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顾涵受辱
顾涵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生生疼醒的。
浑身的皮肉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钝刀反覆切割。
她眉头紧皱,缓慢睁开双眼,猛然对上了一张覆著狰狞刀疤的狠戾脸庞。
那双眼眸漆黑冰冷,满是嗜血的暴戾,
宛若地狱爬出来的罗剎,盯著她的目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啊——!”
极致的恐惧和著剧痛,让顾涵忍不住失声尖叫。
可这声悽厉的哭喊刚衝破喉咙,便戛然而止!
她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嘴巴大张著。
却连一丝微弱的气音都发不出来。
她被点了哑穴。
凌迟垂眸睨著她惊魂失措的模样,
指尖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声音阴冷又戏謔:
“乖,佛门净地,可不许这般喧譁,惊扰了菩萨就不好了哦!”
顾涵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却骤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粗麻绳死死绑在床榻四角。
力道勒得她肌肤生疼,连分毫动弹都做不到。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浑身一丝不掛。
原本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鞭痕。
皮绽肉裂,渗出的鲜血沾著床褥,触目惊心。
而眼前的凌迟,亦是赤身裸体,那双骨节粗大的手中,正捏著一根沾著血渍的皮鞭。
鞭身的倒刺在昏暗的烛火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那是折磨她的凶器。
顾涵的心臟疯狂狂跳,绝望像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想要逃离这个魔鬼的魔爪。
可麻绳越勒越紧,皮肉的剧痛愈发清晰。
几番挣扎下来,她浑身脱力,只能瘫软在床榻上,
唯有一双眼睛,盛满了极致的祈求,湿漉漉地望著凌迟。
求他放过她!
她才十四岁,是承恩侯府捧在手心的三小姐,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未受过这般苦楚,更从未见过这般骯脏暴戾的场面。
身体的剧痛不断刺激著她的神经,心底的恐惧快要將她逼疯。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她苍白的脸颊疯狂滚落,浸湿了枕巾。
她下意识地想呼叫贴身丫鬟小红,想让小红救她。
可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细碎又不堪入耳的声响——
是小红被堵住嘴的“呜呜”呜咽,夹杂著李勇粗鄙的喘息和猥琐的狞笑。
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顾涵的心底。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凌迟借著昏暗的烛火,欣赏著顾涵的神情。
从最初的骤然惊醒,到极致的惊恐,再到如今的绝望麻木。
每一丝变化,都让他眼底的嗜血疯狂愈发浓烈。
他隨手將沾血的皮鞭丟在一旁,鞭身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嚇得顾涵又是一哆嗦。
凌迟俯身,重重地压在她身侧,粗糙的掌心猛地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的下頜骨捏碎。
他盯著她因疼痛和恐惧而冷汗涔涔、梨花带雨的脸庞。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反倒勾起了他更深的暴戾与欲望。
凌迟邪魅一笑,声音沙哑又曖昧:“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倒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话音未落,他那张覆著刀疤的糙脸,便狠狠凑了上去,在顾涵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灼热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顾涵胃里翻江倒海,她浑身抖得愈发厉害,眼中是极致的恐惧。
凌迟感受到她的颤抖,愈发兴奋,语气阴冷又嘲讽:
“你那好婆母,倒是个狠人,竟亲手把你送给我玩弄。
不过倒是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
没想到你这早为人妇的侯府少夫人,竟然还是个雏儿。”
他嗤笑一声,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那顾清宴看著人模人样,仪表堂堂,看来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顾涵的脑子嗡嗡作响,还没从这番羞辱中回过神来。
凌迟灼热腥臭的气息又再次縈绕在她耳畔:
“你这模样,虽说还配不上金陵第一美的称號,倒也別有一番风味,足以让本统领尽兴了。”
金陵第一美?婆母亲手送她来?
这两句话像两道惊雷,狠狠劈在顾涵的脑海中!
她猛地瞪大双眼,浑浊的泪水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
眼前这个魔鬼,原本想要的人,是她的大嫂沈云姝!
【我不是沈云姝……我是顾涵!我是侯府三小姐!】
顾涵疯狂地摇头,双眼赤红,泪水汹涌而出,眼底的祈求变成了极致的辩解与绝望。
可她被点了哑穴,所有的辩解都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嗬嗬”声。
在凌迟看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与求饶。
“哦?看来你还有不少精力?”
凌迟见状,眼底的疯狂更甚,发出一阵阴鷙的狂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接著玩,玩到你彻底服软为止!”
说著,他那粗糙的指尖,竟缓缓抚上顾涵身上那些皮绽肉裂的伤口。
脸上透著诡异的温柔,似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下一秒,他骤然发力,指尖狠狠按在一道鞭痕上,
几乎要將整个指尖嵌入她娇嫩的皮肉之中!
“——!”
极致的剧痛瞬间席捲了顾涵的全身。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因痛苦而骤然收缩,
浑身剧烈抽搐,冷汗像流水般浸透了床褥。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疼晕了过去。
而数丈之外的静尘院主屋內,烛火依旧亮著。
顾老夫人与江氏依旧相对而坐,指尖捻著茶杯,眉眼间满是算计。
方才西厢房那声转瞬即逝的悽厉惨叫,隱约飘进屋內,却半点没引起她们的怜悯。
江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底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
“看来凌统领是彻底得手了。
沈云姝这贱人,已然犯了七出之条中的失贞大罪。
这下看她还怎么狡辩,怎么在侯府立足!”
顾老夫人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神色淡定,语气却很严肃:
“此事终究齷齪不堪,太过不光彩。
暂且莫要惊动寺內眾人,沈云姝婚內失贞之事,我们婆媳二人知晓便可。
等清宴写好休书,將她休弃之后,再把这事宣扬出去,让她身败名裂,无处容身。”
“是,还是母亲想得周到!”江氏连忙附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打算等凌统领一行人离开,便亲自过去抓个现行,抓下她失贞的把柄。
有了这把柄在,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听话,净身出户!”
顾老夫人缓缓頷首,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语气冰冷:
“不仅如此。沈氏失贞,按家规本该沉塘谢罪。
她若想活著离开侯府,便让她那金陵富商的父亲,带著足够的诚意来接她。”
江氏闻言,眼睛骤然一亮,脸上的得意愈发浓烈,忍不住拍手讚嘆:
“母亲此计甚妙!沈家乃是万贯家財。
他教出的女儿品行不端,毁我侯府名声。
本就该好好补偿我们!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光明正大休了沈云姝,夺其嫁妆。
之前为捐款损失的那些银钱,也能尽数填补回来!”
“嗯,我正是此意。”顾老夫人缓缓放下茶杯,眼底深沉如墨。
这对婆媳二人,在烛火下精於谋划。
满心都是如何毁掉沈云姝。
如何榨取沈家的钱財。
如何让侯府东山再起。
却全然不知,此刻在那间西厢房里,
遭受著炼狱般折磨的,不是她们恨之入骨的沈云姝。
而是她们捧在手心、视作珍宝的亲女儿、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