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4章 朕没有这么说

      闻声,慕煜又皱了一下眉头:“你说。”
    “好!”
    既然她的这个儿子揣著明白给她装糊涂,那她不妨就主动提醒他一下!
    “哀家送给皇后的血鸽手鐲是怎么回事?”
    见她说的是这件事,慕煜一张俊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皇后戴上没有贵妃戴上好看!”
    男人回答的直接。
    但是这样的回答却明显的让太后听的一愣,什么叫皇后戴上血鸽手鐲没有时锦眠戴上好看?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她现在问的是皇帝为什么擅自做主將她送给皇后的东西转送给时锦眠!
    那血鸽手鐲谁都知道对她而言有多么的重要,皇帝又是她的儿子更不可能不知道!
    他这显然就是为了时锦眠那个贱人在和自己对著干!
    月佩蓉在愤怒的瞪著眼前的皇帝看了会儿:“看来,皇帝现在是有意要维护那个女人而不要哀家这个母后了!”
    闻言,慕煜俊朗的眉头再次好看的皱起:“朕没有这么说。”
    皇上是没有这么说——
    可是皇上的行为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啊。
    其实太后也不想和皇帝的关係搞的那么僵,在听到皇帝这么回答之后,才见她愤怒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点。
    让她討厌不喜欢的人是时锦眠又不是皇帝。
    再怎么说皇帝也是她的亲生儿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与自己的儿子之间哪有什么仇怨。
    月佩蓉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为难的样子。
    “若是寻常东西,你给她就给了。那血鸽手鐲和其它的东西不一样。先不说它是你父皇生前唯一留给哀家的物件,其次就是,哀家只有自己认定的儿媳妇,才会將它送给她。这时锦眠......”“贵妃就是你未来认定的儿媳。”
    太后话还没说完中途就被皇帝给堵下了。
    太后先是一愣,回味过来皇帝的话后,她刚平復下去的那点火再次又被激起来了。
    什么叫时锦眠就是她认定的儿媳?
    这辈子,做梦!休想!
    除非有一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让她认定时锦眠做自己的儿媳,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瞅著在场的情绪又要恶化。
    一旁的古安和张嬤嬤赶紧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开始彼此的劝著彼此的主子。
    “太后,算了,相信皇上他也是被时贵妃给磨的烦了。毕竟时贵妃她从慈寧宫离开后就来了御书房找皇上.......”
    “皇上,要不您和太后说句软.....哎算了算了,皇上您不愿意说就算了......”
    皇上不像太后。
    能听得下去劝。
    张嬤嬤开口劝的时候,太后她只顾著自己生气,倒没有对张嬤嬤做什么。
    但是古安这边就不一样了,他这才开口半句,皇上他那跟冰锥子似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
    把古安给嚇得,瞬间就闭嘴了。
    最后啊——
    这件事就那么的结束了。
    也不知道咋结束的。
    反正就太后去了御书房一趟,然后在御书房没有待多久就气冲冲的从御书房出来了。
    然后就一言不发的回慈寧宫了。
    反正看到的人都知道,当时太后的心情很不好,无论是脸上还是太后的周身,明显的就是一团火縈绕著。
    光是由此就可见,太后和皇上在御书房里肯定是大吵了一架。
    而这一场母子的战爭,依照皇上的脾气,肯定都是太后一直在吵。
    但是就是因为皇上他甚少说话,所以无论太后说什么,皇上他都能给直接无视。
    於是——
    这场母子战爭,別看一直说话宣泄吵架的人是太后,但是最后被气的够呛的人也是太后——
    是的,就是太后。
    ......
    未央宫这边。
    时锦眠至少也睡了快两个时辰了。
    贵妃椅虽说软和,躺著也舒服,但是不適合久睡,也就適合简单的躺一会儿。
    真要是睡觉,还得躺床上睡去,空间大,躺著也舒服。
    像时锦眠这种一睡睡了快两个时辰的,醒来后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这要不是睡的不舒服了,她估计自己能给一觉睡到晚上去。
    醒来后,她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只感觉脖子转动一下就是嘎吱嘎吱的响声。
    时锦眠:“......”
