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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章 比赛结束

      黄金与刀刃蓝鳞国度 作者:佚名
    第74章 比赛结束
    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巨大的战斗广场上,將夯实的土地晒得泛起一层灼热的灰白。环绕广场的是一人高的厚重木质围栏,像沉默的守卫,將震天的喧囂与激斗牢牢锁在其中。
    围栏之內,是沸腾的修罗场。
    十人为一组,几十面顏色各异的三角小旗插在每组后方,標识著不同的阵营。此刻,这些旗帜在混乱中已意义不大,因为战斗早已从有序的对垒演变成狂暴的混战。
    数百名战士身著各式护甲,有的轻便如锁子甲与皮甲,有的则扛著沉重的板甲部件,在尘土飞扬中绞杀在一起。铁器碰撞的巨响是这场交响乐的主旋律,沉重而刺耳,连绵不绝。木盾被战斧劈裂的咔嚓声,钝器击中躯干的闷响,以及受伤者压抑的痛吼和衝锋时狂野的吶喊,全部混杂在滚滚烟尘之中。
    一组人试图结成圆阵,却立刻被两股敌人从侧翼衝散;另一处,几个彪悍的战士背靠背,如同磐石,將袭来的攻击一一击退,脚下已倒下数人。阳光在挥动的剑刃和拋洒的汗珠上折射出刺目的光点,浓重的尘土与汗水的咸腥气息瀰漫在炽热的空气里。
    而在战斗广场的边缘,与场內的生死搏杀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番热烈景象。
    高大的三层木质观战台上,已是人满为患。最上层是华盖遮顶的贵宾席,蓝龙三兄妹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卡利多姆,伊蒙斯,夏拉已经坐在观景台之上,一边看著比赛场中的战士互相搏斗,一边低声交流,分享各自的信息。
    第二层是几个主城的管事、贵族、爵士,身著锦缎华服,手指上宝石戒指,他们时而身体前倾,紧盯著场中某位表现突出的战士或某个濒临崩溃的阵型,时而靠回雕花座椅,与邻座高声评论。
    自从昨天的骑士对决开始之后,已经有人为这场比武大赛开启了盘口和对赌的赌局,据说赌局颇大赌资颇多,引得围观者纷纷扔钱下注。
    二层看台上,上城区贵族和草原的各路酋长相互交错坐在一起,语气中带著掌控者的篤定或对下注目標的急切。夫人们三三两两围拢成群,则像一群色彩斑斕的珍禽,丝绸与薄纱的裙裾铺展开来,她们或矜持地用扇子半掩面容,只露出一双兴奋的眼睛;或忘情地攥紧了手中绣帕,为惊险的场面低声惊呼。
    整个观战台嗡嗡作响,如同一个巨大的蜂巢。热烈的气氛不仅源於战斗本身,更源於无声却激烈的金钱游戏。衣著体面、眼神精明的庄家僕从,像游鱼般在座位间灵活穿梭。他们压低的嗓音与贵族们手中金幣、银幣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押央夏城千夫长的小队!他们刚放倒了河岸城冒险者队伍三个人!”
    “不,我看好寇穆尔城的北风队,他们是上城区都做了十几年的战士了,阵型到现在都没乱……我再加五十金龙!”
    “最新赔率,半兽人小队一赔三!”
