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这个玉辞,果然是重情重义!
但是隨著时锦眠用匕首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入目的,就见那涓涓黑血从玉辞的手臂中流出。
小绿见状后,赶紧一跃跳到玉辞的手臂上,正好堵住那血流不止的伤口。
眾人:“.......”
悦儿在盯著喝血的小绿沉默的看了一会儿之后,然后悄咪咪的凑近紫儿,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哎?小绿这是渴了吗?”
看它那架势,都跟几百年没有喝过水一样。
紫儿也纳闷呢:“不知道啊。不过小绿好像从慈寧宫回来直到现在,一直和咱们家娘娘慪气呢。盘在那一动也不动的。”
不吃东西也不喝水。
现在太后又那么喜欢它,估计在慈寧宫餵了不少好吃的东西给它。
这在慈寧宫光顾著吃好吃的了,一口说都没有喝。
回来后肯定渴的不行,这不——
看到摄政王流血了,小绿就控制不住了。
所以小绿这行为,疯狂饮血就跟喝水一样在那旁若无人的很。
一开始眾人还对它抱有几分的期待呢。
虽说那几分的期待也很渺茫。
但最起码小绿一开始是有模有样的,给人的感觉好像还真的很像那么一回儿事。
可现在再看小绿这么一搞......
在场的人发现,这小绿.....它貌似.....好像真的只是渴了?
单纯的拿摄政王手臂上流出来的血当水喝了。
一旁的玄风都看不下去了,心痛的捂著自己的脸。
太不是人了,真的太不是人了。
他家主子都已经这么惨了,怎么还能这么对待他家主子呜呜。
真是太过分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主子进宫里来,这都羞辱谁呢这呜呜呜。
但——
很快,隨著小绿在独自喝了一会儿黑血之后,它身上的顏色慢慢的变了。
从一开始的绿色,变成最后的黑色。
而且它身上的黑色和之前去慈寧宫恐嚇太后的那一身的黑还是不一样的黑。
之前在慈寧宫的时候,它身上的黑色是偏浅色的黑。
但是这一次在喝了从玉辞手臂上流出来的那些黑血之后,它身上的顏色变成了暗色的黑。
而且——
除此之外,在场的人,在这一刻,全部见鬼惊悚的发现,玉辞手臂上的黑色在慢慢的褪去。
隨著小绿喝的黑血越多,玉辞手臂上的顏色也在慢慢的恢復正常的顏色。
眾人在这一刻全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
他们从一开始对小绿的不信任,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態度,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希望,毕竟有子虚公子在这。
就连子虚公子都解不了的毒,他们更不会將希望落在一条这么小什么都不懂的小蛇上面。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让他们全部大跌眼镜。
大概过去半炷香的时间。
这半炷香的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就这么静默的,沉默的,安静的看著玉辞的两只手臂,其中的一只手因为小绿喝了他手臂上的黑血恢復正常。
还剩下最后一只全体黑色的手臂。
时锦眠也不知道小绿喝了多少,反正就刚才从玉辞手臂上流出来的那些黑血,总之不会少了。
小绿这么小的一个身板,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被它喝到哪里去了,竟然没有看到它肚子滚圆起来?
待看到玉辞的一只手臂已经完全恢復正常,紧接著时锦眠又將玉辞的另外一只黑色的手臂给用匕首划开。
小绿见状后赶紧上前,配合的很默契的就开始继续喝血。
大概又是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那两只黑漆漆的手臂此刻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
“这.....这......”
玄风整个人现在完全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包括在场的人此刻虽说表现的没有像玄风那样夸张,但是都差不多。
毕竟——
子虚神医都解不了的毒,他们无法相信,竟然真的就被小绿给解了?
还是如此的轻而易举,如此的简单....如此的.....
总共所有的时间加起来,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玉辞就没事了?
此刻,神情最复杂的人,莫过於就是子虚了。
只见子虚盯著地上的小绿看了一会儿。
虽然现在小绿身上的顏色已经完全黑的不能再黑了。
就连眼珠子嘴巴,身上全是黑色的,一点其它顏色都没有。
这要是大晚上的丟出去,绝对是和黑夜融为一体被人看不见的那一种。
“它....是什么蛇?”
真的只是一条简单的蛇吗?
这世间这么罕见,连他都无法解的毒,在它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值得一提,轻而易举的就给解了?
子虚別看年轻,但是对於自己的医术还是十分的有自信的。
若是今日换作是一个人给玉辞解的毒,他的心里都会觉得不服气。
又更何况是一条蛇?
想他堂堂无华穀穀主,天下赫赫有名的子虚公子,竟然败给了一条蛇?
就连玉辞,在看到自己身上的毒就这么的给解了,两只手臂的顏色也从那难看的黑色,如今恢復到了正常的顏色。
他的神情有著恍惚。
本来也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进的宫。
確实,他当时的想法和眾人一样,子虚已经在他身边了,就连子虚都解不了的毒,又更何况是其他人?
当然,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给他解毒的人竟然会是一条蛇。
还是一条之前被他给怀疑的蛇?
因为小绿这么轻鬆容易的就给他解了毒,这让玉辞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起小绿的身份来了。
它真的,只是一条简单的蛇那么容易吗?
现在仔细的想想,时锦眠眼高於顶,若是一般的蛇,只怕时锦眠自己也看不上,更不会將它带进宫来。
唯一能说明的一点就是——
即便他一开始真的猜错了小绿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它也绝对不是一条简单的蛇那么简单。
既然小绿这么容易的就解了自己身上的毒,那么白善......
玉辞忽然眼前一亮,如今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想著白善。
时锦眠光是看他这副表情,就能猜到他此刻的內心在想什么。
这个玉辞,果然是重情重义!
都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了,他不高兴自己身上的毒解了,竟然第一时间想的人是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