    给她好几种自己的脖子要断的错觉。
    察觉到手腕上有什么东西硌住了自己,她错愕的看向自己的手臂,当发现色泽鲜艷的血鸽手鐲就这么的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更加的惊讶了.......
    震惊了......
    难以相信了.......
    不是——
    这太后送给皇后的血鸽手鐲怎么在自己的手上戴著?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在皇后的手上戴著吗?
    还是她太想要这血鸽手鐲了,以至於带著梦入睡,所以才会在梦里面梦到这血鸽手鐲戴在自己的手上?
    难道自己还没有睡醒?
    不对——
    没睡醒她咋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疼捏?
    悦儿和紫儿进来后看到自家娘娘这副震惊的表情,纷纷的在那捂著嘴偷笑。
    看到她们笑,时锦眠举著手腕上的血鸽手鐲:“你们俩谁告诉本宫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啊娘娘!”
    紫儿好笑脸:“当然是娘娘想要,皇上他特意去坤寧宫命皇后摘下来,然后给娘娘您戴上了啊。”
    时锦眠:“......”
    大暴君去坤寧宫命令皇后將血鸽手鐲摘下来,然后......给她戴上?
    看著自家娘娘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悦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娘娘是不是也觉得很难以相信啊?”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当时奴婢和紫儿也是娘娘这副表情呢。可是这都是奴婢和紫儿亲眼见到的,千真万確呢!这血鸽手鐲就是皇上他亲自戴到娘娘手上的呢。”
    这血鸽手鐲——
    先不说是不是太后的珍爱物......
    光是这晶莹剔透的,鲜红色的顏色,戴在手腕上,那微微凉凉的,就跟手摸在丝绸上的触感一样,还怪是舒服的。
    太后送给皇后的这么贵重的手鐲,如今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不用想,时锦眠就能猜到,太后在得知这件事后的表情,估计.......
    悦儿和紫儿现在就是严重的看热闹和幸灾乐祸的心理。
    一看到自家娘娘这副表情,悦儿就赶紧道:“太后在得知皇上將她送给皇后的血鸽手鐲拿来送给娘娘之后,气的直接就去御书房找皇上去了。”
    “反正最后也不知道和皇上在御书房说了什么。听御书房外面的奴才说,太后情绪很激动,在里面和皇上大吵了几次,反倒是皇上一直都没有怎么开口。”
    “估计太后也是觉得自己和皇上说这么多,可是皇上压根就不回她,更加生气了,没在御书房待多久就又十分愤怒的从御书房离开了。”
    能不气吗?
    这换作任何一个人也得气死啊。
    “娘娘,现在宫里头的人都在传,即便是太后,也动摇不了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呢。”
    可不是吗?
    不单单是悦儿和紫儿她们,只要是这宫里头的女人,自家的主子受宠,她们这做奴才的也跟著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虽然即便她们家娘娘不受宠的时候,她们也是高人一等。
    但是这和娘娘说受宠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知道和偌大的后宫,后妃无数,貌美的女人无数。
    但是娘娘她可是这么多年来,自打皇帝登基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受宠的妃子!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人羡慕嫉妒恨了!
