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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8章 公开处刑!你管这叫內定?

      大银幕上,光影流转。
    画面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朴太衍在《首尔之恋》里的高光时刻。
    大雨滂沱,他穿著定製的高级风衣,跪在雨中痛哭。
    雨水顺著他完美的下頜线滑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每一颗都晶莹剔透。
    灯光师给了最好的面光,让他的悲伤看起来唯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现场粉丝髮出压抑不住的抽泣声,心都要碎了。
    右边,画风突变。
    没有唯美的打光,没有精致的妆容。
    是一片骯脏的泥沼。
    江辞趴在烂泥里,脸上糊满了黑褐色的污垢,嘴角掛著那块混著鲜血的奶油蛋糕。
    他在笑。
    那双眼睛里,眼白布满红血丝,瞳孔扩散。
    那是把人的尊严踩进泥里,再用脚碾碎后的绝望。
    没有眼泪,却让人窒息。
    两段表演放在一起,好比精装修的样板房,遇上了刚刚经歷过战火的废墟。
    一个是给人看的“戏”。
    一个是把命掏出来的“真”。
    朴太衍坐在第一排,整理了一下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
    他根本没看大银幕。
    他的目光始终在那位评委会主席身上打转。
    就在入场前十分钟,他还收到了父亲发来的简讯:【放心,安排好了。今晚是你的主场。】
    朴太衍自信地笑了。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登台的动作——先拥抱导演,再向粉丝飞吻,最后用三种语言发表感言。
    完美的剧本。
    舞台上,全度妍低头,看著那个刚刚撕开的信封。
    作为坎城影后,她的职业素养毋庸置疑。
    但在看到那个名字时,她目光骤然一凝。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正中央、已经把屁股挪到椅子边缘、隨时准备起立的朴太衍。
    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阴影里、正低著头抠指甲的江辞。
    眼神复杂。
    但这犹豫只持续了0.1秒。
    全度妍调整呼吸,靠近麦克风。
    那个名字,在她的舌尖绕了一圈,带著一种打破规则的清脆,响彻全场。
    “获奖者是——”
    朴太衍的双手撑住扶手,膝盖发力,身体已经离开了椅面三厘米。
    他脸上掛著那种“虽然我很惊讶但確实是我”的虚偽笑容。
    “——《breaking ice》(破冰),jiang ci!”
    这一刻,时间似被按下了暂停键。
    朴太衍的笑容,像劣质的水泥一样凝固在脸上。
    他的屁股悬在半空。
    起,起不来。
    坐,坐不下去。
    那个姿势,像极了在公共厕所里找不到纸的尷尬。
    更要命的是,导播极其缺德地把机位切到了他脸上。
    大屏幕上,朴太衍那张惨白中透著铁青、铁青中又带著惊恐的脸,被放大了数倍。
    现场一片寂静。
    那些举著“太衍必胜”灯牌的粉丝们,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灯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黑幕呢?
    说好的主场优势呢?
    说好的內定呢?
    这剧情不对啊!
    三秒钟的尷尬沉默后。
    “awesome!!”
    一声粗獷的吼声打破了寂静。
    第三排,那个满头银髮的好莱坞製片人大卫·史密斯,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他把手举过头顶,疯狂地鼓掌。
    那些原本还要看朴太衍脸色的高丽国电影人,此刻也被这种单纯的演技所折服,纷纷起立。
    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就是硬通货。
    当差距大到无法用“黑幕”来掩盖时,除了臣服,別无选择。
    “草……”
    姜闻坐在江辞旁边,眼眶发红,一巴掌拍在江辞的大腿上。
    “醒醒!干活了!”
    江辞被这一巴掌拍得一激灵。
    他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態中回过神来,茫然地抬起头。
    “开饭了?”
    姜闻被气笑了,用力推了他一把:“吃个屁!上去领奖!”
