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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7章 剩下的事,就交由皇上处置吧

      因为身边的婢女突然发出响声,让眾人的视线全在这一刻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竇素素的脸色有些难看,狠狠的瞪向那发出声响的婢女:“该死的东西!你给我——”
    话才恶声声的咒骂到一半,就见秋嬤嬤忽然指著竇素素身边的婢女大声的惊叫道:“是她!是她!今日御花园,我就是被她给撞到的!”
    此话一出,更是满座譁然。
    眾人的视线原本都已经从小宫女的身上离开了,结果又因为秋嬤嬤的话再次落在小宫女的身上,而竇素素也因为秋嬤嬤突然的指证,一张脸几乎是瞬间惨白。
    “秋......秋嬤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所有的矛头全指向了时锦眠,现在这秋嬤嬤再突然来这么一句,很难不让人怀疑这青鸞的死和她也有很大的关係!
    可这竇嬪与这青鸞也更加的无仇无怨了,她为什么要毒害青鸞?
    莲儿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只不过是自家主子身边的一个心腹丫头而已。
    见秋嬤嬤指证她,一下子这么多双眼睛全落在了她身上,在场的这么多人,每一个人都位高权重不是她能够得罪的起的。
    她嚇得几乎是当场就跪了下去了:“奴.....奴婢不知道秋嬤嬤在说什么!奴婢从未去过御花园,也从未见过秋嬤嬤!更没有撞过她!皇上贵妃娘娘明察啊!奴婢是被冤枉的!”
    “你休想狡辩!”
    秋嬤嬤现在已经十分肯定今日在御花园撞到她的那个小宫女就是眼前的莲儿了。
    若说方才她还不是很肯定,但是在莲儿开口之后,光是这熟悉的声音,就绝对错不了,还有一点就是——
    秋嬤嬤盯著跪在地上的秋莲看了一会儿:“皇上,贵妃娘娘,这莲儿今日在撞到奴婢的时候,奴婢依稀的看到她的掌心有一个豆子大小的胎记。只要她將手摊开,掌心若是真的有胎记存在,就说明奴婢没有说假,今日在御花园撞到奴婢的人,就是她!”
    一听到胎记,莲儿更加害怕了!
    不仅她害怕,就连她身边坐著的竇素素也在这一刻,脸色更加的惨白。
    身为她的心腹奴婢,跟了她多年,莲儿手中的胎记她再清楚不过了。
    若说之前秋嬤嬤说的那些话她还能替莲儿给辩解几句,可是当莲儿手中胎记一事被她亲口说出来——
    秋嬤嬤之前並不认识莲儿,又怎么会知道她掌心有胎记一事?
    见眾人审视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竇素素如坐针毡,终於是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然后痛哭的跪了下去:“皇上,太后,妾身冤枉啊!妾身也是今日才知道青鸞姑娘的存在。妾身与她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去毒害她啊!”
    “身为后妃,毒害另外一个女人想要理由还不简单?”
    武媚儿淡淡的看她一眼:“竇嬪不满时贵妃这么久以来独占皇上的宠爱,奈何贵妃娘娘身份尊贵,你撼动不了。所以你就只能將主意打在了青鸞的身上,毕竟青鸞才进宫,哪怕是太后带进宫的人,但是根基不稳,你怕青鸞日后会因为太后的维护与看重成为第二个贵妃,所以才会將对时贵妃的不满全部发泄在青鸞的身上。”
    武媚儿一番话说的莫说別人,就连竇素素自己都好长时间的哑口无言。
    因为武妃说的——好像很在理。
    眾人都在对武媚儿的话若有所思。
    只有武尚书,在武媚儿这句话落下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他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好此刻的保和殿很沉默,让在场的人基本上全能听到。
    武媚儿看向自己的父亲,发现父亲的目光也向她看来,目光中充满了警醒。
    她抿了抿唇,自然明白自家父亲的意思。
    如今明眼的人都知道时贵妃和太后分別是两拨阵营。
    而明显的,太后这边的阵营更强一些,若不然,这在场的那么多妃嬪,又为何只帮著太后说话而不帮著时锦眠。
    她这个时候开口,又是帮著时锦眠说的,无疑不是在得罪太后。
    现在太后的心情本就十分的不爽,她这这个时候,无疑不是在当眾打太后的脸。
    见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
    莲儿自知自己是逃不掉了。
    只见她跪在自家主子面前,衝著她流著泪痛哭道:“主子,事已至此,您就认罪了吧!”