    更是这后宫里头的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
    午膳摆上桌的时候,未央宫又来了一个许久不曾来的客人。
    准確的来说,应该是从太后回宫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她未央宫的客人。
    南宫柔进来的时候时锦眠刚上桌,看到她过来,就命悦儿又给她添了一副碗筷。
    南宫柔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心虚的来,还担心时锦眠会给她使脸色,但是当看到时锦眠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让身边的丫鬟给她添了一副碗筷的时候,她的心更加的虚了。
    时锦眠確实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一般有吃的在面前,她一门心思都在吃的上面,根本就不会管其它的,就好比面前的南宫柔。
    反倒是悦儿和紫儿她们,此刻都有点不待见这南宫柔了。
    从南宫柔在太后没有回宫的时候,她多次往未央宫跑,目的就十分的明显,她们都能看得出来。
    对於这种有目的的接触她们家娘娘,和她们家娘娘交朋友的,她们都不待见。
    但是最初还好啊,她们不待见南宫柔归不待见,但最起码南宫柔也没有做出对她娘娘不利的什么事情出来。
    所以表面的样子她们还能做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打太后回宫以后,南宫柔这站队的目的就十分的明显,在太后回宫当天就直接站她那一队去了,而且自打站在太后那一队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和她们家娘娘撇清关係。
    都已经连续有几日没有来这未央宫找她们家娘娘了,这要是换作以前可是根本就没有的事。
    哪里像是现在。
    如今南宫柔倒是来了,但是这目的更加明显了。
    这是看太后回宫两日,和其她妃子一样,原本满心期待太后回宫,这时锦眠一定囂张不了多久,可是谁能想到?
    到底是她们高看了太后还是小瞧了这时锦眠?
    太后才回宫连日就一连在时锦眠的手中吃了好几次亏。
    而且亏一次比一次吃的大。
    加上又有皇上对时锦眠的偏心和维护.......
    南宫柔这也是逐渐的发现自己站错队了,所以又在这个时候来未央宫,目的不是十分的明显吗?
    南宫柔心虚就虚在这里。
    她看著时锦眠专注用膳的样子,手握著筷子长时间的没有下筷。
    还是时锦眠在吃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她半天没有动一下筷子,不由得抬头看她,催促她:“吃啊!愣著干什么?等会儿饭菜都凉了!”
    闻声,南宫柔这才见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碗中,但还是没有往嘴里送。
    实在是对面的两个丫鬟那两双眼睛就那么虎视眈眈的站在那瞪著她,充满了对她的不待见。
    让她想要忽略都难,她来的时候本来就心虚,被她们盯著更加心虚。
    抿了会儿唇,主动开口道:“慕妃今日回宫,如今差不多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如今都已经午时了,从慕府到皇宫也有些距离,这个点了,慕娇娇確实该启程了。
    .......
    也確实如此。
    慕府这边,其实慕娇娇此次回尚书府也没有准备多少东西。
    所以走的时候,还是那几件衣裳,只需要被小菊给整理一下就可以了。
    对於慕娇娇的回宫,其实慕萧也是不舍的,但是同时他也知道,慕娇娇毕竟是皇帝的女人,她的身份不允许她一直在府上继续待下去。
    至於慕容赴——
    这让他都不由得都回想起才送慕娇娇进宫那会儿,那个时候的他对慕娇娇早就没有什么父女之情了,即便將她狠心的送进宫也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
    在看到她满脸泪痕的时候,身为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心软呢?
    可是那个时候的慕容赴就是一个铁石心肠。
    以前在面对他们兄妹俩的时候慕容赴发现自己一颗心强硬的如一块石头,只要是与他们兄妹俩有关的,哪怕是伤害哪怕是危险,他都可以视若无睹。
    现在回想起来,慕容赴才知道曾经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是人。
    慕娇娇要回宫了,他就亲眼目睹著她上了马车。
    这段时日,有她在身边照顾,即便不是驱寒温暖,比不上他做尚书的那些日子。
    可——
    来自女儿的关心和照顾,是真心的,与寧薇他们之前给他的那些虚情假意是不同的。
    尚书府的大门口。
    慕容赴被皇帝禁了足,不能外出。
    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借著送慕娇娇回宫的藉口,勉强能走到外面看一眼外面的景象。
    慕娇娇在小菊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对於慕家,虽然已有多年不曾回来,但是慕娇娇对於这里还是有著很深的感情,毕竟,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短暂的开心快乐也好。
    其余的全剩下遍地的伤和满身心的委屈,但是她对於这里,还是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因为这里——
    有母亲......
    马车上,慕娇娇自然也感觉到了慕容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以及她大哥慕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