    江辞这才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
    双手插在裤兜里,迈步走进了过道。
    路过第一排时。
    朴太衍还保持著那个诡异的“半蹲”姿势。
    江辞停下脚步。
    瞥了朴太衍一眼,那眼神如同路过一只正在表演杂技的猴子。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朴太衍的肩膀。
    “借过一下。”
    朴太衍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回了椅子里。
    这一坐,把他在亚洲娱乐圈经营了十年的“完美人设”,彻底坐塌了。
    江辞迈著那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上了舞台。
    全度妍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男人。
    他身上有股子野劲儿。
    全度妍双手递过那座沉甸甸的金奖盃。
    用蹩脚的英文开口道:“恭喜。”
    江辞接过。
    单手拎著。
    他走到麦克风前,並没有急著说话。
    先把奖盃在手里掂了掂,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全场安静下来,等待著他的感言。
    江辞凑近麦克风,第一句话就是中文。
    “挺沉。”
    现场的同声传译愣了一下,赶紧翻译成韩语:“非常有分量。”
    江辞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奖盃底座,发出“篤篤”的声音。
    “比我在片场搬的砖轻点。”
    江辞顿了顿,目光沉静下来。
    “但比那把枪,沉多了。”
    同声传译彻底懵了。
    搬砖?枪?
    这都哪跟哪啊?
    台下的观眾也面面相覷,
    只有大卫·史密斯兴奋地在小本子上狂记:“砖头!枪!东方的哲学隱喻!”
    江辞没有理会台下的反应。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排那些衣冠楚楚的名流,直接落在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朴太衍身上。
    此时的朴太衍,已经缩在椅子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有人跟我说,我们的电影太土,不美。”
    江辞的声音低沉,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迴荡在整个穹顶之下。
    “因为我们没有昂贵的西装,没有精致的妆容,只有洗不乾净的泥,和流不完的血。”
    他举起那只空著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但我一直觉得。”
    “真正的美,从来不是聚光灯下的精致。”
    “而是在泥潭里,为了哪怕一点点光亮,拼命挣扎的样子。”
    “那种美,不需要粉底去遮盖,也不需要滤镜去修饰。”
    台下鸦雀无声。
    无数双眼睛盯著台上那个男人。
    此时此刻,他身上那种隨性的匪气消散了。
    压迫感十足。
    江辞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奖盃。
    金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里。
    “这个奖,我不配拿。”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连姜闻都愣住了,这小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江辞把奖盃缓缓举起。
    但他没有举过头顶。
    而是平举,指向了西方。
    那是华国的方向。
    “这个奖,属於那些名字被刻在石头上,甚至连照片都不能公开的人。”
    江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千钧。
    “他们没机会站在这里,没机会穿上西装,甚至没机会听別人说一声『谢谢』。”
    “他们活在黑暗里,是为了让我们能站在这里,討论什么是光。”
    “他们,才是主角。”
    说完这句话。
    江辞后退半步。
    挺直了脊樑,双腿併拢。
    右手抬起,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停在眉骨处。
    一个標准的敬礼。
    那一刻,他不再是名利场上的影帝江辞。
    他是《破冰》里的江河。
    是那个满身污泥、嘴里嚼著带血蛋糕、却依然心向光明的缉毒警。
    咚。
    似有一声沉闷的鼓点,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沉默。
    全场寂静。
    直到一秒钟后。
    “哗——!!!”
    掌声爆发。
    全场起立。
    角落里,那群华国留学生早就哭成了泪人。
    他们挥舞著五星红旗,那抹鲜红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显得格外耀眼,也格外骄傲。
    大屏幕上,定格著江辞敬礼的画面。
    眼神坚毅,身姿如松。
    而在第一排。
    朴太衍瘫软在椅子上,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他知道。
    不仅是今晚。
    这辈子,他都贏不了了。
    江辞走下台,与姜闻擦肩而过时,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路过第一排,只见瘫软在椅子里的朴太衍正死死盯著他,
    那怨毒的目光之下,手指正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著什么,
    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冷笑。
    江辞心中一动,但並未在意。
    然而,他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稳,奖盃还没捂热,
    几个穿著制服的高丽警察便突然出现在会场侧门,径直穿过人群,
    目標明確地指了指姜闻和江辞:
    “姜先生,有人举报你们涉嫌携带违禁物品入境,请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