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毁尸灭跡
张平安简直无语,骂道:“一群浑蛋,刚才你们杀我的时候,怎么就忘记门规了?”
修士咬牙切齿道:“我们有后台,自然有人为我等脱罪,你家有什么后台?不瞒你说,玄一的后台早就完蛋了,跟著他没有前途,你不要乱来。”
將无耻说得理直气壮。
张平安怒急。
洪武跑来,恶狠狠道:“大哥,这些人怎么弄死比较好?”
张平安想了想道:“不能让这些人死在我手里,你去把他们全都丟进血池,玉牌就会记录他们死在恶劣的环境之中,最多有你的影子,到时候要是有人来追查,你就躲在血池里,別出来就行。”
洪虎点头:“好嘞,大哥,你放心,就是大乘修士来了,也进不得血池!”
不管那人惊恐,大呼小叫。
洪虎兴奋异常,提著五个没死透的傢伙进了矿洞,一个接著一个扔进了血池里。
眼看著玉磯这个恶婆娘化成了血水。
张平安突然想起了清风师兄,就是被这婆娘害死的,有一些黯然。
这只是一个小帮凶,首恶未除,只能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洪虎跪在地上,突然嚎啕大哭。
这货变成怪物之后,身体结构与人已经不同,根本没有眼泪,这种乾嚎极为难听。
想著屠村的凶手终於伏诛,洪虎压抑好久的感情,终於倾泻而出。
张平安骂道:“烦不烦?一个大老爷们,哭个屁。”
洪虎转头看向张平安,反驳道:“我是怪物,不是什么大老爷们,你少管我!”
张平安道:“怪物更应该凶悍,遇到不公,杀回去就是了,哭有毛用?”
洪虎奇怪道:“大哥,难道你没哭过吗?”
张平安:“……”
突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张平安转移话题道:“你一会儿赶紧躲进血池里,我马上就走,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大量的人会来这里调查,藏好了,別被人抓住,你却供出了我来。”
洪虎嘿嘿一笑:“怎么会,我躲起来就是,没人能进入血池!”
本来,和张平安合作,是带著胁迫的,但现在看张平安,洪虎突然发现这小子变好看了。
张平安匆匆离开矿井。
洪虎没有马上回血池,而是喷出血雾,將整个洞窟,全都清洗了一遍。
一切痕跡都消失无踪。
张平安出门,看见洞窟门口的战场一片狼藉,微微皱眉,召唤出小青,將整个战场翻一遍。
洞里走出洪虎。
“老大,你那个鸟没用,容易清理不乾净,看我的,保证不留痕跡!”
这货张口喷出血雾,顿时將整个战场腐蚀得一点痕跡都没有了,土壤都变成了鲜红色,甚是嚇人。
张平安点点头,这货是真心为自己著想。
先收了四面旗子,这旗子真好用,是个宝贝,只是短期內可不能拿出来,容易让人误会。
骑著小青去了矿工镇,接上花铁剑,绕了一个圈,飞回了真武剑宗。
五个內门弟子的玉牌一起碎掉,这可是大事,问题是正德苑也不是一个多大的宫殿,內门弟子一共也没多少。
这一下子死伤惨重。
过半的战斗力没了。
玄天看见五个玉牌,全碎裂变成了血红色,顿时慌了,赶紧跑去通知沈清玄,沈清玄马上派出了一整支队伍,去调查此事。
在玉牌里,显示死於恶劣环境。
周围全是血。
但是玄天不信,五名內门弟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起死於恶劣环境。
还死在了血池里?
疯了吗?
他们会自己跳进血池?
而且,他当然知道这五个人是去追杀张平安。
自然怀疑张平安设计了陷阱,害死了自己的五个徒弟。
尤其是玉磯的死亡,更让他悲痛欲绝。
玉磯这婆娘天生纯阴之体,极为难得,男人都是欲罢不能,玄天更是一个色鬼,更是不堪。
张平安买了很多鲜花。
他到了清风的坟前,又带了一壶酒,他將酒洒到了坟前,然后留下一杯,自己一口喝下去。
他本不喝酒。
但是今天,他就是想喝,喝完酒,坐在坟前,不知不觉,流下一行泪。
终究还是少年。
心里的感情压得太久,此时再也控制不住。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因为主谋还活得好好的,现在还不是倾诉的时候。
心里默默道:“让那个小娘皮死得太痛快了,我也没办法,是洪虎那个傻逼手太快,你见谅。”
有脚步声走来。
张平安不抬头,都知道,玄天正在满世界找自己,他故意在这里等著他来。
玄天身边还有两个仙师,是大明宫的修士。
玄天满世界找,没想到张平安竟然在清风坟前,这是摆明了告诉他,人是他杀的。
杀人诛心,莫不过如此!
“小子,你就是为了替这个低贱的杂役报仇,才杀死了玉磯?”玄天面色狰狞。
用发抖的手指指向了他。
张平安站起身,擦掉眼泪,微笑著说道:“你是大仙师,话不可以乱说,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杀了玉磯?”
“如果你不是凶手,为何在此祭拜一个卑贱的杂役?”玄天怒吼。
“你这人难道冷血无情的吗?清风是我大哥,我祭拜他怎么了?咦?难道清风是被你们杀害的?”张平安冷笑。
玄天脸色铁青,不知道怎么说好,这才醒悟,当初可没说清风是自己杀的。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仙师。
两个仙师走过来,拱手道:“在下大明宫廖峰,玉磯等五个內门弟子恰好死在了你的矿洞里,沈清玄大仙师喊你过去问话。”
这两个人倒是中立,没有证据,自然不能一口咬定张平安乾的,只是因为玉磯死在他的矿洞里,自然要去问话。
张平安点点头:“当然,请带路!”
一行人到了大明宫。
大明宫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的中心,原本有一栋祖师的雕像,后来整个真武剑宗的风气都变了,將祖师的雕像给搬走了。
沈清玄站在广场上,他身边还有一位大仙师,刚刚从空中降落下来,紫色道袍,矍鑠的脸,一看就与眾不同,久居高位的气势。
“宗长老,您今天怎么有空来玉珠峰?”沈清玄面无表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