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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三章 早已谋划好了

      將军府上。
    有青霜与周元騏带人在府里到处装扮,大红色的灯笼在屋檐下掛了不少,喜庆的顏色多少有了年味。
    府中年货都已备好,是依照朝中其他官员的习惯,既有山珍海味,又有美酒果品,不失將军府体面。
    年三十时,楚南玥將金银錁子赏了府中眾人,又將外院有家的下人们都准了假,要他们早些回家过个团圆年。
    最终除去亲兵,只有周元騏和青霜几人还待在她的身边,然而楚南玥却觉得已经很是满足。
    比起所谓亲人的虚情假意,兄弟们的忠心更值得她感动。
    她有幸能重活一世,这样平静的小日子,她已经心满意足,甚至十分享受。
    几人一起吃过年夜饭后,青霜便吵著要去放爆竹,楚南玥有些好奇,也跟著出来观看。
    站在偌大一个院子里,爆竹声声,震耳欲聋,青霜丝毫不怕,点著之后很轻快地站远,动作嫻熟。
    楚南玥看著火光在漆黑的夜幕里闪烁,远处天上也有其他人家点燃的焰火,正是流光溢彩。
    初三时。
    依照惯例,宫中赏赐百官银幡,楚南玥贵为一品將军,自然也得一份。
    楚南玥看著这从皇宫中送出的物品,不由想起了东陵烁。
    东陵烁身为当朝六皇子,如今又是皇帝最看好的太子人选,在这新春之时,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吧。
    皇家最重仪式,那些祭祀,宫宴等一定让东陵烁根本脱不开身,但这又是皇家的职责所在,推辞不得。
    他过得好吗?楚南玥不禁想著。
    但有皇上皇后爱护,东陵烁至少有家人的温暖。大概不需要她的这份掛念。
    不,甚至不止家人,那个已经定下婚事的谢茵华,也会掛念他的。
    想到这里,楚南玥心里有种莫名的不適,可她来不及深思,那股酸涩便消逝而去。
    东陵烁府上。
    刚参加完宫宴的东陵烁回了府,过节的喜悦半分也无,而悲伤的神色则是不掩分毫。
    荣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事,先送上热茶,才问道:“殿下又想起那年的事了?”
    去年一年,东陵烁都在军中,自然没有回来参加宫宴。
    而之所以因为宫宴而触景生情,是因在前年宫宴上,当时的太子於席间突发大病。那年的年还未过完,太子便已不幸薨逝了。
    “我不信太医他们说的病逝,我知道大哥是被人害死的。”东陵烁眸中沉痛不减。
    太子是皇帝的嫡长子,因与东陵烁同为皇后所出,二人从小最是亲近,感情之深厚,远超皇家子弟之应有。
    而太子身体康健,若是病逝,又怎会几日的功夫便突然加重,最后连话也未来得及同他说一句?
    东陵烁觉得,太子纯善仁厚,待人不曾用过心计,才会在宫宴中被人明目张胆加害。事后那行凶之人又买通太医,以此脱罪。
    也正因此,东陵烁自请去军中歷练,为的就是沉淀自我,韜光养晦。
    “殿下切莫衝动,总有一天会查清真相的。”荣生道。
    “我不会衝动,军中一年,我想明白很多。”东陵烁淡然道。
    尤其是楚南玥教会他的。
    荣生恍然大悟般点头:“属下明白是谁,殿下还曾问过属下的看法。”
    “什么?”东陵烁一时没反应过来。
    荣生表情有点尷尬:“殿下刚班师回朝时不是说,您对军中一个男子很是仰慕,便是他让殿下沉稳不少吗?”
    他看东陵烁表情不对,又急忙道:“不过没什么,殿下或许只是一时衝动罢了。殿下这几日,不是对楚大將军很是上心吗?”
    东陵烁歷练一年,荣生都待在府中,没有贴身陪同。关於军中之事,他只在东陵烁隨大军回朝那天听东陵烁说起。
    闻言,东陵烁脸一黑,想起当时问荣生时,自己还以为楚南玥是男子,而他总觉得对楚南玥有种莫名情愫。
    这一年里,他自我怀疑过无数次。他听闻朝中有的人有男风之好,便是如他这般,为著楚南玥的坚韧疏阔而心动。
    然而二十余年来,东陵烁第一次动心,竟是为著一个男子。每每意识到这份情感,他便有些难以消化。
    更何况面对楚南玥时,大多在处理军务,即使是单独两人时也不例外。东陵烁几次想要表白情意,但又深知接受他这个男人的情意是多么不切实际,怕楚南玥如自己一样震惊不已。
    为了楚南玥不会主动远离自己,东陵烁只好自我克制。
    想来这段隱秘的情感,东陵烁从头至尾只对荣生说过。
    但他即使在梦中,也不曾想到回朝不久后,楚南玥就自揭身份!原来楚南玥是个女子,这令东陵烁惊喜不已。於是他在楚南玥的事上愈发上心,竟忘了把这事告知荣生。
    “荣生。”东陵烁忍不住咳了一声,道,“我同你说的那个军营里的男人,其实就是楚大將军,楚南玥。”
    “是楚大將军?”荣生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楚南玥五年来在军营女扮男装,这次班师回朝才恢復身份。但不知道楚南玥原来就是殿下惦念了一年的那个人。
    现在想想,阴差阳错之间,仿佛一切註定,荣生便也跟著舒了口气:“那便好,那便好,属下还等著將来小世子的出世呢。”
    这话还不如不说,东陵烁的眼神冷如霜剑。
    荣生噤了声,但过了会儿,又开了口,有意將功赎罪:“殿下,属下听说楚將军今年过年也没有回景寧侯府,是一人在將军府独过的。”
    “她和楚家的人已经断绝关係了,自然不会再回楚家。”东陵烁道。
    虽然楚南玥和楚家的恩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实情。但是根据他已知的几件事,东陵烁觉得楚南玥对楚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可一人过节,终究是会觉得冷清的。过几日便是上元节……”荣生忍不住提醒道。
    怎么殿下平日里还不忘关怀一下楚大將军,到了过节时,就不敢打扰了呢?
    “这我自有打算。”东陵烁轻笑道。
    荣生这才知道,原来东陵烁不说,是早已谋划好了。