    下注的单据在隱秘而迅速地传递,金幣在口袋与钱袋间易手。每当场內有一队人马彻底溃散,旗帜被夺或被践踏,观战台上便相应爆发出狂喜的欢呼或懊恼的咒骂,声浪几乎要压过场內的战斗声响。胜负的悬念与金钱的刺激,让每一双眼睛都闪烁著亢奋的光芒,空气里瀰漫著皮革、香水、尘土与狂热混合的复杂气味。
    场內,为了唯一的冠军荣耀在血汗中拼杀;场边,为了金幣与虚荣在心跳中博弈。战斗广场的围栏,仿佛分割开了两个截然不同却又紧密相连的世界,共同构成这幅喧囂画卷。
    而在最上层三兄妹的小圈子里,对於这一切却不胜在意。夏拉正將她这几日调查所得的知识,结合这一整年的环境变化,將领地如今面临的情况娓娓道来。
    血刃峡谷旁突然出现並遗留至今的金字塔,吸引了大量外界的注目。太阳神的雕像和对他的崇拜也引起了费伦本地神灵的注视。
    之前由於太阳神的化身行走在大地之上, 这是神上神艾欧对拉的法外开恩,所以旁观者即使再过眼热,面对一位真神,他们没有胆子悍然插手。
    现在不同了,热情友好,將蓝龙视为盟友的太阳神,已经去黑暗之魂。他牺牲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拯救了那个世界,同时化作了黑魂世界的光明象徵。但是在三兄妹的视角下看来,失去了行走於大地的神灵,躲在角落中的牛鬼蛇神,慢慢开始浮现,並不再压抑他们的渴望。
    其中相对较好的是一些神职相对正面,又或者是对巨龙有好感的组织。就比如说正义三神的信徒明目张胆的进入了三兄妹统治的领地,大部分时候他们以冒险者的身份混跡於酒馆市井之中,但也有一部分较为激进的在夏拉在联合果园內,发动袭击,救走了不少被囚禁在那里的种植奴隶。
    还有一部分是龙巫教又或者称之为拜龙教,地底7年的大战也引来了这些人的注意,他们中一部分激进者试图潜入幽暗地域,潜入暗影红龙的战场,窃取他们的尸骨,復活成为龙巫妖。另一部分则是找到了寇穆尔夫妇,最近甚至来到了三兄妹的面前。尤其是伊蒙斯,喜爱战斗的他身上的鳞片经常受损,拜龙教的人以此为切入点,获得了他的承认,能够在领地內正常活动。
    然后这些都是明目张胆前来和蓝龙交涉的,更多的人和更多的组织都是在私底下偷偷进行。
    就比如竖琴手组织,当有一个人来到卡利多姆的面前寻求合作的可能时,暗地里已经不知道多少人手悄悄潜伏了进去。散塔林会同样如此,还有和夏拉不知何时產生了合作关係的影贼。卡利多姆估计,应该是雷殛女王带著他的子嗣前来助战时,妹妹和安姆地区的势力搭上了鉤,也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十几年前自己仍然掌握卡林沙漠时。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一些怀著別有目的的人开始了他们的阴谋操作,就比如引起这一次不愉快经歷的幕后黑手,巴尔的刺客们,就这几年来,夏亚地区多出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谋杀案,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繫,但是深扒以后,这些被害者大多有著从商的经歷,他们有一部分是蓝龙的商会从业人员,有一部分是自己拥有一支小队,跟隨著远航的船只参与远洋贸易的人。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生意全部牵扯到了安姆,博德之门,也就是剑湾一带。而对於商人来说,法律规则他们可以不在乎,利润往往才是驱使他们最大的动力,所以三兄妹明白,这群不远千里万里前往建湾地区贸易的商人,包括他们自己,许多从事的都是非法交易,比如给本地的地下势力运送军火物资,就像蓝鳞商会和散塔林有合作,盾牌商会和影贼还有焰拳贸易不停。
    大量的金钱势必引来大量的窥视,只不过在蓝龙的大本营,阴影之地有锐齿女士坐镇。而到了夏亚草原,龙爸龙妈和已经渐渐有了威名的三兄妹,能够震慑大部分凡人的组织,但是对於有神祇撑腰的人,他们往往就会肆无忌惮。
