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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82章 四方劝进

      在最开始的时候,陈从进心中的想法,是等大军休整完毕后,再挥师南下,进攻杨行密,不说打过长江,至少也得把杨行密赶到扬州。
    但在其后,李克用借朝廷名义搅风搅雨的,直接將李克用的威胁,一提再提。
    从经济角度上来说,打徐州,乃至淮河以北,自然是更为合適,而且,徐州城墙残破,攻打徐州的难度,肯定要比关中简单的多。
    但从政治角度而言,攻打关中是陈从进当下更为紧迫的事,不仅仅是李克用的威胁,更重要的一点,便是诸將之心,那是蠢蠢欲动。
    陈从进本来以为,等到了幽州,大伙回家休整,过几天舒坦的日子,像范阳劝进的戏码,应该直接就过去了。
    只是让陈从进没想到的是,这场热度,仅仅是停了一段时间,便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
    如今已经不是王猛一人试探询问,像刘世全,杨匡,赵克武等人,隔段时间就开始过来探听陈从进的口风。
    也不知道这些武人从何处寻来的谋士,这群武夫居然还学会了造势,一个个天天在幽州城中的酒肆,乐坊,张口称幽州有龙气,闭口说陈氏为天子。
    酒肆勾栏中,有武夫健卒聚坐酣饮,杯盏相击,有人大呼道:“李氏孱弱,不能安四方,唯大王雄踞幽燕,带甲百万,南征北討,无有不胜,要我说,大王称制建国,上应天象,下顺民心,乃天命所归。”
    旁侧诸卒轰然应和,声如雷动。
    也不知这些个粗俗的武人,从哪学来天命所归的话,但这种话说多了,也让整个幽州城,都知道了军中大將在范阳劝进的故事。
    幽州仍是大唐的疆域,可城中之民,公然討论开创新朝的大不敬言论,竟然无人认为这有何不妥。
    若说相似,此时的幽州城,和前几年董昌在越州城中一样,百姓凑热闹,听人说什么,便跟著起鬨。
    这样的消息,是越来越多,让陈从进这个中秋节过的都不顺心。
    陈从进是让王猛稳住,別在外面胡说八道,一开始,陈从进还以为是王猛老毛病又犯了。
    因此,还特意把王猛叫过来,训斥了一顿,结果王猛是十分確定的表示,自己从未在外面乱说话。
    王猛直言,这是军中诸將,自发而为的,甚至王猛还听说,真有隱士来到幽州城外,便大吃一惊,连声说不可能。
    按王猛的话说,这个隱士一到幽州,便大声宣扬:“观此天象,紫什么星黯,什么幽燕分野,龙气升腾,说这是真龙出世之兆。”
    陈从进听后,十分无语,这虽然比先前直接劝进高端了些,但总体而言,还是比较粗糙的。
    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有些是武人自发为之,有的或许是某些有心人在浑水摸鱼。
    陈从进觉得这股风潮不对,於是,特意召见了诸將,让他们安心休整,做好再次跟自己出征的准备。
    大意就是,该吃吃,该喝喝,置办家业,该玩就玩,別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把幽州城百姓都弄的不適应了。
    大王都开口了,诸將也就只能再次偃旗息鼓,看起来,这股风潮就要平息了,虽然说坊间有很多人茶余饭后,还会討论此事,但有计划,有规模性的造势,那已经消失不见。
    甚至还让刘小乙抓住了一些人的马脚,破获了多方密探的窝点。
    而在这其中,缉事都还抓了当年朱全忠埋在幽州的暗探李七郎。
    说起来,这个李七郎也是倒霉,大笔投资了朱全忠,又亲自奔赴幽州,试图为朱全忠收买,威胁拉拢幽州官员,军將。
    只是这种情报机构,想在一个地方形成联络网,那是需要钱粮,人员以及时间的,但令李七郎没料到的是,他在幽州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汴州丟了,朱全忠死了。
    这下子,李七郎就抓瞎了,直接將潜伏时的副业,变成了主业,不过,李七郎本就是商贾出身,倒也是在幽州城中的商场上,打出了不小的名声。
    但李七郎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幽州诸將劝进之风,而波及到自己,这属实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这场始於幽州城內,三五武夫私下造势的戏码,逐渐在幽州城中消散,可是幽州停了,別的地方却才刚刚开始。
    这股风潮如野火燎原,顺著驛道,河运,一路漫出幽州城,席捲幽燕诸州,蔓延至所辖各县,以至整个河北大地。
    先是州府僚佐,镇將校尉,率先具表,联名上书,恳请陈从进顺天应人,建制登基。
    整个河北,驛马昼夜奔驰,將一封封劝进表送往幽州,没过多久,各州所辖诸县亦闻风而动。
    县令,县尉,主簿,乃至地方名望之士,无不爭相写表文,印署名,唯恐落於人后。
    一时间,各州各县,以进表劝进为头等大事,驛路之上,表章络绎,人人以劝进为功,以附势为荣。
    要说每个人都是这样,那肯定是假的,很多人都是趋炎附势,大家都这么干了,那自己肯定也一起干。
    这就是为官的传统之道,中庸,既不落后,也不出挑,不过,这世界上肯定还是有些恪守臣节之人。
    如定州曲阳,沧州长芦两地县令,就明確拒绝,不在劝进表上署名,甚至声言自己的身为唐臣,死为唐鬼,岂能为虎作倀,谋逆篡国云云。
    当然,还有其他地方的一些官员,虽然拒绝署名,但也没像曲阳,长芦两地县令那样,如此激烈的反对。
    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必然成为眾矢之地,先是同城同僚,接连劝诫,大意就是,方今大事將起,上下同心,若拒眾意於门外,恐有祸事。
    俗话说,党同而伐异,在这样的大阵仗面前,从无独善其身之理,合群者,便是同心,便是忠臣,不合群者,便是异心,便是叛臣,便为陈从进治下所不容,为上下所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