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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4章 影帝一滴血,全场都破防!

      芙蓉巷,剧本里阿秀的狮头工坊。
    雨下大了,打在骑楼的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屋內灯光昏黄。
    空气里散著草药味,那是剧组特意熬製的跌打酒,有些刺鼻。
    江辞缩在工坊最里面的那张竹榻上。
    就在昨天,他还是那个骑在泰国拳王脖子上、举著板砖嘶吼的疯狗。
    此刻,他身上的麵粉和血污还没洗乾净,结成了硬块,掛在破背心上。
    “卡!停停停!”
    姜闻暴躁的声音打破了寧静。
    他把手里的蒲扇往监视器上一摔,指著镜头里的女孩吼道:
    “手抖什么?!他在戏里是你从小认识的邻居,不是吃人的老虎!”
    “你那棉签是在给他上药,还是在给他挠痒痒?!”
    饰演阿秀的是个刚满十九岁的新人,叫林小满。
    此时被姜闻这么一吼,眼圈红了,手里蘸著药酒的棉签都在哆嗦,
    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她怕江辞。
    昨天那场打戏她就在旁边看著。
    那个满脸是血、眼神凶戾的江辞,
    跟平时那个会在片场发红包的影帝简直判若两人。
    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导演,再……再来一条。”林小满带著哭腔说道。
    “再来一百条也这德行!”姜闻还要发火。
    一只沾著麵粉的手,轻轻按住了姜闻的大喇叭。
    江辞抬起头。
    “姜导,嚇著孩子了。”
    江辞转过头,看向缩在一旁的林小满,咧嘴笑了笑。
    “怕我?”江辞问。
    林小满下意识地点头,又疯狂摇头。
    江辞没说话,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小满那只拿著棉签、还在发抖的手。
    然后,他牵引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肋骨处。
    那里有一大块紫黑色的淤青,是刚才托尼那一记膝撞留下的真伤,还没来得及处理。
    林小满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且坚硬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江辞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里没有影帝的高高在上,
    只有阿杰的赖皮和几分藏得极深的温柔。
    “阿杰皮厚,但他心疼你。”
    “他怕你看到这些伤会难过,但他又只有你能依靠了。”
    江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鬆开手,重新靠回竹榻上,恢復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姿势。
    “来吧,这次別手软,用劲儿按,把淤血揉开。”
    林小满愣住了。
    手心的触感还在,那句“阿杰心疼你”砸进了她慌乱的心湖里。
    她擦乾眼角的泪。
    再看向江辞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让她害怕的影帝,那是为了保护她、被人打得遍体鳞伤的阿杰哥哥。
    “各部门准备!action!”
    林小满跪坐在竹榻边,手里拿著药酒。
    这一次,她的手没抖。
    她用棉签蘸满药酒,重重地按在那块淤青上。
    江辞身形微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声不吭。
    林小满眼眶红了,她丟掉棉签,直接用手掌倒上药酒,在他背上用力推拿。
    阿秀是哑女,说不出话。
    她只能用动作来宣泄心里的疼。
    江辞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林小满拿在手里的写字板上。
    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著三个字:【疼不疼?】
    江辞看著那三个字。
    恍惚间,时光倒流。
    他似看到了十年前剧本里那个还是小混混的阿杰,
    抢了阿秀母亲给的麦芽糖,还把糖摔碎在地上。
    那时候阿秀也是这样看著他,眼神清澈如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迅速充血泛红。
    但他没哭。
    阿杰这种人,眼泪早就流干了。
    他伸出那只还沾著麵粉的手,颤巍巍地在写字板上,把那个【疼】字擦掉。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做了一个夸张的口型:
    “饿、了。”
    这一刻,监视器后的姜闻,抓著蒲扇的手收紧。
    “好……”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这就是他要的高级感。
    把所有的苦难都嚼碎了咽下去,只吐出一个“饿”字。
    镜头缓缓推近。
    给到了掛在墙上的那只狮头。
    那是七爷借给剧组的“张飞狮”。
    黑底金纹,眼窝深陷,在昏暗的灯光下,
    它似活了过来,正怒目圆睁地注视著这一切。
    江辞靠在墙上,视线与狮头交匯。
    阿杰看著狮子,宛若在看那个想要成为英雄的自己。
    “以前我觉得,只要拳头硬,就能当老大。”
    江辞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躲闪,逐渐变得坚定,最后化作一抹悲悯。
    “现在我懂了,功夫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用来守住这碗安稳饭的。”
    这是江辞在心里给阿杰加的潜台词。
    突然。
    江辞的视线落在了阿秀放在膝盖上的针线篓里。
    那是阿秀正在缝补的一块狮被。
    鬼使神差地,江辞伸出手,拿起了那根细小的绣花针。
    林小满一愣,下意识想拦,但看到江辞专注的眼神,她停住了。
    江辞捏著针,笨拙地在那块红布上穿行。
    “嘶!”
