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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2章 臣一时糊涂,酒后失言!

      朱元璋看著面如死灰的蓝玉,缓缓开口。
    “蓝玉。”
    蓝玉身子一颤,勉强抬起头,嘴唇哆嗦著,“臣……臣在……”
    朱元璋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將蓝玉的灵魂都给剖开。
    “朕,只问你一件事。”
    “你北徵得胜,班师回朝之时,是否……玷污了被俘的北元皇帝之妃?”
    如果说之前的罪状是藐视国法、挑战皇权,那么这一条,就是將大明朝的脸面,將他朱元璋的脸面,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两国交战,不辱敌方妻女,这是最基本的道义。
    更何况,对方还是前元皇帝的妃子,其政治意义非同小可。
    蓝玉此举,不仅是他个人的兽行,更是让整个大明王朝蒙羞!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蓝玉的身上。
    蓝玉的脸色,在剎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鬢边疯狂涌出,顺著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金砖之上。
    他知道,当皇帝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他就已经死定了。
    朱珏心中轻轻一嘆。
    捕鱼儿海大捷,本是蓝玉人生的巔峰,却也成了他得意忘形、走向毁灭的开端。
    “臣……”
    蓝玉张了张嘴,他想辩解,想说那只是酒后乱性,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是,当他迎上朱元璋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时,所有的谎言和藉口,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皇帝既然当著满朝文武的面问出这句话,就绝不是空穴来风。
    他一定掌握了確凿的证据。
    任何的狡辩,都只会显得更加可笑,死得更快。
    “噗通!”
    蓝玉高大的身躯猛地一软,整个人瘫跪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陛下……臣……臣有罪!”
    “臣一时糊涂,酒后失言,说了些混帐话……但臣对大明,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求陛下明鑑!求陛下饶臣一命!”
    他將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跡,与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唤起皇帝的一丝旧情和怜悯。
    毕竟,他是大明的凉国公,是已故太子朱標的妻舅,是战功赫赫的將军!
    然而,朱元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酒后失言?”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之上的滚滚惊雷,在奉天殿內轰然炸响!
    “好一个酒后失言!”
    “你玷污北元皇妃,败坏我大明国体,是酒后失言?”
    “你擅自闯关,纵兵劫掠,是酒后失言?”
    “你侵占民田,逼得百姓家破人亡,还是酒后失言?”
    “你私下议论,说朕年事已高,疑心太重,不肯放权,更是酒后失言?!”
    一句句质问,一声声怒喝,如同烧红的铁鞭,狠狠地抽在蓝玉的身上,也抽在殿內所有淮西勛贵的脸上!
    每说一句,朱元璋便向前踏出一步。
    文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將头埋得更低,生怕被这股怒火波及。
    藩王皇子们更是面色惨白,他们从未见过父皇发过如此大的火,那感觉,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蓝玉已经彻底傻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面如金纸。
    皇帝说的这些罪状,有些是他做的,有些是他没做的,还有些,是他只在最私密的地方,和最心腹的人抱怨过几句的!
    陛下……陛下怎么会全都知道?!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秘密,都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
    “朕给你机会,给你体面,你却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朱元璋已经走到了蓝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中的杀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你的那些功劳,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吗?”
    “你以为,你是太子的妻舅,朕就不敢动你吗?”
    “蓝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朕了!”
    蓝玉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著:“陛下……臣错了……臣真的错了……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看在臣为您打下这片江山的份上……饶了臣吧……”
    他真的怕了。
    他能感觉到,皇帝是真的想杀了他!
    不只是他,跟在他身后的傅友德、王弼等人,此刻也是肝胆俱裂,魂不附体。
    他们和蓝玉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淮西武將集团。
    蓝玉倒了,他们谁也跑不掉!
    朱珏站在人群中,冷眼旁观。
    果然,捕鱼儿海的战功,不仅没能成为蓝玉的护身符,反而成了催命符。
    功高震主,本就是取死之道。
    更何况,蓝玉还自己疯狂作死,简直是嫌命太长。
    爷爷这是要借著蓝玉的案子,彻底清算整个淮西武將集团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朱元璋会立刻下令,將蓝玉拖出去斩首示眾的时候。
    朱元璋却忽然转过身,目光如电,扫向了跪在后方的另一名老將。
    “傅友德。”
    被点到名字的颖国公傅友德,身体猛地一僵,如遭雷击!
    他可是仅次於徐达、常遇春的宿將,战功赫赫,为人也比蓝玉低调得多。
    怎么……怎么会轮到自己?
    傅友德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发乾,“臣……臣在。”
    朱元璋盯著他,缓缓开口:“洪武二十年,你统兵出塞,追击纳哈出。朕下旨,让你穷寇莫追,稳妥为上。”
    “你是不是因此心生不满,私下与部將抱怨,说朕年老胆怯,错失了犁庭扫穴的良机?”
    傅友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件事……这件事他自己都快忘了!
    那確实是酒后和几个老兄弟的几句牢骚话,怎么可能会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他惊恐地看著朱元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他確实有酒后胡言的毛病,谁知道自己当初到底说了些什么混帐话?
    承认,是誹议圣裁,大不敬之罪。
    否认?万一陛下手里有证据,那就是欺君之罪,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