镶嵌了少许黄金宝石作为装饰,而且光马奶酒就带了三个袋。
    “哈!痛快!”
    徐雨琴豪横的一口气干掉三分之一,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顿时变得一片通红。
    等强烈的眩晕感稍微缓解,她立马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家小师弟,过了良久才开口问道:“你练魔刀把自己给练到真魔境了?”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嗯,算是吧。”
    “我听说入魔的人性情都会大变,可你似乎没什么变化?”
    余长恨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变化,至少我自己感觉比以前更加隨心所欲了。”
    说著,杜永便干了一件他一直以来都想干的事情,那就是翻身下马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大师姐那通红的可爱小脸蛋。
    “这……这……”
    余长恨整个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辈分这个东西在江湖上可是相当严肃的事情。
    尤其是一个门派的大师兄、大师姐,对於其他弟子而言基本上相当於半个师父。
    即便石山派的大师姐情况有点特殊,但身为小师弟的杜永也绝不应该做出如此无礼的动作。
    “你……你干嘛?”
    徐雨琴立刻一巴掌將杜永的咸猪手拍到一边。
    除了震惊之外,她的眼神中还多了一份羞涩与慌乱。
    “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师姐很可爱。”
    杜永耸了耸肩膀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实的感受。
    可……可爱?!
    徐雨琴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心臟更是不爭气的扑通扑通狂跳。
    就在她脑子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时,余长恨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惊呼:“啊!我明白了!小兄弟你入魔后的性情变化就是不再掩饰內心之中的想法,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
    “不错!隨心所欲、无拘无束,这就是真魔境带来的变化。”杜永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还好!还好!相比起其他魔功,你这应该算是相当不错的结果了。”
    余长恨瞬间鬆了一口气,同时猛灌两口马奶酒压惊。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被琴声搞出来的恐怖大屠杀给嚇得不轻,还以为杜永会变成一个嗜杀的疯子呢。
    但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一种对付敌人的手段而已。
    “小师父,你的琴。”
    白髮女子抱著长方形的木盒缓缓走到三人面前。
    徐雨琴见状立马皱起眉头质问:“师弟,这个女人是谁?”
    “抱歉,师姐,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学会了我的魔刀,而且自称是我的弟子。”
    杜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
    在他眼中,这个便宜徒弟暂时只是一个比较听话且好用的帮手,仅此而已。
    “喂!你是谁?又是怎么学会了我师弟的刀法?”
    对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徐雨琴明显有很大的敌意。
    白髮女子嫣然一笑,用恭恭敬敬的语气回答道:“见过师伯。事实上我失忆了,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至於小师父的魔刀,我看过一遍之后就自然而然学会了。”
    “什么?这不可能!”
    余长恨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他可是不止一次在路上见过杜永使用魔刀,明白这种贯彻杀意的刀法究竟有多么难练。
    如果不是用刀的好手,想要从头开始学起码得几个月到一年才能练出点名堂。
    可眼前这个女人握刀的手白白嫩嫩,掌心连一丁点老茧都没有,怎么看以前都不像是练过武功的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余长恨绝对不会相信就是这样一只手能挥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呢,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隱约感觉从握住刀柄的那一刻开始,身体里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
    白髮女子低头注视著那柄已经伤痕累累遍布豁口的普通钢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疑惑。
    因为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下子从完全不懂武功的普通女子,突然间就成为了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