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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8章 柔妃该不会对时锦眠打了坏主意吧?

      倒是如今。
    时锦眠確实是变了不少。
    有时候,南宫柔看著眼前平静的仿佛画中一般安静的女人,都会忍不住心中犯嘀咕。
    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囂张跋扈,心狠手辣,隨便被人一句话就能牵著鼻子走,挑起火来,发起脾气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时锦眠吗?
    现在的她,在听完她说的这些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没有喜,也没有怒。
    就是很平常的表情。
    若不是看到她蹙的那一下眉头,南宫柔都有些怀疑她说的这些话,她到底听到没有?
    时锦眠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了,脸上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皇上毕竟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没有这个福乐公主,就会有另外一个福乐公主被送进宫来。本宫能有什么办法?”
    確实。
    她確实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大暴君是一国之君。
    这里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当然,话是这么说的。
    但是大暴君就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她就是这么的『自私』。
    若是有朝一日,脑子开窍的大暴君心野的很了,宠幸了別的女人,那么她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人,绝对不和眾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倒是南宫柔,很难相信这样的话是从时锦眠的嘴里说出来的。
    要知道,这后宫里头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说出这句话,如此的贤惠。
    唯独这句话从时锦眠的嘴里说出来,最没有可信度。
    南宫柔很想从时锦眠的嘴里听到阴阳怪气的语气,可是没有。
    无论是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她的面部表情。
    都不像是口是心非的样子。
    这让南宫柔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了出来,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存有著几分的期待。
    而如今时锦眠的这副反应,让她仅存的那点期待她发现都没有了。
    她忍不住开口又多说了一句:“福乐公主马上就要进宫了,难道贵妃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时锦眠好笑的看著她:“本宫有什么好生气的?后宫这么大,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的热闹!况且又是他国的公主,肯定和咱们大慕国的女人不一样。嗯。”
    想想那细皮嫩肉的美人。
    时锦眠忍不住笑了。
    南宫柔:“......”
    ......
    南宫柔从未央宫离开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
    未央宫的晚膳她今晚上是能蹭上一顿的,可是因为时锦眠的话,她心情复杂的一口都没有吃。
    “娘娘,这时贵妃该不会是被不乾净的东西给上身了吧?现在怎么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些可都是以前她最在意最忌讳的东西了。
    如今在听到她家娘娘说这些的时候,她都没有什么反应的?
    岂止是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给上身了?分明就是疯了!
    南宫柔发现,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时锦眠了。
    最起码以前在她盛气凌人,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欺压她们的时候,最起码她还知道她的性格,猜到她心里的想法,想要做什么。
    现在,无论是她脸上表现出来的还是心中所想的,南宫柔发现她现在是什么都看不明白了。
    “娘娘,我们现在准备去哪?不回芙蓉宫了吗?”
    从未央宫出来,已经很晚了。
    碧月发现她家娘娘走的路线並不是回芙蓉宫的。
    听到碧月的问话,南宫柔暂时只能先把时锦眠的事情放下。
    “得先去一趟慈寧宫,今夜本宫来未央宫的事,只怕太后已经得知消息了。”
    光是现在太后对时锦眠的憎恶程度,这后宫中的女人,但凡和时锦眠走的近了,在太后那,都会成为太后的敌人。
    南宫柔是个聪明的,时锦眠这边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太后那边她万万的是不敢得罪了。
    ......
    这不,慈寧宫这边。
    南宫柔还没有到慈寧宫的时候,月佩蓉这边就得知了她晚上去未央宫的事了。
    而且听那前来稟报的奴才说,南宫柔还在未央宫待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在和时锦眠说些什么。
    听到张嬤嬤凑在她耳边说的这些话,这要是换作之前月佩蓉早就气的摔茶杯了!
    还会顺带著恶狠狠的来上一句:贱人!
    这个南宫柔可真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啊。
    惯是有自己的心眼和手段!
    可是——
    张嬤嬤贴在月佩蓉的耳边將南宫柔去未央宫的事情说完,就先生气起起来,忍不住愤愤出声:“这个柔妃,在前段时间太后回宫的时候,就偷偷的往未央宫跑过一次。起初她还向太后解释说,她去未央宫其实是探时锦眠的口风,说的一切都是为太后著想的样子。就这么一段时间,都不知道往未央宫跑几次了。”
    要说一次两次的,她们愿意相信。
    毕竟这南宫柔之前也和时锦眠是有仇的。
    可是当次数多了,难免她们会忍不住怀疑。
    就好比今日。
    无缘无故的,南宫柔又跑去了未央宫。
    这又是找时锦眠探的什么口风?
    听到张嬤嬤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她耳边嘰嘰喳喳的都不知道说了南宫柔多少的坏话了。
    不知道怎地。
    这要是换作之前,不用张嬤嬤说,月佩蓉这心里头,早就十分的牴触时锦眠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哪怕张嬤嬤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都说了这么多时锦眠和南宫柔的坏话了,她这心里,都没有激起半点对时锦眠的憎恶和反感来。
    就连南宫柔.......
    在听到了她和时锦眠走的近的消息后,她这边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倒是张嬤嬤,还在那继续的说:“按理说,这柔妃之前和时贵妃可是仇人,早段时间关係还一般著呢,最近咋还越走越近了?”
    管她们之间的关係有多一般,现在月佩蓉想的完全和张嬤嬤想的不在一个点子上。
    她想的可是时锦眠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又听到张嬤嬤提到南宫柔,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年轻那会儿,这后宫里头,哪有什么真正的姐妹情深?
    还不都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要她说,这南宫柔別看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实际上也是一个聪明的,很有心眼的。
    估计她也是看出了什么,大抵是猜到时锦眠也有孕了。
    这么一来,月佩蓉似乎能想明白,为什么南宫柔会突然间和时锦眠走这么近了。
    这个柔妃......
    该不会是背地里对时锦眠打的什么坏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