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时贵妃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
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踉蹌的那几下,应该是直接踉蹌到大暴君面前了吧?
所以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大暴君只需要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將她给扶住了,也不用出多少的力气,就是稍微,轻轻的扶一下......对吧?
时锦眠在地上趴著,半天没动。
慕煜就这么垂眸看著女人凌乱的后脑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凝眉:“你还想在地上趴到什么时候?”
“趴到你什么时候扶我起来为之。”
丫的大暴君!是真的半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你丫的好歹出手扶一下会死吗?会死吗?!!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她摔了一个狗啃屎!
丫了个呸的!
“呵——”
男人扯著冷幽的唇瓣:“那你就继续趴著!”
趴就趴著!
趴你啊!呸!怕你啊!
於是——
漫长的一夜,就这么......漫长又煎熬的过去了。
时锦眠趴在地上玩。
慕煜坐在龙椅上看书,只不过因为面前的不远处趴了一个女人,书里面的內容,可想一夜过去,他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下去。
每过一会儿,视线就会落在时锦眠的身上。
而时锦眠也没有閒著,人是在地上趴著呢,但那双手没有閒著。
眼珠子就瞪著地面瞅。
不知道从哪爬出来俩小蚂蚁还有一只苍蝇,时锦眠就悄咪咪的將苍蝇给逮住,然后將它的翅膀给折了,將苍蝇和两只蚂蚁放在地上,让它们赛跑。
跑了一个多小时左右,蚂蚁和苍蝇最后累死了。
寧愿死也不想再比赛了。
见这三玩不动了,时锦眠在地上趴了会儿,感觉到冷了,就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大暴君的龙床上,將床上面的几叠被子给掀下来,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走回原先自己趴著的地方,继续往地上一趴,保持著之前的姿势。
这得多亏了大暴君不近女色,要不然估计这一被褥全是香喷喷的女人身上胭脂水粉味道。
慕煜:“.......”
在地上趴了会儿后,养心殿里的油灯燃烧过大半,眼瞅著快要熄灭了。
时锦眠又主动走过去,换了个新的灯芯,让油灯继续燃烧。
慕煜:“......”
...
再然后,天就亮了。
古安和悦儿在外面守了一夜。
守到后半夜的时候,悦儿看月色已经很晚了,她家娘娘该回去睡觉了,她正打算进去,古安就把她给拦住了,说她没有眼色,娘娘要是想走,肯定会从里面出来的!
悦儿想著也是,於是俩人就在养心殿的外面守著,谁也没有进去,就这么的守到后半夜,犯了困,二人就倚靠在柱子上睡著了。
天快亮了,出於惯性,古安醒了,想著要进去喊皇上上早朝。
他捂著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边上睡意正沉的悦儿。
迈著轻微的步子进去了。
一进大殿,他就傻眼了......
地上趴著的那一坨啥玩意?
走近了,才发现是时锦眠。
彼时的时锦眠趴在地上已经睡著了,再看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阴晴的脸色,怒视的眸子——
那黝黑的眉梢处还可见淡淡的黑色——
显然是——
一晚上没睡?
所以——
贵妃娘娘就趴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他家皇上就那么瞪著她看了一晚上?
古安:“......”
这奇葩的相处模式,真的是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三观和认知。
真的——
也就贵妃娘娘能做出这种事来。
古安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怕將趴在地上睡著的时锦眠给吵醒。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帝王的身边:“皇......皇上?”
帝王是生气的。
想来也是啊,气了一晚上,他这小声的一声喊,帝王的冷清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凉中带著刺,好傢伙,那把他给当场射杀的啊。
“皇....皇上,该上早朝了,奴才伺候您梳洗啊?”
慕煜没动,也没有回应。
就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某个趴在地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女人。
古安瞬间就明白了。
壮著胆子,走到时锦眠面前,蹲下身来,超小声超小心翼翼道:“娘娘,天亮了,该起床了。”
时锦眠没有反应,相反,还很舒服的翻了个身,拉过被子將头给蒙住。
古安:“......”
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了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这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咋还趴在地上睡一晚上呢?
所以昨天晚上,贵妃娘娘和皇上之间到底是发生了啥?
身后是皇帝,面前是时贵妃。
反正两个都不好得罪。
古安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他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
他觉得自己是向著皇上的。
见叫不醒时锦眠,他就伸出手去晃她:“娘娘,快醒了!天亮了!再不醒来皇上又要给您降级了!”
慕煜:“......”
时锦眠:“......”
降级这事,对时锦眠来说,就是噩梦。
甭管睡的有多死,就听到降级这俩字,她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然后,她睁大眼,看著面前的古安。
古安同样也看著她,看到她醒来,他悄咪咪的伸手指了指身后:“娘娘,皇上要去上早朝了。”
时锦眠:“......”
睡眼鬆懈,时锦眠还有点犯迷糊,她看了眼自己的四周,她虽说睡在了大殿中央吧,但这两边不都是路吗?
又没有挡他们的路!
“皇上还没有更衣呢......”
古安压低声音道。
时锦眠又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皇帝。
大暴君没看她,但是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大清早的,就跟谁欠他几百万似的。
“那身上的衣服不穿的好好的吗?”
啥叫还没有更衣,他又没脱!
古安:“......”
“早朝啊娘娘,面对著文武百官,这么多大臣,皇上他得注意自己的衣著啊。您没看到有的地方都略显皱了吗?”
时锦眠很不耐烦:“那你去帮著整理一下啊!叫我干啥?”
古安:“......”
这时贵妃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吧?
咋那么不开窍呢?
这要是换作別的妃子,別说让他主动提醒这么多回了!
他觉得自己一遍都不需要说,她们早就识趣的上赶著去伺候皇上更衣了。
哪像这时贵妃,他都说了几遍了?
就差没有直白的说了!
还有,他这说的还不直白吗?
就差更直白一点:“贵妃娘娘!奴才也想伺候皇上更衣,但是皇上不让啊!皇上想让你伺候啊!”
这般想著,古安也直接就说了出来,超大声:“贵妃娘娘,皇上想让您伺候他更衣!不让奴才伺候他!”
慕煜:“......”
时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