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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章 再给他一点时间

      池瀠调转车头,开去沈园。
    等她到的时候,恰好看到沈京墨的车停在位置上,而他正站在车旁接电话。
    他这是出差回来了。
    池瀠熄火,下车关门。
    沈京墨正好收起手机看过来。
    两人视线不经意撞见。
    已经一周没见了。
    以前两人从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若是长时间出差,池瀠是一定会闹著跟去的。
    这一周时间让她有了点陌生感,但他那张俊脸依然带给她衝击。
    大概是一段时间没见,她竟然觉得他又帅了。
    池瀠觉得自己没救了。
    怎么就能被他这张脸迷惑至此?
    人家是有情饮水饱,她是看著这张脸能三天不吃饭。
    所以她一直相信人长的帅就是能当饭吃。
    沈京墨如果去某国当牛郎,一定是头牌,日进斗金的那种。
    池瀠看了那张脸三秒钟,一转念想到那晚的不欢而散,她表情顿收。
    脸再帅,但他顶著这张脸去喜欢其他女人时,池瀠就爱不起来了。
    池瀠瞥了他一眼率先踏进別墅。
    进去后,发现阮明臻和沈音序正坐在沙发里聊天。
    “妈,音序姐。”
    池瀠走上前打招呼。
    沈音序拉著她坐下,又探头看向后面,见沈京墨单独走进来,扬声打趣,“以前你缠京墨缠得恨不得像连体婴,今天连体婴怎么分开了?”
    “连体婴”三个字让池瀠脸色微尬,她想到一年前那次。
    周末她在家里尝试做蛋糕,为了给沈京墨准备生日蛋糕而提前练手。
    做完后她切了一块送去书房想让沈京墨尝尝,沈京墨嫌丑不肯吃。
    她便用勺子挖了一口,然后猛地一跳掛在了沈京墨的身上,逼著他一定要尝一口,还大言不惭说卖相不好,但口感佳。
    沈京墨闭著嘴不肯吃,池瀠就威胁,“不吃的话,我就这样一直掛在你身上不让你工作。”
    两人就这么僵持著。
    直到桌上的电脑视频里传来一声调侃,“沈京墨,我就打个电话的时间,你就迫不及待了?连体婴都没你们这么腻歪。”
    池瀠这才发现沈京墨正和他姐姐沈音序视频。
    当时池瀠羞得大叫一声,逃离现场。
    如今回想起来,之前觉得甜蜜的相处都掺杂了苦涩。
    那时候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一厢情愿到如此地步。
    再看身边男人毫无波澜的侧脸,他明显已经不记得了。
    或者说就算记得,这些回忆给他带来的不是甜蜜,只是厌烦。
    池瀠淡笑,“长大了,怎么还能像以前那样?”
    听她这话,沈京墨走进来时偏头看了她一眼。
    池瀠只当没看到。
    两人之间气氛冷淡,沈音序看出来了,托著腮饶有兴趣的问,“吵架了?”
    恰好这时沈京墨手机响了,他接电话之前冷冷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说完,他转头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
    沈音序朝著他背影翻了个白眼,而后转头看池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池瀠不想在她们面前聊她和沈京墨的事,故意转开话题。
    “你是听到爸出事才赶回来的吗?”
    谁知沈音序吵她眨了眨眼,从包里掏出红本本,在池瀠面前扬了扬。
    “不是,我离婚了,净身出户,准备回来爭沈家家產的。”
    池瀠愣了愣,尷尬地“啊”了一声。
    她真没想到沈音序外表端庄,骨子里这么野。
    爭家產这种事也可以当著人面堂而皇之的说的吗?
    她正疑惑,就见阮明臻一巴掌拍上沈音序的背。
    “死孩子,这话也能隨便开玩笑的吗?”
    沈音序皱眉,“不是吧,妈,这事你还瞒著池瀠啊?”
    阮明臻没好气道,“有京墨在,这种事哪里需要她操心?”
    池瀠不明白母女俩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沈家內部的事她不想知道。
    她和沈京墨离婚,她会净身出户。
    既然如此,家不家產的,她不感兴趣。
    只见沈音序还要说什么,阮明臻支开池瀠,“钧淮找你有事,你先去书房找他吧。”
    池瀠点头,去了书房。
    推门而入,沈钧淮正坐在轮椅里,房间暖气打的很足,他的腿上披著一条薄毯。
    “爸,妈说您有事找我?”
    沈钧淮点点头,“进来坐。”
    池瀠关上门,走到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
    近处一看,他脸色已经好很多了,但听声音还有点虚弱。
    “您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
    沈钧淮脸上带著淡淡笑意,“受不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医生也说回家修养就好。”
    池瀠点点头。
    沈钧淮眼神落在她身上,突然沉声问,“你和我说说真心话,你真打算和京墨离婚?”
    池瀠心臟猛地一跳,她已经尽力克制自己避免在沈钧淮面前提起这事,没想到他却先提了。
    她犹豫著,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心里话。
    她怕沈钧淮脆弱的心臟受不了刺激。
    沈钧淮却看出了她的心思,“没事,我受得住,你说吧。”
    池瀠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爸,我想跟京墨离婚。”
    一时间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池瀠闭了闭眼,“他有喜欢的人,既然如此不如放手,还彼此自由。”
    沈钧淮没说话。
    池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试探,“爸?”
    沈钧淮嘆了口气,“我当初答应你妈,是觉得你和京墨这孩子郎才女貌很相配,原以为是促成一段良缘,没想到竟然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他竟然没有生气,还似乎能体谅她。
    池瀠有些激动。
    觉得离婚就在眼前。
    谁知沈钧淮话锋一转,“但我希望你再给他一点时间。”
    池瀠一颗跳跃的心霎时归位。
    她抬头,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沈钧淮,“你应该还不知道,京墨爷爷想让京鐸和京墨公平竞爭沈氏总裁的位置,他已经强行把京鐸调回总部。京墨要面临很大的压力,如果这时候婚姻出错,给了老爷子把柄,沈氏就可能落入二房手里。”
    池瀠心中一沉。
    看来沈音序指的爭家產是这个意思。
    想到那天在医院里老爷子对沈京墨的疾言厉色,竟是为了给沈京鐸铺路。
    还真是偏心的可以。
    沈钧淮接著问,“我听明臻说,那天在医院老爷子发威了?”
    池瀠点了点头。
    沈钧淮冷哼,“不过是找京墨错处罢了。”
    “当初我放弃外交官的工作,接手沈氏,已经是把自己的前途和沈氏绑在了一起,可惜我身体不好,京墨接手的时候集团內部已经被沈钧燁弄得一团乱。后来是京墨的力挽狂乱才让沈氏重新回到龙头位置,如今要把两代人的心血拱手让人,瀠瀠,如果是你,你愿意吗?”
    自然是不愿意的。
    听到这里,池瀠大概也明白了沈钧淮的意思。
    他不想沈京墨在这个节骨眼婚姻出问题被审判。
    那些緋闻现在还只是緋闻,可一旦离婚,各种舆论就是甚囂尘上,到时候引起沈氏股价震盪,沈京墨就会难辞其咎。
    他从大学里就开始接手沈氏,带领沈氏在七年间走到如今这番盛世,到头来却要为別人做嫁衣裳。
    別说沈钧淮夫妻,就算是她也觉得不公平。
    她是想和沈京墨离婚。
    可一旦离婚,也许就是送给他一场水深火热。
    她的心没这么狠。
    池瀠沉默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