    本来这件事竇素素就一脸懵逼,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好端端的,原本所有人的怀疑对象是时锦眠。
    她也和眾人一致认为,时锦眠这次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谁知道就过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事情就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反转。
    要说反转也就算了,但是她压根没有料到,最后这个反转会反转到自己的头上来?
    不仅如此——
    就连身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腹丫鬟,竟然也在这一刻出卖了自己?
    被自己的心腹丫鬟出卖,没有什么比这更容易让人相信真的是她命她毒害的青鸞。
    竇素素现在真的是百口莫辩了,狠狠的瞪著莲儿:“你闭嘴!你这个贱婢!平日里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
    “呜呜,主子您认了吧!就像是武妃娘娘说的那样,您想陷害贵妃娘娘,可是贵妃娘娘那样的身份,又岂是咱们说陷害就能陷害得了的。”
    “奴婢也想帮主子您顶了所有的罪名,可是奴婢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更加没有理由去毒害青鸞姑娘。到时候所有的矛头还是会指向主子您.......”“闭嘴!你给我闭嘴!”
    听了莲儿的话,那认真又痛苦的模样,仿佛对她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的痛心一样。
    正是莲儿这样的表现,让在场的人更加愿意相信真的就是她指使莲儿这么做的。
    而且竇素素表现的越是激动,尤其是还对著莲儿到了动手的地步,就更加让人怀疑坐实了莲儿说的那些,她的所有罪名!
    莲儿就跪在地上,任她打骂,也不敢反抗。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头髮都被她拽掉了不少,就连嘴角,脸上也全是在短时间內被她打出来掐出来的鲜血。
    太后是最先看不下去的。
    她愤怒的直接怒斥道:“给哀家住手!”
    现在的竇素素可以说整个人都已经处於癲狂的状態,哪里会真的住手。她只知道她要完了。
    从莲儿开始指证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完了,她被人给盯上了,被人给拉出来当了替罪羔羊。
    直到有人上前將竇素素和莲儿强行分开,竇素素还要发疯的去打莲儿,仿佛不把她给活活的打死誓不罢休。
    “呜呜太后,妾身冤枉啊!妾身冤枉!妾身是被人陷害的!求太后明察啊呜呜!太后——”
    “皇上......”
    “皇后娘娘......”
    “贵妃娘娘......”
    然而无论竇素素怎么哭,怎么求饶,在场的人,全是一副冷漠的態度相视。
    是啊——
    这个时候,谁会去帮她呢?
    即便毒杀青鸞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可所有的矛头和证据在这一刻都指向了她。
    她不像时锦眠,身份高,有强大的娘家护著。
    她只有自己。
    她在这宫中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靠山。
    就连平日里与她交好的那些嬪妃,此刻当收到她的目光的时候,全部一个一个的,深怕被她给拖累似的,低下了头。
    竇素素现在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忽然就想开了,知道今夜的一幕幕,说不定就是被人提前给设计算计好的。
    而她,只不过是后宫中一个小小的贵嬪,牺牲她,微不足道。
    她是死是活,在这偌大的后宫中都激不起丝毫的波澜来。
    可是若是让她背负著这个罪名——
    她抬头,看向高座上无比俊美的皇帝。
    可是皇帝的目光压根就不在她的身上,可以说自始至终,皇帝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忽然笑了,带著决绝与认命,忽然起身,撞向一旁的柱子,当即便是一声巨响,紧接著就是鲜血喷溅,她整个人,也直直的栽倒了下去。
    竇素素突然撞柱而亡,给人的感觉不是自证清白,而是知道事情没有了迴旋的余力,她的毒害青鸞的事情暴露,所以才会一头撞在柱子上而亡。
    莲儿看到自己的主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撞柱身亡了,她也知道自己的下场肯定也不会好了,当场也一声痛哭:“主子,莲儿有罪,莲儿不该揭发你!主子放心,莲儿一定不会让您黄泉路上孤单,莲儿这就去陪您!”
