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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4章 团结不了就毁灭

      首长身边的机要秘书 作者:佚名
    第514章 团结不了就毁灭
    盛军一心想要丁寒与赵高、文涛握手言欢,冰释前嫌。可他哪里知道,他们早就势同水火了。
    盛军当然明白自己的位置。在府南,他儘管算不上说一不二的人物。但是,整个府南,给他脸色看的人绝无仅有。
    他深知作为一个圈子核心人物的重要性。他需要维护自己的圈子不被侵犯,然而事实是,从兰江沈知秋、江南县胡志满,以及淮化市长盛怀山到原融城工委书记郑志明,他们逐一落马,显示著他精心构建的府南圈子在逐渐坍塌。
    他圈子里的人落马背后,都能看到丁寒的影子。这是盛军最不能容忍的事。
    一个小小的领导秘书,居然大杀四方,手段狠辣。这不由盛军不重新审视丁寒这个人。
    他当然清楚,丁寒的背后是舒云。在他看来,没有舒云,丁寒在府南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他完全可以轻鬆碾死他。
    盛军更清楚,在舒云面前,他將失去全部主动权。
    舒云强大雄厚的燕京背景,只能让他望而止步。
    他尝试著將丁寒从舒云身边调离。只要没有舒云罩著,他就能轻鬆拿下丁寒。
    让盛军很鬱闷的是,舒云对將丁寒从他身边调开,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书记不同意换秘书,盛军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改变事实。
    在盛军看来,既然暂时打不倒他,就要想办法团结他。
    於是,就出现了私房菜馆的一幕。
    当然,盛军手里还有最后的杀手鐧没有使出来。在他看来,团结不了他,就只能毁灭他。
    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他相信只要丁寒不倒,不被他团结为自己人。他早晚会成为最大的心腹大患。或许,他的圈子,包括他自己,都將被丁寒毁灭。
    这些年来,他精心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
    他就像蛛王一样,蛰伏在网的中央。只要有猎物撞上他这张网,蛛网任何轻微的震动,都会迅速传到他的面前。
    他编织的这张网,布局精密,灵巧。而且这张网已经完美延伸到了燕京。比如赵高,就是他这张网上最重要的一条干线。
    他这张网里网罗进来的人,无奇不有。按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这次,他主动邀请丁寒坐坐。算是弯下了腰。
    他需要最后尝试一把,希望能將丁寒网罗进来自己这张网里。
    可是,丁寒这小子似乎一点都不知趣。看来,这个愚顽不明的小子,只能毁灭了。
    张明华招呼著酒菜上来了。满满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是在座的却好像都没食慾一样,无人动筷子。
    盛军带头端杯,他让每人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各位,今天大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是修来的缘分。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我希望各位都能珍惜。现在,大家都放下吧,举杯。”
    文涛第一个响应。他双手握著酒杯,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嘖嘖说道:“领导,您坐著就行。”
    赵高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了杯子。
    但是,丁寒坐著没动。他既不端杯,也不起身。
    一丝慍色迅速从盛军脸上滑过。但他还是笑容满面地说道:“小丁,这杯酒你不喝吗?”
    丁寒为难道:“秘书长,我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在吃头孢。”
    “是吗?”盛军惊异地看著丁寒,关心道:“身体重要啊。小丁,特別是你。你在领导身边工作,绝对要注意身体。”
    丁寒道:“请秘书长放心,我会注意的。”
    “酒不能喝,你就以茶代酒吧。”
    丁寒无奈,只好端了茶杯,满脸歉意道:“对不起了啊,身体不允许。今天就不能陪各位喝酒了。”
    盛军召集的这场聚会,严格来说,是无疾而终。
    第一个退场的是赵高。他藉口还有事要处理,在喝过第一杯酒后,匆匆离席。
    赵高前脚刚走,文涛便抱歉地表示,他也要告辞了。
    盛军摆摆手道:“去吧去吧。以后啊,都用心点。”
    四个人的聚会,走了两个。场面变得更冷清了起来。
    盛军放下杯子,长长嘆口气道:“小丁啊,我知道你是个有个性的人。但是,你应该知道,个性会害了自己啊。”
    丁寒嘿嘿笑道:“请秘书长指导我呀。”
    盛军缓缓摇头道:“谈不上指导。小丁,我只想提醒你,一个人啊,做人做事都要量力而行。我们现在的这个社会,確实还存在很多不公平的现象。但是我们要改变他,是需要时间的。人啊,哪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出来。”
    丁寒满脸虔诚之色,频频点头。
    “你在领导身边工作,很多地方需要注意。特別是领导形象,需要特別的注意。”
    丁寒嗯了一声,轻声问道:“秘书长,我是不是有些地方没做好?”
    盛军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前段时间,省委大院关於你的流言蜚语非常多啊。这给我们办公厅的工作带来了很严重的被动。小丁啊,你怎么就不能注意点呢?”
    丁寒心里一动,盛军这句话,不就是把自己在办公室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强加在他身上了吗?
    他这是在提醒?暗示?还是在警告?威胁?
    他故意装傻一样地问了一句,“秘书长,您说的这些事,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盛军好像吃了一惊一样看著他,“你在办公室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啊。”丁寒解释道:“是不是有人误会我了?”
    “是不是误会,需要调查。”盛军的態度一下变得冷了下来。“我们当中某些同志啊,很是胆大妄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下次开常委会,我会在会上著重谈这方面的问题。”
    丁寒心里其实很清楚,盛军这是在拿这件事在逼自己就范。
    省委大院传言他在办公室收受贿赂,而且到了不避人的地步,性质究竟有多恶劣,用脚底板都能想明白。
    现在摆在丁寒面前的是需要他自证清白。
    他要怎么证明自己並没有收受贿赂?
    如果他不能自证清白,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最终就会害了自己。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態度和心思。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只要坐实丁寒有收受贿赂之举,他不但会断送自己的前途,还会將自己送进监狱。
    一把利剑,悬在了丁寒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