    就比如此时此刻。
    “所以我的两位兄弟,我同意母亲大人插手我们建立的河岸城,正是因为那里是重要的转运枢纽,光靠咱们三个的见识和能力,明面上的挑战不在话下,但是潜伏在水中的恶意,我们无法及时的发现並做出应对。”
    夏拉的一通解释,总体来说就是她做出的决定並不是因为害怕,又或者是对三人共同利益的出卖。而是想要藉助能在血战中全身而退的老妈的计谋智慧,利用这一座城市的部分归属,学习上一代色彩龙的统治艺术。
    卡利多姆嘆了口气:“算了,夏拉说的也有道理。前几天,我就接到了五六个势力的拜访帖子,这还只是想要和我见面的,背地里盯上我的,应该不下於十五六个。”
    伊蒙斯一直安静著听著自己兄妹的阐述,特別是他的哥哥卡利多姆。这头年轻的蓝龙不喜欢弯弯绕绕,但他知道尊重自己的兄长,同时也对夏拉提供的信息表示认可,因为与他自己得到的消息能够相互呼应。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反对。只有一点,城市的管理权我们让出了一部分,但是军队归属我是一步也不会退缩。我的三个统帅全都遇到过招募的说客,条件还挺丰厚,但他们对我忠心耿耿,那几个胆大的舌头我已经全部剁碎为了座狼。就一句话:我的狮人、野矮人,大哥你的半兽人、矮人、猎魔人,夏拉的食人魔、哥布林、狗头人,这些都是咱们一点一滴慢慢培养出来的,必须要牢牢抓在手中。”
    夏拉,卡利多姆理所当然的点头答应。
    突然间整个场地周围传来了延绵不绝的欢呼声。一直埋头討论的三兄妹停止了对话,抬头望去,只见比武场地中数百名战士已经倒了一地。只留下了三位依旧站立著勇者。他们就是这次战斗的胜利者,很可惜,不是卡利多姆的半兽人小队,也不是三兄妹熟悉的任何一支队伍。
    看装饰,看背后的旗帜徽章,他们应该是来自寇穆尔城上城区的参赛队伍,此刻战斗刚刚结束,这三位战士正热血沸腾,他们的体表依稀可见蓝色的条纹浮动,在三兄妹锐利的眼神下,发现这是因为剧烈运动而浮现体表的龙鳞,这三位战士都拥有巨龙的血脉,只不过很稀薄了,平时身体上没有显性的特徵。
    “咱们还是太年轻了。”夏拉轻笑。
    伊蒙斯点头:“是呀,寇穆尔城居然还有这么多龙脉战士,以前都没注意过,难不成他们的祖上和我们还有血缘关係?”
    卡利多姆补充:“龙脉赐福也行,等我们成年了,也能批量的製作龙脉战士,不过很少有巨龙这么做,我估计他们应该是父亲和母亲百年前占领草原时,为了战斗创造的一批战士又或者是术士的后代。”
    战斗结束,围栏外的赌盘落下了帷幕,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更多的是衝进会场的救护人员,他们將各自的领主,贵族又或者是同僚伙伴拉上了担架,带回了他们自己的帐篷。
    这一次这比武大会,夏拉的德鲁伊之环负责为伤员提供救治,最后经过记录和总结,虽然比武大赛明令禁止痛下死手,但是搏杀之中,总有人难以控制住力道。最后得出的结果,300多人中有12名倒霉蛋回归了眾神的怀抱,更多的人是断胳膊断腿,包括卡利多姆的半兽人小队,这群初上战场的年轻人体会到了一丝真实战场的味道,此刻大多包裹成了粽子,安心在休养,体会著这一次的收穫。
    团体比武之后是射箭大赛,卡利多姆就带了一队半兽人前来参赛,所以后续的比赛他也不再关心,將瑟拉,阿尔塔斯,格鲁姆,蒂亚,还有最小的扎拉克斯抓回身边之后,一股脑的塞给了妹妹夏拉。
    之后轻装简行,独自上路,不久之前妹妹告诉他了巴尔信徒在本地的据点,他准备亲自去会会他们。
    ………………
    半天之后,遮天蔽日的巨龙身影出现在了寇穆尔城的外城区,人们纷纷抬头望上了天空,看著头顶百尺长的巨大蓝龙。
    下一刻,巨龙消失,一个高大的黑髮青年走在了简陋小巷的狭窄道路之中。
    这里刚下过雨,脚下的土路湿滑泥泞,死死咬住每一个踏足者的靴子,发出湿腻的轻响,隨即又贪婪地將所有声响吞没。
