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7章 何必赶尽杀绝?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作者:佚名
第 417章 何必赶尽杀绝?
刘光齐脸上一热,確实动过这心思——秦淮茹如今腰包鼓了,分一杯羹不过分;再说,也得替老爹出口气。他硬著头皮道:“她要是掏钱,你们也能分一份。再说了,顺道给咱爸討个说法,不算过分吧?”
刘光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眼下还欠刘光天一万五呢,这笔钱压得他喘不过气。
若是能从秦淮茹那儿捞点油水,也算解燃眉之急。但他不敢擅自做主,目光悄悄瞟向刘光天。
刘光天沉吟片刻,眸光一冷:“行,那就去会会她。”
刘光齐心头一喜,立马起身:“那还等啥?走!”
大杂院內,秦淮茹一家正围桌吃饭。两荤两素,香气扑鼻,易中海和棒梗每人手里还拎著一瓶冰镇啤酒,喝得满脸通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秦淮茹!”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秦淮茹抬头一看,只见刘光齐带著刘光天、刘光福三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脚步砸地,震得碗筷都在抖。
她缓缓站起身,眼神一沉:“刘光齐,欠的钱我们都还清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刘光齐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还装?到现在还不肯认?我爸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
秦淮茹心头一紧,面上却强撑镇定:“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刘光齐几乎笑出声,“你把我爸赶出门,不还钱还羞辱他,他心臟病发作当场倒下——你这就是杀人凶手!”
秦淮茹脸色骤然煞白,身子微微发颤。易中海猛地拍桌而起:“光齐,话不能这么讲!当初你爸去找你,是你不肯收留,才把他逼上绝路!真要论责任,你才是脱不了干係的那个!”
刘光齐一时语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刘光天却冷笑接上:“不愧是『道德模范』易中海,这么多年偏袒贾家,是不是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跳。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隱秘,一向做得滴水不漏,从未外泄。如今刘光天这么一说,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他年纪一大把,若这事闹出去,岂不是晚节不保?顿时怒吼:“刘光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讲理!”
刘光天嗤笑一声:“讲理?那你早该把秦淮茹赶走我爸的事捅出来,而不是帮她瞒著!你这么护著她,谁信你是真公正?再说——”他眯起眼,扫了棒梗一眼,“那孩子一头捲毛,长得可真不像贾东旭,倒有几分像你壹大爷。”
易中海当场气得脸涨通红。他倒是想认这儿子!可命里没这福分。他手指颤抖指著刘光天,声音都变了调:“你……血口喷人!”
刘光天轻笑,语气阴冷:“我可句句属实。你慌什么?”
棒梗心里翻江倒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住秦淮茹和易中海。
秦淮茹气得脸色发青,一见棒梗那副怀疑模样,立刻急声道:“棒梗,你可別信刘光天那张嘴胡咧咧!你出生的时候你爹你奶都好好的,他们能看不出你是不是贾家的种?真要是抱错的,你奶能疼你成这样?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棒梗心头一震,细品这话確实有理。奶奶向来精明,眼里容不得沙子,若自己真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从小捧在手心疼?
想通这点,他猛地扭头,怒火直衝脑门:“刘光天,老子弄死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畜生!”说著就要扑上去拼命。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死死抱住:“別衝动!对面三个人,你打不过!”
孟小杏也赶紧上前拉住棒梗胳膊,轻声劝道:“棒梗,壹爷爷说得对,咱们走正道,报警处理,我就不信这年头没王法了。”
刘光天冷笑一声:“报警?行啊,咱就看看警察怎么断这个案。”
易中海眯起眼睛,冷冷盯著他:“刘光天,你到底想干啥?”
刘光天不吭声,转头看向刘光齐,意思是你出的主意,你说。
刘光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壹大爷,我爸的死,跟秦淮茹脱不了干係——这点你们认不认?”
易中海沉默片刻,点头道:“事儿是跟她有点牵连,可责任也不全在我们头上。你们当儿女的就没一点错?要不是没人管老刘,他至於发病吗?真要孝顺,早该接回去养老了。”
刘光齐脸上顿时掛不住,梗著脖子反驳:“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现在说的是赔偿问题!”
易中海脸色沉下:“你们说个数,別狮子大开口,不然直接去派出所聊。”
刘光齐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强硬:“两万。秦淮茹赔两万,少一分都不行,否则这事没完。”
“放屁!”秦淮茹当场炸了,“你们穷疯了吧?两万?不如拿刀去抢银行算了!”
连刘光福和刘光天都愣住了,没想到刘光齐敢开这么大价码,双双望向他,等著解释。
刘光齐却一脸轻鬆,呵呵笑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谈唄。”
秦淮茹冷笑回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去派出所告我?去啊!反正气死人又不偿命!”
刘光齐顿时语塞——还真被她说中了,法律上確实没“气死人坐牢”这一条,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接。
秦淮茹瞥他一眼,嘴角微扬,心道:跟我斗?你还嫩点,喝我的洗脚水都嫌烫嘴。
刘光天却突然大笑:“秦淮茹,算盘打得响啊!可我告诉你,法院大门开著呢!我爸的死跟你有直接关係,不管你咋撇清,法官自有判断。到时候判决书一出,四九城谁不知道你秦淮茹的名字?”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
她脸色骤变。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真要是臭了名,以后出门连头都不敢抬。
易中海皱眉道:“两万不可能,最多两千。”
刘光齐嗤笑一声:“两千?那没啥好谈的了。棒梗不是发財了吗?难道看著亲妈站被告席?”
棒梗沉默了。
他知道,一旦母亲成了被告,名声扫地,自己也跟著抬不起头。以后谁还愿意跟他合作做生意?
易中海也明白其中利害,语气放缓:“光齐,你们要得太狠了。大家老街坊一场,何必赶尽杀绝?”
“老街坊?”刘光天讥讽一笑,“当初秦淮茹把我爸撵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老街坊?那时候你易中海在哪?现在装什么好人?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易中海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