    说著,就见她起身,非常果断快速的奔向木柱。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莲儿的下场和竇素素一样,撞柱而亡,身体直直的向下栽去,很快就没有了生息。
    “......”
    “......”
    一场原本很热闹的风波,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忽然就平息了,安静了。
    因为罪魁凶手已经撞柱身亡了,那么青鸞的死这件事也算有了了结......
    可——
    大殿內,陷入诡异的沉默之中。
    尤其是太后,直到如今都没有想到事情的反转竟然会这么快速,方才时锦眠还是眾矢之中!就这么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就洗脱了所有的罪名,不仅如此,她还是被人给陷害的?!
    这一点,太后无论如何都是接受不了的!
    她才回宫当天,本来是满怀信心,青鸞也是她手中的底牌,可是谁曾想到?
    这张底牌她还没有拿出来用多久,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来表现,就被人给背地里搞死了。
    结果搞死她的人不是时锦眠只是一个后宫里头微不足道的嬪?
    这让太后的心中很是鬱结,本该是她的接风洗尘宴,她原本还想借著这个机会让青鸞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即便不能让皇上对她著迷,但是青鸞的厉害之处与能力她也是亲眼见识过的,她也相信,总有一天皇上会对她上心。
    可是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有料到这点......
    她也是心里憋著一肚子气,现在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竇素素,发都发泄不出来了。
    只见她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
    气的都有些站不稳。
    身后的张嬤嬤见状眼疾手快的赶紧扶住她:“太后当心。”
    太后在张嬤嬤的搀扶下有些颤抖的下了台阶:“哀家有些乏了,想先回慈寧宫了。剩下的事,就交由皇上处置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就在张嬤嬤的搀扶下走了。
    隨著太后的离开,大殿的官员妃嬪全部跪了一地:“恭送太后!”
    声音响亮。
    尤其是时云的,声音更响。
    人家都是一块喊,他非要和別人不一样,人家都喊完了,他还要单独喊一声,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尤其是那喊的语气,光是月佩蓉听著心里都直膈应的慌,在场的人都不用怀疑,时云这是故意的。
    敢在太后面前这般故意,这普天之下,当真也就只有时云敢这么敢了。
    太后本来就是这个宴会的主场。
    她一走,那么这个宴会就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又更何况这中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光是地上躺著的三具尸体,个个鲜血淋漓的,看的人直发憷,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无论如何是吃不下去也喝不下去了。
    可太后走了,皇帝却不说散场,这让他们也不敢动......
    见皇帝从来时一个样,现在还是一个样。
    就连太后都走了皇上也没有管,专心给时锦眠夹著菜。
    纳兰晴这心中,不舒服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是一国皇后,身为皇后,最基本的就是宽容大度,即便是看到自己的丈夫如此宠爱一个女人时,她的脸上也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和妒忌来。
    反倒是十分温柔的出声提醒著专心给时锦眠夹菜的皇帝:“皇上,诸位大臣都等著您发话呢。”
    闻声,慕煜这才见抬眸扫他们一眼。
    但也仅仅一眼:“你们先走。”
    他手上动作没停,面前的女人突然食慾打开,对於他送到嘴边的菜也不抗拒了,夹什么就吃什么。
    他现在专心给时锦眠餵东西,暂且顾不上他们。
    眾大臣:“......”
    嬪妃们:“......”
    纳兰晴:“......”
    没办法,皇帝都这么吩咐了,虽然身为臣子的,皇上不走让他们先走有点不符合规矩。
    但是皇上他都在宴会上这么不符规矩的眼里只有时贵妃了,他们此刻也谈不上什么规矩与不规矩的了。
    最先起身的是纳兰鹤,倒不是因为纳兰鹤急著走,觉得这里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