    空气是厚重的,饱含著阴沟排泄物、腐烂垃圾、廉价劣酒,以及某种更为隱秘的、甜腥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混杂而成的不出气息。
    气息如同实质,粘在皮肤上,渗入鼻腔中,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巷子很窄,两侧歪斜的木板耷拉在一旁,黢黑的房屋拥挤在一起,將本就稀少的天光彻底掐灭。
    几点昏黄浑浊的光从污渍斑驳的窗格里漏出来,非但没能照亮什么,反而將傍晚衬得更加阴暗。
    卡利多姆走在其中,荷鲁斯之眼搜寻著他想要的答案。目光,许多目光,从那些窗隙后、门廊的暗处、堆积的破木箱旁投来。有好奇,有畏惧,更多的是一种赤裸的、评估猎物的不怀好意,无声地估摸著来人的財富。
    “这里需要推倒重建。”蓝龙走著,心中不由得浮现这个念头。
    厚重的罩袍裹住高大的身躯,蓝龙几乎融进巷子本身的晦暗里。他將兜帽拉得很低,阴影完全吞没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紧抿著隱有不耐的下頜。
    泥浆在他靴边溅开,迅速被更多的泥浆覆盖,而他步履不停,目光终於锁定了一间建筑。
    越走越近,靡靡之音也渐渐清晰,並非什么像样的曲调,而是呻吟声、求饶声、和一些不堪入耳的咒骂混合在一起,试图掩盖某些血腥的气息。
    吱呀——
    木门被推开了,所有声响在那一剎那被抽空。
    门內是一个不算宽敞的厅堂,烟雾瀰漫,劣质香粉和体汗、酒精、別的什么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
    几张歪斜的木桌旁,人影幢幢,姿態各异:搂抱在一起的男女,趴在桌上打鼾的酒鬼,倚著柱子眼神涣散的枯瘦男人。此刻,他们全都僵住了,看著推门而来的高大男子陷入停滯,脸上还残留著上一秒的迷醉、贪婪,眼神却已空洞。
    “变化如此之大,外城区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蓝龙没有看那些僵直的人形,披风上的雨水和泥渍在骯脏的地板上匯成一小摊深色。兜帽微转,目光扫过角落的阴影。
    “找到了,阴影中的虫子,家里是该清扫了!”
    人影动了。
    几道蛰伏在暗处的身影,比那些醉生梦死的顾客敏捷太多,也危险太多。他们没有发出任何警告或吶喊,如同捕食的野兽,从不同的方位骤然弹射而出!手中短刀在昏黄油灯下划出的寒光,却冷冽刺眼,直指来人的要害,咽喉、心口、后腰。
    动作乾净利落,绝非普通地痞。
    面对这致命的合围,年轻人只是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仿佛只是避开一缕恼人的烟雾,同时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简单抬起了头。
    没有咒语,没有蓄势,仅仅是眼睛朝著扑来身影的方向,极其隨意地一瞥。
    嗡——
    扑在半空中的袭击者们,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狂暴的动作瞬间僵死。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神情变得惊恐。眼珠凝固在惊骇欲绝的剎那。他们保持著扑击的姿势,然后……
    “砰、砰、砰。”
    气势凶猛!露出了金色龙眸的恶龙对著房间內眾人群释放了龙威。接连不断的跌倒声,沉重地砸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只剩下三个巴尔的刺客还算清醒。
    他们艰难的抬起头,看著展露身份的恶龙,场面一时陷入了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