    针尖扎破了指腹。
    一颗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江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把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嘬了一口。
    那一刻。
    他不再是满身戾气的猛虎帮打手,而是一个做错了事、想要帮忙弥补却又笨手笨脚的孩子。
    这个动作,剧本里没有。
    完全是江辞的即兴发挥。
    “呜……”
    现场,那个负责举收音杆的大叔,没忍住吸了一下鼻子。
    太好哭了。
    这种混杂著血腥与天真的破碎感,简直就是催泪弹。
    林小满更是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一把抢过江辞手里的针线,在写字板上飞快地写下:【別动,我来。】
    江辞看著她,含著手指,傻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阿杰死了。
    那个愿意用命去守护芙蓉巷的醒狮传人,活了。
    ……
    “cut——!!!”
    姜闻这一声喊得极长。
    角落里。
    一道佝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那是偷偷来探班的七爷。
    他穿著一件老头衫,手里拿著那杆大菸斗,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竹榻上的江辞。
    “这小子……”
    七爷吐出一口烟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魂进去了。”
    说完,他背著手,如幽灵般消失在雨夜里。
    只有地上一滩未乾的水渍,证明他来过。
    片场终於恢復了生机。
    林小满还在哭,化妆师赶紧上去补妆。
    江辞依然坐在竹榻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跳起来找孙洲要水喝,也没有开玩笑。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著,眼神依然保持著那种悲悯和迷茫,看著窗外的雨。
    孙洲拿著保温杯凑过去,刚想说话,被江辞那个眼神一扫,顿时感觉后背一凉。
    那根本不是江辞的眼神。
    是阿杰的眼神。
    “哥……”孙洲咽了口唾沫,“你別嚇我,出……出来了吗?”
    江辞眨了眨眼,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慢慢淡去,但底色依然沉重。
    “出不来了。”
    江辞接过保温杯,声音很轻,“刚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死过一回。”
    就在这时。
    姜闻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面上透著某种诡异的兴奋。
    “通知下去!”
    姜闻举著大喇叭吼道:“明天全组停工一天!”
    所有人一愣。
    这可是被称为“片场暴君”、恨不得一天有48小时的姜闻啊!居然主动放假?
    “导演,怎么了?出事了?”副导演紧张地问。
    姜闻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看向江辞,眼神里带著一种看好戏的戏謔。
    “没出事,是有位大佛要到了。”
    姜闻指了指天上。
    “今晚落地的飞机。”
    “鬼爪陈。”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几个老武行脸色骤变,那个老武行更是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鬼爪陈?”江辞挑眉,“剧本里的那个终极反派?”
    “不仅是反派。”
    姜闻划著名火柴,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透著几分阴森。
    “那是港岛武行里的活化石,真正的练家子。”
    “当年洪家班的头牌,一双手练过铁砂掌,能生撕牛皮。”
    “这位爷脾气比我还臭,已经隱退十年了。”
    姜闻吐出一口烟,看著江辞,笑得不怀好意。
    “我求了一个月才把他请出山。”
    “但他撂了一句狠话。”
    “他说到了片场先验货。”
    “要是那个演主角的小子接不住他的招,或者是花架子,他扭头就走,片酬一分不要,这戏他也不演了。”
    江辞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才被针扎破的手指。
    手指上,血珠已经凝固。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
    “验货?”
    江辞抬起头,眼里的悲悯散去,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意。
    “行啊。”
    “那就让他看看,现在的狮子,牙口还利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